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吳明被一整急促的敲門聲吵醒。
開門,只見浪子直接衝進來,說的第一句話就是:“張強失蹤了。”
啥!吳明第一感覺是蒙的,那麽大的人怎麽可能說不見就不見了呢!不可能吧。
然後,還有些蒙的腦袋直接清醒了,立馬反問道:“什麽時候不見的。”
“不知道”浪子有點無奈道。
“啥!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本來清醒的腦子又有些猛了。
“昨天大家商量後不是都出去了嗎,你先走,張強在你後面走的,然後是我。。。我剛剛找張強時候他不在屋裡,我們說好的今天一起出去。。”浪子說的有些斷斷續續,最後吳明廢了好大的勁才聽明白。
“說不準張強是去那個地方了,”還露出一個男人都能懂的笑容。
“不可能,你昨天給他的銀子被我拿走了,他身上沒錢,不可能晚上不回來”
吳明這下子有些相信浪子擔心的理由了,想了想問道:“徐峰呢,你去問他了沒有。”
“奧~我先到你這裡來的,你知道他這幾天被刺激到了,我怕問他會刺激他。”
確實徐峰最近很沉默,不過該問的還是得問,倆人來到徐峰的屋子外面,浪子敲了敲門,過了一會,徐峰打開了門。看著門口站著的浪子和吳明不解的問道:“浪子大哥、吳明大哥你們有事情嗎。”
“沒事,就是一天沒見你了,來看看你。”吳明說道。
“奧~那你們請進來說吧,”徐峰側開了身子,讓出了門口。
倆人進到屋子裡坐下,吳明看了看周圍,床上的被子還沒有疊,看來剛剛徐峰是在睡覺。
“你昨天出去到哪了,有沒有收獲。”吳明問道。
徐峰羞澀一笑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的說到:“你們出去之後,我就有些乏了,我就沒出去,早早的睡了,實在是抱歉。”
“哦・,沒事沒事累了休息,大家都不會怪你的。對了你張強大哥今天來過嗎?”吳明說道。
“沒有啊,昨天你們都走後我就睡了所以沒有看見。”
“這樣啊,我們剛剛找張強時他不在房間裡,我以為他到你這來了,既然不在那我們就出去找找。”浪子說道。
“好的,等找到張強大哥後和我說一聲。”
“放心我們會的”倆人起身離開,下了樓梯轉過一個彎來到了客棧門口停下。
“他在說謊,”浪子說道。
“你怎麽知道。”
“我看到了他的鞋子,腳底有泥土,客棧附近都是用石板鋪的路,不可能黏上泥土,”浪子看著吳明很認真的說。“還有他說話的語氣也不對,好像在刻意模仿什麽。”
“而且在聽到張強失蹤後居然沒有一點反應,要知道這幾天張強一直在照顧他,對於他來說張強應該是他的精神支柱。”吳明補充道。
倆人面對面,都感覺到了一絲棘手,失蹤的張強,反常的徐峰,隱隱吳明感覺到了一絲危險在迫近。
“你有沒有在徐峰的房間中問道一股特別的味道,好像是一股木頭腐朽又帶著血腥味的味道。”
“沒有啊,你大概是聞錯了吧。“大概吧”
“你說接下來該怎麽辦,”浪子指了指客棧的屋頂說道。
吳明想了一會:“這樣吧,你就留在這裡小心看著徐峰,我出去到城鎮打聽一下也許有人見過張強, 我們現在不能因為一句話就斷定徐峰在說謊。
” “可以,那現在就動起來,你出去找線索,我守著徐峰,晚飯的時候見。”
“好”
要想大海裡撈針,不費點力氣怎麽行,吳明走了幾條街問了好幾個人,要麽不搭理,要麽就是不知道,總之沒有線索。
走著走著吳明一拍腦袋“我怎麽把城隍廟裡的渡塵忘了,作為這裡最大的地頭蛇,找人肯定比自己這樣漫無目的得找容易得多。”
連忙轉身向城隍廟走去,不多時就來到了城隍廟,這裡正在做一場法事,附近有很多百姓跪在院子裡祈禱,而渡塵正坐在最上面,寶象莊嚴,口中念著禱詞。
有廟中弟子在看到吳明後,稱了一聲“師叔”,將他引到後院,端上了一壺清茶放在樹下的桌子上並言到渡塵在做完法事就回來見他,叫他稍作等候,然後離去。
吳明口中喝著茶心裡反而不急了,將茶碗段在手上慢慢的思考,越想也覺得徐峰問題很大,開始的時候徐峰雖說有些害怕,可至少一直還算是有主見,後來就變得脆弱起來,不得不靠張強一直開解,吳明換記得在被僵屍追到時候,在跳入江面的一瞬間自己似乎看到旁邊是徐峰先跳下來的,他怎麽會有那麽好的體力,竟跑的過自己幾人,徐峰的變化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呢?
吳明還真的沒注意到,手裡攥著茶碗慢慢的思索,似乎在山神廟那晚過後?吳明也不敢確定,隻能小心翼翼的猜測。
大膽猜測,小心下結倫,總是沒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