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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騎馬與砍殺:黑黃》第16章 論功行賞
  你我都知道世界充滿了隨機和混亂,所以,角色隨隨便便死掉的確符合現實――托爾金

  負傷這幾天來多虧了那位“女武神”,她常常熱情地來照顧薛泊德,每當薛泊德無奈又尷尬的婉拒時,那位小姐又擺出一個正常貴族少女般的傲嬌與可愛說什麽“是為了報答救命之恩。”之類的。

  兩人每天也沒多說什麽話,默契的配合彼此。

  不過薛泊德其實對這件事情倒也沒有太上心,因為他還有另一件煩心事,那就是瑞伊斯伯爵遲遲沒有兌現他的約定。

  這幾天伯爵老是推辭,說什麽貴族們在推選新的羅多克地區掌權者啊、什麽新勢力劃分啊、還有戰後的處理工作啊。

  喏,你看這地方才落入帝國的口袋,一批批豺狼虎豹就衝了上去把這塊腐屍啃食殆盡了。

  這可得花不少時間啊…薛泊德心裡想著,躺著床上像一個死人,等待時間取走自己的命?不,這不是薛泊德的性格。

  今天那位已經換下戎裝的小姐又來了,薛泊德仗著自己的傷已經好了很多,他向小姐請求帶著他去傑爾喀拉轉轉。

  小姐因為也有傷,於是乎兩個人就互相攙扶著,向一片廢墟之城走去。

  來到南城牆,那裡是帝國軍隊的主戰場,也因為這點,被破壞的最嚴重,穹頂般匯集千百代人心血的城牆被攻城器械活脫脫砸成了殘垣斷壁。

  薛泊德抬起頭望向這個鼻青臉腫的巨人也免不了怔住。

  那名小姐攙扶著薛泊德說道:“我們也算是崩了一嘴牙啊。”要不是這句話,薛泊德都快忘了這幾天盡心盡力照顧她的“小護士”,和他一樣是一個可以上陣殺敵的女武神。

  “你好像還沒有告訴我,你叫什麽吧?”

  小姐意識到自己這點,嬌羞地低下了火燙的臉。“戈黛娃,戈黛娃?瑞伊斯。騎士先生。”

  戈黛娃的金色長發垂到薛泊德的肩上,散發著女性特有的香味充斥著的大腦。“什麽,您叫什麽?”入了神的薛泊德才發現自己沒聽清,嘎帶娃?俺帶娃?

  戈黛娃以為這人是在糊弄自己,用手指狠狠的戳了下薛泊德背上的傷。“記住老子叫做戈黛娃!”

  “好好好!”薛泊德被突如其來的下馬威嚇了一跳。他咬著牙說道:“走吧,我們進去看看。”

  於是兩人又互相攙扶著通過城門洞,走了進去,沒有征服者的樣子。

  進了城市薛泊德看到街上滿是燒毀破壞的房屋,灰燼、雜屑堆在路旁。街上的難民們臉上都一個神情――絕望。

  一些家兵背著領主貪婪地想從這些可憐人身上再刮一身膏。

  戈黛娃看見一個穿著鏈甲的家兵正從一個滿身泥汙的老太太手裡搶一串項鏈“卑鄙、可惡、下流!”戈黛娃從小被教導懲惡揚善,看到這種行為起得直咬牙。薛泊德站在一旁正打算看她打算做什麽,可少女這時轉過頭來緩慢地靠近薛泊德,與他直視。

  薛泊德看著這對清澈的藍眼睛,很美,不過到底他沒能從這雙大眼睛中讀出少女幾個意思。

  戈黛娃皺了下眉,一把抽出別在薛泊德腰間的佩劍。

  薛泊德見戈黛娃氣勢衝衝地大步向前把長劍橫在劫匪與老人之間,他這才反應過來。

  少女憤怒又鎮定地說:“住手,流氓!”那私兵倒沒有嚇到,卻是色眯眯的看著眼前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姑娘:“喲,哪來的小姑娘啊!嘿嘿嘿,可以松手,不過,

嘿嘿嘿,你得彌補我。”那人一臉猥瑣,滿臉堆笑的像隻狡猾的狐狸。  薛泊德則示意被打趴在地的老人快跑,沒等他唇語打完,那老人也是利索,站起來就是百米衝刺的范,一溜煙的跑的沒影沒蹤。

  見敵人沒有了可能的籌碼他也不用藏著掖著,見那私兵正打算用髒手伸向自己的女士時。他一個箭步衝了上去,右手狠狠地掐著手腕,左手箍著手肘。也沒數一二三,那人都沒反應過來,整個手臂就像是撇甘蔗那樣,骨頭被薛泊德用膝蓋頂了的粉碎。

  “啊!!!”驚起幾隻吃腐肉的鳥。這突如其來地碎骨手術,疼的私兵熱淚橫流。

  “滾吧。”

  “你給老子等著。”私兵忍著疼痛,扔給薛泊德一個看著很凶的眼神就捂著自己另一半夾著尾巴逃了。

  “等著就等著,我們在鬥地主就怕你們不來。”薛泊德提高音量的說道。

  “來,我們快走。”他拿過戈黛娃手裡的鷹爪長劍,就拉著她就跑開了。

  “你們貴族是不是都很喜歡自己趁風頭,然後手下去擺平?”薛泊德邊收劍入鞘邊打趣問道。

  少女被這麽一問,臉羞的通紅“什麽叫你們貴族,您不也是貴族嗎?騎士先生?”

  “哦……是啊。”

  自從瑞伊斯給薛泊德騎士頭銜,他到真不習慣。他越發認為騎士不過是大人們手下一條忠實的狗,貴族們給以小權小利以獲得別人的效忠、誓言“刀與劍”。貴族更是一批穿著華服的笨蛋。不過這個想法他對誰也沒有說。

  “可以問您一個問題嘛?”薛泊德問道。

  “好啊,怎麽了?”少女一改剛才可以嚇到嬰兒凶神惡煞的神情,特有花季的清純又佔據著這個美麗的臉頰。她真誠地盯著身邊這個男士。

  薛泊德心想眼前這位小姐若是可以保持這樣,不去拿劍該多好。卡拉迪亞啊!看看你都成了什麽樣子……巾幗皆起。女性;如此美麗的女性不應該被人保護嘛?“您為什麽批戎裝殺敵?”

  戈黛娃顯然被這個問題打的一懵,她咬著下嘴皮仔細思索怎麽回答:“我…先生…對不起,恩,現在我還不能告訴你。”戈黛娃的金發垂了下來擋住了她的臉,薛泊德溫柔的撥開說道:“沒有關系。女士。”他笑了笑。

  兩個人都含情脈脈的看著對方,此時凋零的環境已經上不了彼此的心頭。

  可就在這時一陣鼓掌聲,打斷了他們。

  “好啊,薛泊德。可以啊,乾得漂亮。”一席話裡充滿了不屑嘲諷語氣。薛泊德看到從暗處走出來一群人,她們清一色穿著勾勒出身線的黑色緊身衣,披著深藍鬥篷,戴著黑色尖頂帽子,活脫脫性感女巫形象。領頭的三人帶著顏色各異的面紗看不清面容。

  薛泊德看到因為這人數太大…哦不這人數太圓…總之咽了口口水。

  不過很快恢復了鎮定,他拔出長劍把女士護在身後,小聲的說“快跑,找援兵。”

  戈黛娃剛轉身就被嚇了一跳,駁耐屏搜Σ吹亂幌隆K魃韉刈防矗吹揭慌┳盤厥餛ぜ住⒛米帕藻蟮募一錚庾笆Σ吹錄

  “哇靠,銀手……”想起自己曾經斬殺過他們一員還劈成了兩半…此時他是真的後悔不已。

  可就在這個時候,薛泊德來時的路上又傳來一陣陣馬蹄聲。越來越近越來越近,地開始搖的厲害。一批騎士並排出現街道上,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薛泊德松了口氣,還好在現在的傑爾喀拉,騎兵隻可能是帝國軍隊。

  可沒成想他卻看到這些騎士身上和剛才那個家兵身上的標志,一樣的白底黑鷹罩袍。

  只見那個私兵給其中一名鐵罐頭頭盔上有一個手掌裝飾物的騎士牽馬執蹬。那私兵隨後往這可以湊一場大型麻將比賽的戰場望了一下,然後殘缺的右手臂在左手的托舉下指向薛泊德他們。對著這名騎士長說著什麽。

  騎士不屑於說什麽,而回應這殘兵的隻有馬吭哧吭哧的大喘息。馬用蹄子憤怒的刨著地,馬蹄鐵在傑爾喀拉的石頭地面上的噔噔作響。雙方都沒有做聲移動。

  隻感一陣風吹起。

  薛泊德掩耳盜鈴之勢左手抱起自己的女士彎著腰向房角跑去,而他身後飛過一隻隻獵弩矢。薛泊德速度過快,隻得向前一躍,他以背著地。強有力的臂彎忍著背部新傷舊傷疼痛護住了懷裡主子的女兒。不過這些弩矢到沒有傷著薛泊德而是把他們正對著的巫女覆蓋射殺。

  一場愚蠢的械鬥怎能少了騎兵,那些白底黑鷹的騎士騎著馬在街道上狂奔起來,這震天悍地的顫動把破爛房子上的灰和雜物震了下來,而湊巧的是――不知道一個什麽東西意外的砸中了我們主角的頭。

  鐵罐頭頭盔…的…作用。

  這是薛泊德昏死過去想到的最後一件事情。

  “啊”…“頭好疼”…“渾身”…“嘖”…“啊”

  薛泊德睜開眼,疼痛已經使他無比清醒。

  這是哪?他自己被安放在一張床上,在一間房子裡,隻有一張床一把椅子。他咬著牙費盡地從床上坐起來。雙手撐著自己從床上離開,他見自己身上已經被打過包扎進行治療了。

  “恩…專業的手法。”他摸了下纏在自己腹部的繃帶,又檢查了一下門窗,窗子被牢牢釘死,而門卻是包著鐵上著鎖。

  糟糕…自己的劍也不見影蹤,衣服也沒有。小姐?小姐!她在那?不會她也被抓了起來吧。

  於是薛泊德抱著試試的心態捶向左右的牆壁,女士若被關在左右到也是一種安慰。不過不知應該高興還是傷心,他沒有得到任何回答。他坐在床上,想了想應該怎麽辦,期間他把床下找過,床墊找過,椅子找過。沒有任何線索和希望。

  最終他躺著床上像一個死人,等待時間取走自己的命。

  可就在這時包鐵門打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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