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將秦香蓮的秀發擦乾,李向榮摸了摸自己額頭的汗水,還真是一件體力活兒啊!
馬成帶著一個年歲半百的老頭走了進來,應該就是馬成找的名醫,腰上挎著一個小櫃子。
“李爺,這位是吳大夫,關海城中赫赫有名的郎中。”馬成介紹道。
李向榮點頭,馬成辦事倒是很靠譜,這一大會兒,就找了一個有名的郎中過來。
吳大夫徑直走了過去,號脈了半天,這才老態龍鍾的說道:“隻是普通的發燒感冒,並無大礙。”
於是吳大夫開了幾個藥方,就徑直離開了,於是抓藥的重任,李向榮再次的交給了馬成。
還好這是城中,四處皆有藥鋪,抓藥也並不是什麽難事,馬成很快就抓回了兩大包藥材走了回來。
接過藥材,李向榮賞給了馬成十金,並告訴他可以走了。
馬成接過十金,大喜過望:“多謝幫主賞賜,我馬成必定全力全力為向榮幫出生入死。”
李向榮擺擺手,這些拍馬屁的話他並不想聽,能為他辦好事,他自然不是虧待了就是。
馬成走後,李向榮開始熬起了藥材,一大罐的藥材在院子裡咕嘟咕嘟的熬著,而李向榮則是拿了熱毛巾輕輕的敷在了秦香蓮的頭上,這也是他在前世發燒的時候別人對他的做法,他也不知道有沒有用,盡心盡力了便是。
藥材熬好了,天色也暗沉了下來,李向榮端著藥湯一口一口的喂著秦香蓮,隻是秦香蓮依舊昏迷不醒,半天也咽不下去,藥湯灑在了被子上,李向榮無奈,隻能拿著毛巾擦拭了起來。
良久,一大碗藥湯終於咽下了秦香蓮的肚子裡,李向榮大松了一口氣,整理了一下,便退出了房間。
......
二月的天總是冷的,天微微亮,李向榮便起身準備去院子打拳,剛走出房門,卻見秦香蓮一人獨站在院子中央,眼神望著遠方,不知在看什麽。
“你不要命了?”李向榮喝道,秦香蓮醒了,證明郎中的藥還是挺管用的,雖然秦香蓮在院中凍的小臉通紅,卻明顯是燒退了。
見到李向榮出來,秦香蓮連忙迎了上來,俏臉帶著寒霜,卻細語柔聲道:“多謝恩公再救之恩,小女子無以為報,願侍奉公子身邊,做牛做馬。”
望著秦香蓮清秀的臉龐,以及動人的眼神,李向榮感到為之無語,這麽漂亮的女子,在他前世,還不是大明星一樣的人物,受萬人追捧,在這裡,卻要動不動就做牛做馬的,真是一個世界有一個世界的模樣啊。
“再有下一次,我不會救你,收拾一下,走吧!我救你沒想過要回報。”李向榮冷聲道。
說完直接走到院子中間,吸收著早晨的朝露,開始打起拳來,不再看秦香蓮一眼,他現在隻想盡快的提高實力,然後救出晚清,晚清一日在別人府上,他便一日睡不著覺。
“恩公,小女子的父親把小女子賣給青樓的那一刻,小女兒已然無家可歸,求恩公收留。”秦香蓮忽然跪在地上抽泣了起來。
李向榮默然,掏出幾乎身上所有的銀兩,大約五十金左右,塞到了秦香蓮的手上道:“你走吧!我這裡不安全,昨夜我這裡便有兩人刺殺與我,若不是我還有點實力,就死在這裡了,這點錢出去你願幹嘛幹嘛,別留在我這裡就成。
說完不待秦香蓮反應,打完拳之後徑直的走出了門外,他決定再去破風武館一探究竟。
昨日當殺手來臨的那一刻,
他便知道,他與破風武館已然勢不兩立了。 “柳下石,柳下惠。”李向榮的口中念叨著。
再次來到破風武館,李向榮這次沒有出面,隻是遠遠的望著,卻依舊沒有太大的破綻,硬闖他是不敢的,雖然現在他認為自己的實力在先天宗師下是出類拔萃的,但破風武館畢竟人多,俗話說,亂拳還能打死老師傅呢!
盯了半天,李向榮實在是找不到機會,隻能去另外一個目標,柳府,也就是柳破風的家。
柳府在城南,坐落與城中最好的地段,身為城中第一高手的家,自然是不同凡響,其豪華程度比那城北的衙門都要氣派。
翻牆已然是李向榮的強項,無聲息的已然摸入了柳府,柳府之大,出乎李向榮的想象,李向榮一時也找不到方向,且柳府四處皆有仆人,李向榮也不好亂跑。
很快,李向榮便發現了一個好地方,一處景湖的假山之上,坐落於柳府的一個交通要塞,哪裡出來人都能看的到,且很好在假山上躲藏。
李向榮幾個腳步輕踏,整個人已然落在了假山之上,找到了隱匿之處。
此時的天剛亮,隻有幾個仆人在遊蕩著,李向榮不急,眼神一動不動望著柳府之中的動向。
十余分鍾很快過去。
“你踩著我腳了。”
一聲痛苦的聲音在李向榮的耳邊響起,李向榮大驚,低聲喝道:“誰。”
望了半天,卻也沒有找到那人,這讓李向榮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出現了幻覺。
“我在你後面,你真踩我腳了,不信自己看。”痛苦的聲音再一次響起在李向榮的身後,李向榮連忙轉頭,只見一黑衣蒙面人正伏在假山之上,身上的顏色與假山相仿,難怪自己第時間一沒有察覺到他。
李向榮連忙低頭看,自己果然是踩在人家的腳上,開始他還以為是這假山上土質柔軟呢。
他連忙把腳放開,黑衣人連忙感謝道:“謝謝謝謝,你再不挪開,我的腳都被你給踩扁了。”
李向榮卻沒有說話,而是用眼神打量著黑衣人,判斷著這人的來歷,黑衣蒙面,應該可以排除是柳府之中的人,若是柳府中的人,不會打扮成這個模樣,不是柳府的人,那就是來柳府另有目的的了。
想到這裡,李向榮松了一口氣,隻要不是柳府之人就好,其余這人有其他的什麽目的,就不關他的事了。
“你也是來偷東西的。”黑衣蒙面人開始自曝家門道:“你是那一門的,我怎麽沒有見過你,我是空空門的。”
一聽到這人是個小毛賊,李向榮就沒了興趣,隨口答道:“天安門。”
“天安門那是一門,是關海城中的盜門嗎,我怎麽沒有聽說過。”李向榮說完,蒙面人開始思索了起來,可是思索半天,也沒記起,隻能再次問道。
“其他城市的,你沒聽說過也很正常。”李向榮伏在地上,一邊觀察著柳府之中人員的動向,一邊答道。
還好這假山在湖的中央,離湖邊很一段距離,不然他還真不敢說話。
“你這是屬於跨城市作案啊!要是被關海城其他盜門的人看到要完蛋的。”黑衣蒙面人忽然驚訝道,嚇李向榮一大跳。
“我是新手,乾完這一票就跑。”李向榮敷衍道。
“原來你是新手啊!好巧唉,我也是新手哎,你有理想嗎?我的理想是成為空空大盜那樣的一個江洋大盜。”黑衣蒙面人說到這裡嘿嘿的笑了起來。
李向榮不再回答,他現在最大的理想就是把這個話嘮扔進湖中,這人是來做賊的嗎?以為這是市場招聘會呢?還理想。
黑衣蒙面人見到李向榮不再回答他,也不再自找沒趣,一個人悶悶不樂了起來。
一直盯著柳府的李向榮很快就發現了不尋常,一個長相怪異的老仆,從房中走出之後,竟然朝著柳府的後山走去, 大早上的往後山走去,必有蹊蹺。
李向榮悄悄摸摸的跟了上去。
後山作為柳家的禁地,入口竟然有著兩個後天巔峰的武者把守,長相怪異的老仆走了過去之時,兩個後天巔峰的武者卻如同沒有見到,依舊低著眉目,仿若睡著了一般。
這更讓李向榮確定了起來,這後山之中,必有秘密,說不定晚清被關在這裡也不一定。
但李向榮確實為難了起來,兩個後天巔峰的武者,若是單打獨鬥,他自然不怕,但是要從兩個這樣的高手眼皮子底下摸過去,不驚動他們,李向榮還真辦不到,畢竟那兩個人又不瞎。
就在李向榮為難之際,耳邊忽然響起黑衣蒙面人的聲音:“想進去嗎?”
不知什麽時候,黑衣蒙面人再次摸到了李向榮的背後。
李向榮自然是想的,但是他不認為這黑衣蒙面人有辦法,於是道:“你有辦法不成?”
“身為一個職業大盜,空空門的翹楚,沒有一點乾貨怎麽成。”黑衣蒙面人傲然道,說完取出兩張黃色的老舊符紙,遞給李向榮一張。
“這是隱匿符,貼在手心位置就可使用,一張可以持續半個時辰,半個時辰必須出來,不然這符便會失效。
李向榮自然不信,正要開口反駁,卻見黑衣蒙面人將符紙貼在了手心,然後在李向榮的面前消失了。
李向榮大驚,四處尋覓,卻找不到黑衣蒙面人的身影。
“信不信由你,我先進去了。”黑衣蒙面人的聲音再一次在李向榮的耳邊響起,如同鬼魂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