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吳明不斷猜測中,另一邊的法事已經結束。渡塵剛剛走到大殿門口就被弟子攔下。他的弟子指著後院說了幾句,渡塵揮揮手示意知道了,轉了個方向向後院走去。正進門就看到吳明愁眉苦臉,一幅我有事求幫助的模樣。
“咳咳~”渡塵提示吳明面前還有個活人。
吳明一抬頭就看到渡塵在自己的面前,摸著長須笑眯眯的看著他,連忙起身見禮,吳明發現這個世界是人都很喜歡見人就行了,慢慢的他也學會了。
“師兄好,又來打擾師兄了,”吳明很客氣的說到。
“貧道剛剛看到師弟一人坐在樹下冥思苦想,可是遇到什麽事了?”
吳明原本還想先用談話拉近下關系,看看渡塵是否願意幫忙,不過既然渡塵直接問道,他也就直說了,於是將張強失蹤和在徐峰屋裡發現的異常全都說了一遍,其中特意的提到了他聞到的異味。
渡塵聽吳明講到異味時,特地讓他仔細描述後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吳明也不敢確實是否真的聞到了,畢竟問浪子時他說沒有。
“你說的一股木頭腐朽又帶著血腥味的味道,我如果沒猜錯的話你應該是碰到妖怪了,而你的朋友因為是凡人所以難以察覺。”渡塵道。
吳明先是覺得不可思議,不可能吧,徐峰不可能是妖怪吧,畢竟也都是從現實而來,況且大家一直在一起。轉念想一下又覺得有些可能,畢竟這個世界妖魔鬼怪極多難免徐峰什麽時候被鑽了空子。
“這樣吧你我二人先去客棧,若真是妖怪直接滅了就是,”渡塵也是乾脆得很。
其實作為人類的聚集之地,雖然有各地的城隍土地保護,但任有許多妖怪偷偷潛伏到人類的城鎮之中吸食人類的陽氣修煉功法。渡塵作為城隍廟祝自然有責任區維護一方百姓的安穩,所以渡塵才如此乾脆要求吳明帶他前去除妖。。。
就在倆人討論如何除妖是,一弟子進來附在渡塵的耳邊說了幾句。
渡塵朝弟子點了點吩咐了幾句,然後那個弟子推下去,渡塵朝著吳明說道:“城中確實出現了妖魔已經有一人遇害,現在有官府的人・前來找我幫忙,我們一起去看看。”
不會死的是張強吧,雖有猜測但是還是要看到人才能確定。
出了門,就看到有衙門的捕快等候,旁邊還停了一輛馬車。渡塵帶著吳明上了馬車,一行人開始出發,
古時候馬是一種戰略物資,尤其是缺少馬屁的中原地區,往往是達官貴人才有權利用馬車出行,平民多為步行或者乘牛驢出行。
雖說世界不同,可道理相同,這也是吳明來到這個世界上第一次看到馬這樣的生物。
隨著不斷地前進,很快在官府的門前停下,下了馬車,這時候有一身著官服的人迎接出來。
隨著渡塵的稱呼,吳明認識到了此地的最高官下江縣尊,也就是縣令。
連帶著衙役,一群人浩浩蕩蕩的走向停屍房,哪裡有他們這次的目的。
渡塵在前面走著,他雖然不是朝廷官員卻是城隍廟祝,在職稱上不如縣尊,但是在威望上遠遠超過縣尊,於是乎並排倆人走在前面不知道說些什麽。
吳明雖然和渡塵一起過來的,卻是沒有被縣尊注意到,畢竟人家也是一方父母官,不是什麽人都一定要記住,到是後面的衙役對吳明的態度不錯,甚至可以說是有些討好。
終於,來到了停屍房,正中間就擺放著一具屍體,
準確說是一具乾屍。 那具屍體沒有一點水分,身體骨骼全都縮減沒有一點脂肪,就像是在沙漠裡發現的乾屍一樣,薄薄的衣服沾滿了泥土覆蓋在身上,而且沒有一點死人的味道。
“這是今天早上在南市發現的,我們在接到百姓的舉報後發現並將他移到這裡,沒有傷口,身份不明。”仵作樣子的人在一旁報告。
渡塵點了點頭,仔細觀察這屍體,過了許久,向武明揮揮手示意他走過來,待吳明走過來指著屍體道:“看看能不能認出他是你的同伴。”
這。。。
屍體已經變得不成人樣了,恐怕是神仙也沒法辨認,想了想吳明轉頭問仵作:“有沒有在屍體身上發現什麽貼身物品。”
“這位是。。”縣尊問道,他這個時候才注意到吳明。
這是貧道的師弟,死的人可能是他的同伴,渡塵說道。
“這樣啊,有沒有什麽發現一並拿上來吧。”縣尊對手下的衙役說。不多時就有衙役端上來一樣動西,那是這個時代不可能存在的――張強的錢包。
吳明一把手拿過來反覆在手上翻來覆去,良久之後長處一口氣說道:“他就是張強。”
該死真的出事了,畢竟大家一直闖過了,慢慢的也聚集了一些感情,這個時候看到張強死去,他也很不好受。
客死異鄉, 落葉不能歸根,靈魂不能安息啊。
可是他也沒有辦法,隻能默默歎息。
既然已經找到,渡塵也已經看過,接下來官府看在渡塵的面子上,答應吳明會把張強好好安葬,這個時代處理這樣的屍體往往會往亂葬崗一丟了事吳明好好感謝縣尊一番,又悄悄的給衙役塞了幾塊銀子,到是獲得了一頓感謝。
渡塵先沒有讓吳明會客棧而是回到了城隍廟。
書房,渡塵和吳明面對面坐著。
“那句屍體有古怪,”這是渡塵說的第一句話。
“我在上面聞道了一絲香火的味道,這是神靈才會擁有。”
“師兄是說張強的死與神靈有關。”
“不無可能,看到我得想城隍老爺稟告了,你先回去注意你口中的徐峰,千萬注意安全。”
每一位神靈都有自己的地盤,沒有經過通告私自進去到其他神靈的地盤,在神靈之間看起來這就是挑釁甚至是宣戰,所以渡塵才鄭重的告訴吳明。
待吳明走後渡塵立馬沐浴焚香,然後坐在城隍像前,不一會城隍從像出出來,倆人嘀咕了很久,方才分開。
待城隍走後,渡塵站在門口想到難道這一次又是一場神戰,每一次神戰都會有無數神靈修士隕落,上一場還是在二百年前,當時僅僅城隍就隕落了一十八位,十分的殘酷。
不過,當年的下江城隍從微末崛起,橫掃真個下江神到,這些年修為越發的不可思議,到時候未必不能打贏萬一的神戰,想到這裡渡塵略微放松了些,“看來要早做打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