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色反轉的阿德萊德馬拖著往回走,一路上屁股不知道挨了多少腳也隻能敢怒不敢言。
一行人往回走了幾十裡地後龍凌宇突然停下對卡桑德拉說:“我想去我掉下來的地方看看!”
卡桑德拉點了點頭就安排了下去,除去龍凌宇和卡桑德拉騎的兩匹馬還有八匹馬。卡桑德拉讓比較瘦的人兩兩一匹,身材稍微魁梧一點的一人一匹。甚至連阿德萊德都被掛在了馬上,這樣大大的增加了行進速度。照這種速度要不了小半天就能趕回落日荒漠。自己則帶著龍凌宇走另外一條道直奔懸崖而去。
“您那打死雇傭兵的東西是什麽?”,卡桑德拉終於忍不住問龍凌宇。他現在對龍凌宇的那把手槍太感興趣了,幸虧當時他和阿普裡爾圍毆龍凌宇的時候他沒開槍,不然自己早就見祖宗去了。
龍凌宇拿出手槍卸下彈夾然後丟給卡桑德拉說道:“這是手槍,比你們使用的弓箭好得多,威力也大得多。五十米內想打誰就打誰!”
卡桑德拉好奇的仔細觀察起來,看了好一會也沒搞明白這玩意兒是怎麽一個原理。不過好像想到了什麽問道:“那你剛才怎麽不把那些雇傭兵全部殺死?放他們回去會帶來大麻煩的!”
龍凌宇又拿起彈夾說道:“你以為我不想啊?”,緊接著又退了一顆子彈出來接著說道:“看見了嗎?這叫子彈!沒有子彈這槍隻能當錘子用!我就五顆子彈怎麽殺十個人?”
卡桑德拉“哦”了一聲又問道:“你準備怎麽處理抓回來那個人?”
龍凌宇歎了一口氣說道:“先關著吧,這事還需和你們族長商量商量,說不定以後會派上用場!”
龍凌宇現在挺糾結的,如果不是卡桑德拉的出現他會一直跟著阿德萊德走出沙漠,可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快,看著這些人衣不遮體的像牲口一樣被捆起來的時候他的正義之心就不受控制了,還有就是他心中有太多問題沒有答案,索性回掉下來的地方看看有沒有什麽線索。
兩人邊走邊聊,大約過了三小時左右終於到達了當時救龍凌宇的地方,然後根據龍凌宇的描述卡桑德拉才把他帶到了懸崖低下。
“你說你是從上面掉下來的?可這地方到現在根本沒人上得去,你又是怎麽上去的呢?”,卡桑德拉抬起頭看著高三四十米的懸崖。
“我根本就沒上去過,我是直接掉下來了!你看見那些樹枝沒有,那就是我掉下來壓斷的!”,龍凌宇指了指已經枯萎的樹枝。他好像看到樹枝下面有東西,跑過去一看原來是自己掉的打火機。
“這是什麽?”,卡桑德拉不解的問道。
龍凌宇輕輕一打,一束火苗竄了出來,把卡桑德拉嚇了一跳。
“這是打火機,我點煙用的,估計你們這裡也沒有香煙,也就是生火用的。”,龍凌宇邊說邊把打火機塞給卡桑德拉然後又說:“送你了!不過這打火機裡面的氣體用完後就沒什麽用了。”
卡桑德拉當寶貝似的小心翼翼的收起打火機。他越來越看不透龍凌宇了,渾身上下都是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
“那你現在有什麽打算?是回你自己的地方嗎?”,卡桑德拉收好打火機後問道。
龍凌宇歎了口氣搖了搖頭,他現在就想爬上懸崖去看個究竟!可這懸崖峭壁幾乎與地面垂直,別說三四十米。現在就讓他爬上去三四米也不大可能!
卡桑德拉見龍凌宇沮喪的樣子後說:“如果你沒有地方去,
要不你跟我回族裡吧!。” 龍凌宇考慮了一下同意了卡桑德拉的建議。畢竟在一個完全陌生的環境裡到處亂闖顯然是不太明智的。
正如卡桑德拉所說的一樣,當兩人剛進村子就看到一片黑壓壓的人群向他們迎來。走在最前面的正是伯納德。
“尊敬的龍先生,請允許我代表我的族人對你表示衷心的感謝!感謝您救了他們!之前的誤會還請龍先生原諒!”,伯納德說完右手撫胸對著龍凌宇深深的彎下了腰。他這麽一帶頭後面的人跟著行了禮。
龍凌宇很不好意思是的摸了摸頭,從小到大都沒被這麽多人關注過,更別說行禮了。他親眼看過一次這種類似的場面,就是在犧牲烈士的追悼會上。所以現在的他顯得特別的別扭。
龍凌宇輕輕扶起伯納德說道:“我也是誤打誤撞罷了,這麽大的禮我怎麽受得起!”
伯納德擺著手連忙說道:“不不不,您不必謙虛,您救了他們的命就是我們的大恩人!您也許不知道他們中有幾個人對於我們來說十分的重要。”
伯納德還想說些什麽,就看到小珈從人群裡擠了過來,眨著眼看著龍凌宇說:“先生,這個給您!”,說著就兜裡掏出一塊黑乎乎的東西!
“這是什麽?”,龍凌宇拿過來看了看。
小珈那稚嫩的聲音又說道:“這是熏狼肉,小珈藏了好久都沒舍得吃。”
“那你為什麽要給我呀?”,龍凌宇乾脆蹲下身來。
“因為您是大英雄!”,小珈挺起胸膛說道,那樣子說不出來的可愛。
龍凌宇摸了摸小珈的小腦袋,笑了笑說:“小珈乖,這狼肉我就不要了,還是你留著吃吧。有一句話叫君子不奪人所好。”
小珈見龍凌宇不要他的東西頓時就急了,把雙手往後一背說道:“這狼肉很好吃的,它是長得醜了點,可是……可是味道真的很好……嗚嗚嗚嗚……”,他說著說著居然哭了起來。搞得龍凌宇在那裡哭笑不得。
卡洛琳這時不知從哪個地方冒了出來,趕忙去安慰小珈。突然冒出來一句話差點沒把龍凌宇鬱悶死。
“這麽大的人了還欺負小孩子,你覺得很光榮嗎?”
“怎麽又成了我欺負他了......”,龍凌宇鬱悶到。“長得漂亮就該脾氣臭麽?”
卡洛琳好像沒聽到似的,拉起小珈就走了。
伯納德叫了兩聲見沒什麽效果抱著歉意的對龍凌宇說:“不好意思先生,卡洛琳平時是很好的姑娘。她父母在前幾年去世了,也就這麽弟弟,所以她也十分心疼她這個弟弟!”
龍凌宇聽完裝著不以為意的說道:“沒事,我能理解!”,心裡暗暗在想:“就這個臭脾氣如果長得醜點就等著當一輩子老處女吧!”
看著兩姐弟的背影龍凌宇又想起了自己的父母。因為一輛大貨車司機疲勞駕駛加超載,把正在過斑馬線的父母撞得血肉模糊,父親當場就死了,母親在醫院搶救了三天三夜也沒能醒過來。還剩下唯一的奶奶也因為傷心過度病倒在床上,過了兩個月也離開了人世。龍凌宇算是吃百家飯長大的,其中遇到了多少次冷眼對待,被人嘲笑隻有他心裡清楚。所以龍凌宇從小就比其他小孩子自立自強一些。
卡桑德拉從一回來就不知道跑哪兒去了,伯納德替龍凌宇換了一間相對而言比較好的房間。不,應該說是一個小院子。兩間房外面圍著一圈土牆,院子還算乾淨,比起他第一次住的那屋不知強了多少倍,至少晚上躺在床上看不見星星了。
龍凌宇現在的人生觀和世界觀被徹底的顛覆了,他不知道下一步路該怎麽走。今天他注意觀察了一下他掉下來的地方,那懸崖就好像一根棍子一般的插在沙漠中,四周和上方沒有任何與其它比如說山脈之類的鏈接,即使爬上去了也是徒勞。
龍凌宇真希望這是一場夢,醒來後該上班就去上班,還能和朋友出去吃吃飯唱唱歌什麽的。哪怕讓他不做警察去掃廁所他也願意。他就這麽在胡思亂想中沉沉的睡去了……
咚咚咚……不知過了多久屋外傳來了使勁敲門的聲音。龍凌宇翻身起床從枕頭下拿出槍對著門口低聲說道:“誰?”
屋外的人不是別人,正是一回來就消失的卡桑德拉。滿臉怒氣的卡桑德拉一進屋就在桌子上狠狠的敲了一下。這一下子把還想睡個回籠覺的龍凌宇徹底的敲醒了。
“我說,你大清早的吃了火藥還是怎麽的?”,龍凌宇邊說邊穿好衣服。
“媽的,讓那小子給跑了!如果抓住他非把他的骨頭打斷不可!”,卡桑德拉憤怒的說到。
“誰跑了?”,龍凌宇的第一反應就是以為阿德萊德跑了,如果他跑了這後果就相當嚴重了。
卡桑德拉惡狠狠的說到:“是阿普裡爾那小子,虧我從小就把他當朋友,關鍵的時候居然自己跑了,我越想越氣,昨天聽說他跟著被你救的人回來了,我立馬就去找他算帳,結果找了半天都沒找到。今天早上有人說他昨天夜裡已經不知道跑到哪個地方躲起來了。”
“我當是什麽大事呢,以後你別大清早的就跑來嚇人行不?這樣很容易嚇出心髒病的!”,龍凌宇有些無語。
卡桑德拉一本正經的對龍凌宇說:“不!這對於我來說是大事,我們在一起發過誓。不管發生了什麽事都不會丟下朋友,發過誓就必須做到!”
龍凌宇真是有點哭笑不得,如果發誓這麽有約束力的話那還拿法律來幹嘛?這二愣子怎麽就這麽愛鑽牛角尖?腦袋缺根筋嗎?
“行了,你也別生氣了,他很快就會回來的。”,龍凌宇說到。
“你為什麽這麽肯定呢?”,卡桑德拉不解的問到。
龍凌宇不緊不慢的說:“在這沙漠裡除了落日荒漠還有沒有其它地方有人居住?”。
卡桑德拉想了想搖了搖頭。
“那不就完了,你想一下,他能去哪裡?走出沙漠有人抓他,呆在沙漠裡什麽都沒有等死嗎?他估計怕你在氣頭上,隨便找個地方躲幾天。等你氣消得差不多了就該回來了。”。
卡桑德拉聽完猛拍大腿高興的說到:“對啊,我怎麽沒想到呢?好!我就在這裡等他回來,看我怎麽收拾他!”
龍凌宇笑著搖了搖頭,這二愣子有時候傻得可愛。
“哦,對了,伯納德大叔說如果你醒了叫我帶你過去一趟。”,卡桑德拉終於想起了正事,然後跑出門不一會端著盤子走了進來。
“你先把早飯吃了吧!”,卡桑德拉把盤子放到桌上對龍凌宇說到。
“怎麽又是土豆?”,龍凌宇看著盤子裡的東西都想吐。來到這裡幾天時間裡每天都吃土豆,而且基本上都是煮的!現在龍凌宇的嘴巴都能淡出個鳥來了。
卡桑德拉不好意思的說到:“我們這裡也沒其它的東西,這個就是我們的主食。您就將就一點吧,等下次出去打獵的時候再給你改善改善。
龍凌宇吃完後就跟著卡桑德拉去見伯納德。伯納德正背著手來回的踱步,好像遇到了什麽難題。見到龍凌宇過來後忙上前對龍凌宇說:“尊敬的龍先生真是不好意思打擾你的休息,還請你原諒。不過我現在有一件事情必須和你商量商量。”
“族長不必客氣,您說吧。”,龍凌宇說到。
“是這樣的,您抓回來的人我昨晚去審問了一下。此人雖然不怎麽樣,但如果他說的是真的那就不好辦了,這人叫加西亞.阿德萊德,他哥哥叫加西亞.帕特裡克,是格林城守備軍下面的一個團長。他如果知道他弟弟被我們抓了肯定會帶著人大規模的搜索,雖然落日荒漠地處偏僻,但找到我們也隻是個時間問題。”,伯納德很不安的說到。
沒等龍凌宇說話卡桑德拉就嚷嚷了起來:“怕什麽,大不了和他們拚了。躲了這麽多年真的窩囊死了,還不如痛痛快快的和他們乾一場!”
伯納德瞪了他一眼說:“你拿什麽去拚命?雖說他們的裝備不及教皇的護衛軍,但對付我們這種手無寸鐵的人簡直就是單方面的屠殺。你是想讓這裡的人都陪你去送死嗎?”
卡桑德拉低著頭閉上了嘴,顯然很怕伯納德。
“他們一個團有多少人?”,龍凌宇問到。
“大概有五千多人,格林城是米拉維特王國的最西面。再往西走就是特洛亞帝國,兩國的邊境就以沙漠為界。兩個國家之間歷來摩擦不斷,所以格林城的守備軍都是滿員配置。而且有二十個軍團,有十幾萬的兵力之多!”,伯納德說到。
龍凌宇沉默了,落日荒漠的這些人和他非親非故的也談不上有什麽感情,其實他大可以一走了之。但阿德萊德是他帶回來的,而且當時他昏迷的時候也是落日荒漠的人救了他一命,所以他無論如何也不能這麽做。
“族長先生,麻煩你帶我去見見阿德萊德。”,龍凌宇打定主意後對伯納德說到。
龍凌宇很快就見到了阿德萊德,衣服被人拔了就剩下了一件內褲,身上和臉到處都是青一塊紫一塊的。手腳並連被捆著蜷縮在牆角下呼呼大睡,面前還放著一個破碗,裡面裝著賣相相當差的食物――幾個土豆剁碎了和一些不知名的葉子一起煮的東西,上面停著幾隻蒼蠅嗡嗡嗡的扇著翅膀。
“不吃飯會餓死的!”,龍凌宇走到阿德萊德跟前用腳踢了踢他。
阿德萊德睡眼朦朧的睜開了眼睛,看清來人是龍凌宇後就像抓到救命稻草一樣。激動的想要站起來的時候才想起手腳都被人捆住了,乾脆挪過來把身子靠到龍凌宇的腿上帶著哭腔說到:“求求你放了我吧,隻要你放了我你要什麽都可以!我可以給你錢,很多很多錢。”。
龍凌宇惡心的踢開阿德萊德後說:“給我一個放你的理由?”
阿德萊德眼睛一轉說到:“一萬金幣怎麽樣?”
龍凌宇微笑著不說話。
阿德萊德見狀咬咬牙說到:“兩萬!”
龍凌宇還是不說話。
阿德萊德搞不清楚龍凌宇是個什麽意思,仿佛下了很大決心一樣心痛的說到:“十萬金幣,這可是我全部的家當了啊!隻要你放了我,我可以寫封書信給你,然後你派人去格林城去取……”
“你當我是白癡還是以為自己很聰明?”,龍凌宇不耐煩的打斷了阿德萊德的話。邊說邊拍拍他的臉。
“你的小算盤打得不錯,你是在指望著我派人去取錢的時候讓你哥哥知道我們的方位然後把我們一網打盡吧?”
阿德萊德愣了一下,他確實是這麽想的。他覺得這個社會就沒有不愛錢的人,而且還是這麽大一筆錢,一些普通的家庭一輩子都不可能賺到這麽多錢。隻要龍凌宇派人去拿錢他哥哥帕特裡克就肯定知道了,那麽隻要跟著拿錢的人就能找到自己。到時候就可以把這裡一鍋端,這可是天大的功勞啊!帕特裡克說不定會因為這件事晉升好幾級,還有可能會進入教皇的護衛隊,和現在的守備軍團長簡直就不是在一個層面上。到時自己也會跟著沾沾光,莰蒂絲還不乖乖的上自己的床?
可他就偏偏遇到了對金錢沒什麽概念的龍凌宇,先別說這個世界的錢,就算是龍凌宇原來那個世界他也並不把錢看得太重。況且龍凌宇根本不知道在這裡十萬金幣的價值和購買力。
阿德萊德現在真後悔昨天晚上把自己的背景告訴了伯納德那老頭兒,不然說不定今天自己的計劃就會成功了。現在見自己的心思被龍凌宇說中了,大腦又飛速的轉了起來……
龍凌宇見到阿德萊德愣在那裡不說話於是就站起來繼續說到:“別想那些沒用的事情了!也別想著怎麽逃出去,我現在放你出去你也是一個死,你覺得就憑你一個人能走出這片沙漠嗎?就你這細皮嫩肉樣子肯定十分受沙漠狼的歡迎!老老實實的在這裡呆著吧,最好別惹我生氣,說不定哪天我心情好的時候就會把你送回去。”,他說完也不等阿德萊德有所反應就走了。
剛走不遠就聽到阿德萊德歇斯底裡的喊到:“你們等著吧!帕特裡克一定回來救我的,到時你們一個都別想跑!都得死……!”
“伯納德族長,從格林城到落日荒漠需要多長時間?”,龍凌宇問到。
“如果騎馬的四天左右能到,您問這個做什麽?”,伯納德說到。
“那麽離特洛亞帝國有多遠?”,龍凌宇繼續問到。
伯納德又回答到:“距離我們最近的特洛亞帝國的邊境城市馬特魯城大概需要兩天左右的時間。”
“那你的那些族人在哪裡被抓的呢?”龍凌宇想搞清楚一些事情再想知道應對的辦法。
聽到龍凌宇問這個問題後伯納德長歎了一口氣說:“還不是為了生存,有一次打獵的時候無意間發現了一種油,這種油是從地下冒出來的。一遇到火就能燃燒,比桐油好用得多。我們叫它猛火油。當我們知道這種油能代替桐油後就偷偷的拿到馬特魯城去換點糧食和生活必須品。但這種油從地下流出來的速度非常的慢,一個月也就那麽一兩桶。那天他們就是去弄猛火油的,哪知道遇到了那幫雇傭兵。”
龍凌宇知道伯納德所說的猛火油肯定就是石油,當聽到伯納德說他們是直接把石油拿來當桐油般當做油燈燃料拿來燒時不禁莞爾。想想他那個世界為了爭奪石油國與國之間不知發動了多少戰爭死了多少人!真是暴殄天物啊!
龍凌宇苦笑著搖搖頭問到:“既然你們這裡的條件這麽惡劣為什麽不搬去好一點的地方呢?”
伯納德抬起頭看著龍凌宇沒有說話,就這麽一直盯著龍凌宇像是想要把他看透一樣。龍凌宇好勝心作怪也毫不示弱的迎上了伯納德的目光,兩個人就這麽大眼瞪小眼了看了半天。
良久,伯納德才收起那有些凌厲的目光問道:“我可以信任你嗎?”
龍凌宇顯然沒想到伯納德突然會冒出這麽一句話來,不過隨即快而短的回答道:“可以!”
伯納德又想了一陣說到:“龍先生,其實有些事情是不應該告訴你的。但我現在已經不把您當做外人了,您是我們最尊貴的客人也是我們的朋友。我就給您講一個故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