於此同時有動靜的,卻是關海城的第二大武館。
大唐武館。
大唐武館論規模,絕不在破風武館之下。
只可惜武館之內一直沒有柳破風一樣的高手,這才一直被破風武館給壓製。
大唐武館之內,地下共有五間密室,這五間密室皆是大唐武館之內所有弟子的禁地。
只要有弟子膽敢靠近密室,直接廢除武功,逐出武館。
但在此時之間,五間密室的房門竟然頃刻間全部打開。
五人從密室中走出。
五人中有書生模樣,有童子模樣,有婦女模樣,也有老人模樣,但最神秘的卻是最後一個從密室中走出來的人,此人一身黑衣,黑袍遮面,看不到模樣。
五人一起望向柳府方向,在哪裡,有著吸引他們的戰鬥波動。
“好強的波動。”書生感歎道。
“怕是比老大還要強吧!”婦女望了了一眼黑袍人說道。
“我突破銅體中期了,柳破風未必是我的對手了。”黑袍人冷哼一句道。
眾人一聽,紛紛大喜,老人急忙抱拳恭喜道:“恭喜老大,賀喜老大。”
童子這時出聲道:“只是不知道和柳破風交戰之人是誰,莫非是王都那邊過來的高手?”
黑袍人笑道:“不管是誰,我們坐山觀虎鬥便是。”
柳府的戰鬥波動一時之間震動整個關海中,先天之上能夠感受到這股波動的紛紛向著柳府靠近。
大家都想看一看,到底是誰在挑戰柳破風這個關海城幾十年的第一高手。
一時之間,原本平靜的關海城之間波瀾漸起,無數心懷心懷鬼胎之蠢蠢欲動。
柳府小院的房屋倒塌,砸起灰塵滿天,但這卻絲毫不影響李向榮的視力。
早已看透了柳破風的位置,柳破風此時嘴角有血跡流出,他萬萬沒想到的是,這個小子內力竟然如此雄厚,一時之間竟然讓他吃了點小虧。
李向榮整個人撲入漫天灰塵之中,借助灰塵的遮掩向著柳破風躍去。
柳破風早已鎖定了李向榮的氣機,李向榮這點小動作自然是被他看穿,手上多了一把長劍,迎向了李向榮。
柳破風不但是關海城第一高手,更是第一劍客,一把破風劍不知道斬了多少高手的頭顱。
傳說這把破風劍可是大有來頭,是煉製仙劍所剩下的材料所煉製,吹毛斷發,斬鐵如泥。
況且比起這把劍更為傳奇的是柳破風的劍法。
柳破風成為先天高手之後,橫掃整個關海城,於是寂寞漸生,一日遊覽東海,在海邊眼望日出東方,紫氣東來。
於是心生感悟,創出了一套大成之劍法,取名為紫氣東來。
如今這套紫氣東來劍法再加上破風劍,逼的李向榮連連後退。
哪怕他如此強橫的身軀,也是不敢讓他破風劍刺上一劍,吹毛斷發雖是傳說,但恐怕也不是無稽之談。
此時破風劍上劍氣橫生,如日出東方,充滿朝陽,卻又如同紫氣東來,一劍飛仙。
李向榮此時沒有武器,在柳破風的破風劍之下卻吃了一點小虧,雖然沒有被破風劍刺中,身上的衣衫卻被柳破風的劍氣斬的破破爛爛,如同街上的乞丐一般。
“小子,今日你必死於我破風劍下,成為我劍下亡魂。”優勢之下,柳破風惡狠狠說道。
此時他的心中早已收起了輕視之心,早已將李向榮當做了同一等級的對手。
李向榮也不答話,只是心中狠意漸生,心中暗道不能再被柳破風這樣壓製下去了,若是一直這樣被壓製下去,恐怕被柳破風將優勢擴大之後,真要如柳破風所說,成為劍下亡魂了,到時候替晚清報仇豈不是成為了一句笑談。
想到了晚清淒美的模樣,李向榮整個人如同打了雞血一般,不再懼怕於柳破風的劍氣。
如同一個亡命之徒,迎著劍氣就衝向了柳破風。
劍氣如同刀子一般斬在李向榮的肉體之上,血肉淋漓。
卻也只是皮面之上,畢竟李向榮的肉體也不是浪得虛名,劍氣一時之間卻也再也斬不進去。
眼見李向榮衝了過來,柳破風連忙劍在空中布做一道道劍陣,想要阻擋著李向榮的突進。
畢竟李向榮的肉體強度他早也看到,如若被近身,恐怕是凶多吉少。
李向榮眼見一道道劍陣在前方阻擋,卻也不管不顧了,一咬牙,便衝進了劍陣之中,劍陣之中凶險無比,充滿了殺機,但與之對應,卻是充滿了機會。
突破劍陣,近身到柳破風的面前,那便是自己的機會。
“噗嗤。”
“噗嗤。”
一聲聲皮開肉綻的聲音響起,李向榮強橫的肉體此時卻充滿了各種劍傷,並且這種劍傷還在不斷的增加。
只因為他的對手是關海城第一高手,第一劍客,哪怕是在趙國,那也是赫赫有名的高手。
“啊!”李向榮身體上的傷口所帶來疼痛讓李向榮開始慘叫了起來。
柳破風大喜,真是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毛頭小子,仗著自己身體強橫,竟然敢闖入自己布下的劍陣之中,真是愣頭青一個。
只是很快,他的喜色就已經凝固在了臉上,那個肉身之上血肉淋漓的愣頭青,竟然已經闖過了劍陣,出現在自己面前。
“怎麽可能?”柳破風驚叫,在先天境界有人可以突破自己的劍陣,完全突破他的認知。
“沒什麽不可能的,因為我是李向榮。”李向榮臉上多了幾道劍傷,卻露出了自信的笑容。
“那又怎樣。”柳破風冷哼道,手中破風劍再次揮動,想要再次布下劍陣。
只是這一次,李向榮不斷給他機會了。
“咻。”這是武器破空的聲音,此時卻是用來形容李向榮速度。
他如同一把鋒利到了極點的利劍,破空衝向柳破風。
柳破風一咬牙,強忍著氣血逆流,強行取消了正在布下的劍陣,舉劍迎向李向榮。
只是破風劍剛剛碰到李向榮的一刹那,便從柳破風的手中脫手而出,震落在了地上。
李向榮力氣之大,舉世無雙。
柳破風完全想不出,一個看似柔弱不堪的書生模樣,哪裡會有如此大的氣力,莫非是天生神力?
說來話長,其實這發生的一切不過是一瞬間發生的事情,但在這短短的瞬間功夫,柳破風就已經從一個凶猛的野獸變成了一隻沒牙的老虎。
沒有了拿手武器破風劍的他,近身戰鬥之下,失去了紫氣東來劍法的優勢,他又能拿什麽去和李向榮去抗衡。
“啊!”李向榮哪裡管柳破風是猛獸還是沒有牙的老虎,舉拳轟向柳破風。
“轟。”柳破風哪怕是使足了內力去地方,卻還是被這一拳之下轟退幾十米,後退的過程中砸倒一片房屋。
房屋倒塌,灰塵滿天。
“咳咳。”柳破風衣衫襤褸的從倒塌的房屋之中站了起來,卻血氣逆流,一大口鮮血直接噴了出來。
“老匹夫,再來戰啊!”李向榮站在廢墟之上,望著柳破風吼道:“你當初縱容你兒子抓我妹妹之時,可有想到今天。”
“你動用魔道之法強行從我妹妹身體中剝奪靈根,嫁接到你兒子的身上,你可有想到,你會遭到報應。”
李向榮聲如驚雷,震蕩整個柳府內外。
柳府外早已布滿了高手,大多是來看熱鬧的,也有想來撿漏的。
此時聽見李向榮之話語,紛紛了然,故事的經過大概也猜了個七八分。
雖然不知道嫁接靈根是怎樣的行為,但聽說是魔道之法,估計也不是什麽好事情。
其中一些人聽見嫁接靈根之法, 卻是臉色大變,比如剛從城主府趕來的司馬鈞和白衣中年人,白衣中年一聽嫁接靈根之法,臉色大變,在城主司馬鈞的耳中低語幾句,司馬鈞的臉色也變化了起來,看向柳府的眼神開始變得陰森恐怖了起來。
“哈哈哈哈……”柳破風大笑了起來。
“不得不承認,少年出英才,只是你殺了我又如何,你再天才,也不過是一介武夫,待我兒下惠從仙宗修煉歸來,定當取你人頭,替我報仇。”
柳破風哈哈大笑了起來。
柳府外的那些人聽到仙宗,也是紛紛震驚不已,看向柳破風的眼神再次忌憚了起來,柳破風真是好手段,不知不覺間竟然將兒子送入了仙宗之中。
觀戰之人大多先天高手,對於仙宗還是有些耳聞的,那對於練武之人來說,那可是龐然大物。
“不用他修煉歸來,我自會殺上仙宗取他狗命。”李向榮殺氣凜然。
觀戰之人紛紛倒吸一口涼氣,少年郎真是好大的口氣,殺上仙宗,恐怕是趙國供奉的高手,也不敢說這話吧!
“殺上仙宗,你還真是不怕閃了自己的舌頭,你知道仙宗在哪裡嗎?”柳破風哈哈大笑道。
“這你就不必操心了,反正你以後也看不到了。”李向榮不再多說,如今柳破風身負重傷,還是先斬殺的好,以免夜長夢多。
只是正當李向榮正要出手之時,變故突生,柳破風不知何時摸出一張符紙。
這符紙李向榮在蘇家弟子逃跑之時見過,正是使用之後速度超快的神行符。
“不好。”李向榮大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