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流,槍影,魔災,聖言,霸王。寄居在旗影道岔中的影子十四將,已經出動五人。他們出奇的沒有動用自身的超能力,而是選擇了用戰鬥技巧與士兵纏鬥。
雖然他們滿不敬畏軍團長的,但是,軍團長之前提過的東西,他們可不敢忘記軍團長說的話,她,很向往著那所學校呢。
影子十四將有著自己固定的一套侵略順序,那麽下一個人是誰?奧蕾莉卡斯嘟著嘴看著前方的戰場,她非常想加入其中。
可是,血脈中的感知又在阻止她。似乎有什麽極端危險的東西在戰場的某處阻止著她。奧蕾莉卡斯斜眼看了看地面。
一個個被打倒的士兵在絕望之中被地上的影子拖入漆黑的影子王國之中,他們戰鬥的陸地好像被潑了墨一樣。
漸漸的開始被染黑,士兵都感覺不妙。雖然這片陸地現在隻是看起來嚇人,但誰能保證,下一秒。不會變成擇人而噬的猛獸。
戰場一處的騷動引起了奧蕾莉卡斯的注意,一個像是大學生的少年,背負巨大的刀箱,使著不純熟的刀法。
畢竟隻是不到一個月的訓練,能讓夏齊志把刀箱背起來行動自如已經很好了,所以他現在使用的還是最小號傲慢,而不是暴怒或者懶惰。
“噢,煉金武器。有趣,我來會會你。”一發子彈衝來,角度之刁鑽。直接逼得夏齊志不得不退後一步,並舉刀招架。
小女孩無聊的蹲在地上,頭上的黑色王冠越來越凝實,似乎代表著什麽。一道聲音突然從她背後傳出。
“陛下,準備好了。”一個弓著背的老頭,皮包骨的臉龐,戴著一副眼鏡。不知何時,身上的漆黑褪去了。
“嗯,知道了。”奧蕾莉卡斯淡淡的回了一句,她都想哭了,隻有在這位老人面前她才找回了作為皇帝的威嚴。
影子十四將,舵頭――蘭城影。奧蕾莉卡斯歎了一口氣,望向對岸的士兵。他們已經輸了啊。
岸上,巨大的炮聲,叫喊聲,覆蓋了整片戰場。炮手們不知道自己到底打空了幾箱炮彈了,前線的士兵們神情已經麻木了。
他們記不得自己打空了第幾個彈夾,他們記不得這是第幾次抽出匕首把這種怪物一樣的東西的腦袋狠狠敲碎,又是第幾次看著被拖下影子王國的戰友了。
至於影子十四將,他們控制了自己像一個普通人。面對軍方的圍攻,暫且還沒有什麽辦法。
操持這七宗罪的夏齊志,與解放了一點實力的盧偉成打得正開心。異變突起,奧蕾莉卡斯背後的影子王國突起了一大塊。
“咚,咚。”一聲聲強而有力的跳動聲,傳遍了整個戰場。那個迷之突起越來越大,好像,就好像。
對了,就像生了一樣。終於,那個巨大的黑色突起被頂破了。裡面的東西也暴露在了眾人面前。
那是?士兵們睜大了眼睛,映入他們眼簾的是一艘船。不對,是兩艘船。也不對,士兵們驚訝了。
明明就是一艘船,但是?無盡的黑色從船上衝出,染黑了附近的一大片海域。早已經被魔災強化後的怪物,顯得更加激動。
更加的亟不可待,也,更加的嗜血。就如同被逼入死角的野獸,好像在給什麽東西騰出位置。
這艘詭異的三角桅杆大帆船的船艙被打開,一雙雙詭異的血紅色眼睛睜開。就好像沉睡了千年,亟不可待準備殺人的僵屍一樣。
伴隨著整齊的馬踏聲,盔甲碰撞聲。這堆東西終於出現在了鐵灰色的蒼穹之下,
是騎兵,是現代戰爭早已被淘汰的騎兵,是面對步兵有巨大優勢的騎兵。 他們舉起了手上黑色的騎士槍,緊握韁繩。他們已經準備好了,連座下被重型盔甲包圍的坐騎也不耐煩的嘶鳴了一聲。
影子王國下屬――影子騎士團,它們正在等待著奧蕾莉卡斯的命令。小女孩看了看岸邊頑強的抵抗,在看看自己右手邊不可耐煩的騎士團。
她歎了一口氣,高舉起了自己的右手。這一瞬間,無數雙眼睛集中到了她白皙的右手,她的右手,瘦小,但白皙,透著嬰兒一樣的嫩滑,訴說著自己主人無微不至的保養。
可是此時,這樣的一隻瘦小的手。此時主宰著對岸幾萬人的性命,在一片絕望,希冀的眼神之中。
她閉上了自己的雙眼,慢慢的將手揮了下去。
就在她下揮手的一刹那,所有的騎士都松開了韁繩,座下的坐騎興奮的鳴叫一聲。帶著自己的騎士,沿著斷流開辟出的道路。
面對著當世戰鬥力最強, 裝備最為現代化的華國部隊。發起了衝鋒,道路上所有的事物都被撞飛。
騎士們低著頭,彎著腰。騎士槍平握向前,速度越來越快。一根根漆黑的騎士槍筆直的指向戰場。
空氣被鋒銳的騎士槍挑開,騎兵這種古老的兵種。在高度現代化的今天,發起了久違的衝鋒。
炮彈被襠下,子彈打在騎士們的盔甲之上。發出丁丁的響聲,馬蹄踩下,道路在顫抖。一股黑色的洪流衝向岌岌可危的防線。
猩紅的雙眼變得無比的危險,他們狂暴了。在久違的戰場面前,他們狂暴了。失去了理智。
巨大的衝擊力,掃開了煙塵。掃開了一切阻礙他們的事物,在可怕的集團衝鋒面前。沒有什麽能夠阻止他們衝鋒的步伐了。
漆黑的騎士槍挑飛了一個士兵,一個,兩個,三個。黑色的洪流直接衝散了防線,漆黑的馬蹄踐踏這士兵的驕傲。
指揮官最不願看到的事情,防線被衝散了。這隻不知名的黑色騎兵部隊,就好像威力巨大的炸藥一樣。
直接在防線上進行了爆破,將整個防線全部衝開。非人的怪物在歡呼,嗜血的騎士們在慶祝,平凡的士兵們在哀嚎。一切,都是戰場上在普通不過的場景。
終於,有像是剛剛入伍的新兵。抵抗不住身體,心靈的雙重疲憊,有的閉上了雙眼,有的絕望的扔下了沉重的鋼槍,想著後方跑去。
騎士們發出了陣陣的哄笑聲,像是在嘲笑出現逃兵的部隊。一切的一切都在刺激著戰場的指揮官。他,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