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來得及細想的龍凌宇聽到不遠處傳來了陣陣嘈雜的聲音。他掏出手槍速度的趴在了沙丘上,豎起耳朵快速的尋找聲音的來源。他的第一反應就是估計肌肉男帶人要自己的命來了。確定的聲音位置後他慢慢的抬起了頭,看到離他幾十米的地方有一隊打著火把的人馬。前面和後面有幾人騎著馬,中間有十來人好像是被繩子給捆住了,毫無生氣的被前面騎馬的牽著蹣跚的走著。給人隨時都要倒下的感覺。
龍凌宇有些興奮和好奇的慢慢爬了過去,他渴望有人把他帶出沙漠,也急於搞清楚這星空到底是怎麽回事,但出於職業習慣他沒有冒然行事,他深知沒確定對方是敵是友的情況下這樣冒失的出現顯然是很不明智的。
龍凌宇爬到了離那隊人馬十來米的地方找了個不錯位置把自己隱藏了起來。
“阿德萊德大人,咱們這一趟收獲還真不少啊!不光是打到了這麽多匹禿狼,還抓到這麽多異教徒。城主大人上個月才把異教徒的懸賞金提高到了兩百金幣,這十二個人足足就是兩千四百金幣啊!”。
那叫阿德萊德的男子顯然很開心,輕輕拍了拍說話的男子說道:“放心吧哥爾斯,隻要領到了賞金我不會虧待大家的。這點錢還不夠我塞牙縫的,到時你們這些人把賞金分了,然後去妓院找幾個風騷的女人玩玩。聽說城裡有好幾家妓院都來了新鮮貨。”
哥爾斯聽到這話後邊搓著手邊吞著口水點頭哈腰的對阿德萊德連忙道謝,隨後就是一記惡心至極而且沒有任何原則的馬屁拍了過來。
“阿德萊德大人,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啊,不對,您就是我親生父親啊。您的光輝可比日月,您的英雄氣概散發出萬丈光芒照耀著大地,我願做您一輩子的仆人,那樣我就可以每天吻您高貴的腳丫,我可以奉獻我的一切給大人,包括我妹妹和我母親......”
躲在一旁的龍凌宇心頭一陣惡寒,但看到阿德萊德仿佛很享受這種沒有檔次的馬屁,此時正坐騎馬背上笑個不停。
不一會阿德萊德突然話鋒一轉,收起笑容狠狠的說到:“我隻是要讓莰蒂絲看看我阿德萊德並不是廢物,這次一定要讓她對我刮目相看。現在真想聽到莰蒂絲那婊子在我身下求饒的聲音,哈哈哈......。”
“哎,可惜就是不知道他們的老巢在哪裡。這些人就像廁所裡的石頭一樣又臭又硬,怎麽打都不說。”,哥爾斯說道。
阿德萊德聽了他的話不以為然的說道:“要是這麽容易找到他們的賞金就不會有那麽高了,不然十年前就把他們殺得個乾乾淨淨。你就知足吧,要是抓乾淨了你們哪有錢去玩漂亮的女人呢?”。
哥爾斯連忙稱是。又是一陣英明神武的話隨口就來。
一群人慢慢的走遠了,因為距離關系龍凌宇慢慢的也聽不清楚他們在交談些什麽,他悄悄的起了身遠遠的跟在了那隊人馬的身後,準備讓這群人把自己帶出沙漠。
一路上這幫人馬就停下來吃了些東西,一夜幾乎沒什麽停留。快天亮的時候龍凌宇才看清楚這隊人馬的真實情況。騎馬的有十人個人,前後各五個。都穿著歐洲中世紀一樣的輕甲,背上背著手掌寬的劍或者弓箭。中間的人都被捆得嚴嚴實實,除了走路了雙腿上半身基本上被捆得不能動彈,一個個眼神空洞得感覺就像龍凌宇在電視上看到的僵屍一樣。長時間的走路把這些人累得東倒西歪的,但至始至終都沒一個人開口說一個字。
龍凌宇越來越感覺不對勁,他發覺有太多自己解釋不清楚的東西。如果不是跟了他們一晚他還真懷疑是不是某個劇組在這裡拍戲呢。
肌肉男本來是奉伯納德的命令來監視龍凌宇的,昨晚他也看到了這一群人。當他看到中間那十二個人的時候眼睛都紅了,如果不是跟他一起來的人使勁把他拉住他早就衝上去了。那十二個人正是前幾日失蹤的族人。他明白這些人被抓後的後果,他們會被拴在鐵桶上活活的燒死!這些年這種事情發生了不止一兩次。他現在固執的把所有的仇恨都強加在了龍凌宇的頭上,因為他認為這些騎士一定是龍凌宇帶來的。
龍凌宇此時被當了冤大頭還渾然不知,趴在地上拿著手機還在嘀咕不該把手機給小珈玩,搞得手機都沒電了。剛收起手機就看到地上出現了兩個影子,一根棍子正朝他腦袋襲來。龍凌宇下意識的往下蹲,棍子擦著頭皮而過。驚得他一身冷汗,急忙連滾帶爬的閃到一邊,定眼一看這兩人都見過,不正是肌肉男那一夥人麽?
龍凌宇迅速把槍掏了出來,打開保險上膛一氣呵成。這動作他不知道練習了多少遍,如果他練這個動作有兩點的話,那麽首要的一點就是為了耍帥,第二才是提高自己的戰爭能力。
哪知肌肉男似乎並不怕他裡的槍,繼續抄起木棒就朝龍凌宇一頓亂掄。龍凌宇心裡那個鬱悶啊,他不是不敢開槍。他是怕槍聲會引來前面那群人的注意,那群人一看就不是什麽善茬,槍裡的五顆子彈怎麽也不能解決掉十個人,還不包括前面這兩個瘋子。他乾脆把槍丟到地上,迎著木棒而去,看準時機一個格擋手勢牢牢的抓住了肌肉男拿木棒的手反手一擰。肌肉男沒想到這小子敢上來硬拚,刹那間感覺自己的右手要快斷了一樣。不由自主的“啊”了一聲,木棒應聲落地。龍凌宇拉著肌肉男的手一個跨步上前轉身跨部一頂腳一勾,一個漂亮的過肩摔把近兩米的肌肉男摔倒在地。他的動作很快,搞得肌肉男的同夥都看傻了眼,棒子舉在空中遲遲沒往下落。卡桑德拉可是他們中間最能打的一個,四五個人都別想近他的身,也從來沒有敗過。可今天就這麽輕描淡寫的被龍凌宇給放倒了。
龍凌宇抓起掉下的木棒頂在想掙扎起來的卡桑德拉的額頭上,另一隻手掐在他的脖子上,示意還在發愣的阿普裡爾丟下手裡的武器。阿普裡爾隻好把木棒丟在一旁不知所措的站在那裡。開玩笑,連卡桑德拉這種變態都打不贏他,我還不夠人家塞牙縫呢。看這樣子如果自己不放下木棒的話卡桑德拉腦袋怕是保不住了。
“為什麽跟蹤我?”,龍凌宇看著卡桑德拉說道。
卡桑德拉的臉被龍凌宇卡得通紅,氣都快喘不過來了。他實在不明白看著弱不輕風的龍凌宇為什麽會有這麽大的力氣,指了指自己的脖子示意要說話。龍凌宇松了松手,卡桑德拉大口大口的喘了幾口氣才用那要吃人的口氣恨恨的說道:
“如果那些人被燒死了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說完指了指遠處那群人,
龍凌宇很納悶:“燒死?為什麽會被燒死?為什麽他們的死和我有關?”
卡桑德拉眼睛閃過一絲精光,他最瞧不起敢做不敢當的人。
“你還不承認嗎?你來不就是想抓我們這些所謂的異教徒嗎?當初就不應該把你帶回族裡,不是伯納德大叔心軟你早就死在這沙漠裡了,你這個白眼狼居然帶著雇傭兵抓了我們這麽多族人!”。
說完就趁龍凌宇不注意照著龍凌宇的胸口就是一拳,還好龍凌宇反應夠快用胳膊擋了一下,但人還是飛出了兩三米遠。卡桑德拉站起來上來就是一個大象腳,目標是龍凌宇的腦袋。龍凌宇就地一滾,很險的躲過了這一腳。這時阿普裡爾也拿起木棒跟了上來。龍凌宇被這兩人搞得很火大,一個鯉魚打挺就站了起來。甩了兩下被卡桑德拉打得生疼的胳膊,“媽的老虎不發威你當我是hello kitty啊?”
刑警培訓所受的苦沒有白受,擒拿格鬥總成績第一的成績沒有半點水分。而龍凌宇也注意到了卡桑德拉空有一身力氣,根本談不上什麽技巧可言,加上這兩三百斤的體型也沒什麽靈活性。抄起木棒左閃右突,數十息的時間就把兩人打在地上動彈不得。
“服不服?”,龍凌宇指著卡桑德拉的鼻子問道。
“不服!”,卡桑德拉鼻血長流,眼睛被打得國寶似的。還想爬起來和龍凌宇拚命。可沒得他站起來又被龍凌宇踩了下去。
龍凌宇暗暗的佩服卡桑德拉的硬氣,更佩服他的皮糙肉厚,被自己用盡全力拿木棒打了幾十下還能勉強的站起來,他可知道自己的力氣,可不比卡桑德拉差多少。
“告訴我,你們到底是什麽人?”,龍凌宇沉聲問道。
“要殺便殺,哪那麽多廢話?”,卡桑德拉說完扭過頭不再理會龍凌宇。
“好,是條漢子!如果不是我們道不同我還真想和你交個朋友。”,龍凌宇見卡桑德拉不說話又轉向阿普裡爾。
“我希望你別像他一樣,你的皮可沒他那麽厚!老老實實的交代問題,說不定我會向上級匯報寬大處理你!”,龍凌宇開始了他大棒加蘿卜的策略。
“我說我說,您要我說什麽?我知道的都告訴你!”,阿普裡爾可不想再受皮肉之苦。立馬就向龍凌宇妥協了。可看到卡桑德拉那憤怒的眼神看著他的時候他心虛得不得了。
“阿普裡爾你這個叛徒!你是想讓我們被滅族嗎?”那裡還有你的父母!,卡桑德卡向阿普裡爾吼道。
龍凌宇趕緊捂上卡桑德拉的嘴,確定遠處的人沒聽見才放開了他。然後淡淡的說道:
“我要告訴你,這些人和我一點關系都沒有。不然我早就和他們一起了,何必要離這麽老遠跟著他們呢?如果那些人真是我讓他們抓的,那你們兩現在也已經在那個隊伍裡面了。”
卡桑德拉就是一個典型粗漢子,什麽事情都不會經過大腦。等龍凌宇這麽一說,想了一下好像是那麽回事。
“那為什麽你一出現這群人就出現了?”,卡桑德拉有點不甘心的問道。
“你問我,我去問誰?”,龍凌宇無語了。
“那你從哪裡來的?來這裡幹什麽?”,卡又要德拉的態度有了一些變化,沒剛才那麽劍拔弩張了。
“難道你還看不出來我是警察嗎?”,龍凌宇不想再隱瞞自己的身份,現在也不需要隱瞞了。他就想撬開這兩人的嘴得到一些有用的情報,或者把這兩人發展為線人。
“警察?警察是什麽?”,卡桑德拉不解道。
“......”,頑固份子,徹頭徹尾的頑固份子。都現在了還在這裡裝傻。
“警察就是專門抓你們這些不老實的人的!”,龍凌宇心裡有火,但還能克制住。
“呵呵,說到頭來你還是和他們一夥的。”,卡桑德拉又恢復了剛才的表情。
“他們是什麽人?”龍凌宇問道。
“格林城的雇傭兵!”,這次說話的是阿普裡爾。
“那他為什麽會抓你們的人?黑吃黑嗎?”,龍凌宇轉過身來問道。
“您是真不知道還是不裝不知道啊?我們可是異教徒啊,聽說城裡的懸賞都提到了二百金幣了,現在估計有不少雇傭兵和城主衛隊都是找我們。”
異教徒?雇傭兵?城主衛隊?什麽亂七八糟的?龍凌宇感覺大腦已經跟不上了。
“這和你們販毒有關系嗎?”,龍凌宇終於想起了正題。
“販毒?販什麽毒?我們最多就是拿皮草和周圍的其他族人交換糧食。”
“就這些?”
“就這些!”,阿普裡爾肯定道。
龍凌宇感覺越來越不妙了,一個人說沒說謊龍凌宇基本上還是能分辨得出來,畢竟這些年的警察也沒白當。
“難道我是誤會他們了?”,龍凌宇第一次開始懷疑起自己的判斷來。
“你說他們那些人會被燒死,這是怎麽回事?”,龍凌宇繼續問。
聽到這話卡桑德拉和阿普裡爾同時用很怪異的眼神看著龍凌宇,不過還是老老實實的回答了龍凌宇的問題,這次回答的卻是卡桑德拉。
“因為我們不信所謂的神!”
卡桑德拉的話讓龍凌宇想起了歐洲中世紀的時候,在當時的基督教看來,異教徒是那些保有與正統或者核心的價值和教義相左的觀點的人;他們放棄基督信仰,明顯的背教;異教徒是從分裂教派中來的,或是從教會裡離開的,他們不服從教條,經常引起爭端。異教徒其實認為他們自己是教會的一員,但是在一場教條的論戰裡,作為真正的信徒,阿裡烏斯教是威脅了早期教會的一種宗教。阿裡烏斯是四世紀亞歷山大的牧師,他教導人們說上帝在創造一切前先創造了聖子,那是世界上第一個生命,但是他既不是和他的父親等同,也不是一樣的不朽,在異教信仰裡,根據阿裡烏斯所說,耶穌是超自然的生命--非同尋常,但並不是一個神。異教徒通常被開除教籍,特別是在對待個人和小異教組織時,盡管在中世紀,教會也有發動武裝戰役,以法國南部為基地的宗教教派。宗教裁判所是中世紀一個特別懲罰性的和邪惡的對付異教徒的組織。
“那他們的教會叫什麽名字?”,龍凌宇急切的問道。
“聖慕十字教。整個米拉維特王國都是聖慕十字教的勢力范圍。他們排除異己,把質疑神的人統統抓起來處死。這都是為了維護和鞏固他們的統治地位。”阿普裡爾說道。
“你真的不是他們一夥的嗎?”,卡桑德拉問道。
“我說你一個大老爺們怎麽那麽攏課葉幾嫠唚懍耍皇牽皇牽皇牽∈禱案嫠唚悖蟻衷詼疾恢牢疑肀吆未ΑH綣忝撬檔畝際欽嫻幕罷饢侍飪刪痛罅恕!繃櫨佘又種旨O蟊礱髦沼詵⑾腫約豪吹攪艘桓霾皇粲謐約旱氖瀾紜W約壕尤......居然穿越了?
龍凌宇還沒從自己的思緒中走出來。他真不願意相信這個事實,網絡小說的狗屎情節怎麽會發生在自己身上?正在胡思亂想的時候遠處傳來了急促的馬碲聲。
“糟糕,被發現了!”,龍凌宇正看到五個雇傭兵騎著馬朝這邊跑過來了。
“你們還能走嗎?”龍凌宇拉了拉躺在地上的兩人。
“不行,你下手太重了。我現在站都站不穩。你別管我們了。我求你一件事,請您回落日荒漠一趟,把這裡的事情告訴族長,叫他做好準備。這些雇傭隨時都有可能找到那裡。”,卡桑德拉急切的說道。
卡桑德拉這種舍已救人的精神讓龍凌宇越來越佩服他了,但還是努力的想扶起卡桑德拉。雖然他對龍凌宇的態度並不算好,但這人心到不壞。但嘗試了幾次都沒成功,卡桑德拉實在太重了......
讓人沒想到的是一旁的阿普裡爾不知哪裡來的力氣站起來一瘸一拐的連招呼都不打轉身就跑。龍凌宇也顧不得他了,撿起地上的手槍守在卡桑德拉的身邊。
“快走啊,別管我!他們人多,你不是他們的對手!”,卡桑德拉努力的去推龍凌宇,但龍凌宇看著飛奔而來的雇傭兵紋絲不動。此時他想起了自己的同事坦克,這個場景是多麽的熟悉。
五十米,二十米,十米......馬匹在距離龍凌宇五米的地方停下了。
“出示你的身份銘牌!”,阿德萊德面無表情的說道。
龍凌宇不解的看向卡桑德拉,可卡桑德拉此時正望著天空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阿德萊德見兩人沒動作後開心的笑了:“四百金幣又到手了。這次出來運氣真是不錯!”其他的雇傭兵也跟著笑了起來。
哥爾斯從皮囊裡拿出一截小拇指粗的繩子扔在龍凌宇的腳下說:“你是自己來還是我們幫你?不過我可告訴你我們這些人都是粗人,有時下手會沒輕沒重的!”
龍凌宇根本沒去看地上的繩子,他摸了摸鼻子慢悠悠對阿德萊德說:“四百金幣?感覺價格應該還挺高的,不過我這人有一個毛病就是不喜歡別人威脅我,或者強迫我做自己不願意做的事情!”
阿德萊德冷哼了一聲說:“不錯,你很有膽量。在這裡所有的異教徒中你是第一個敢跟我說話的人,不過我真想看看把你手腳打斷的時候你是不是還能說出這些話。”,阿德萊德說完就像其他人遞了一個眼色。
哥爾斯從背上取下弓箭搭上箭矢正準備給龍凌宇的大腿上來一下,可哪知龍凌宇速度比他更快,拿起手槍“砰”的一聲就對著哥爾斯的腦袋上扣了一槍!哥爾斯應聲摔下馬一動不動。
還沒得所有人回過神來的時候馬先驚了,頓時幾匹馬像發瘋似的上串下跳。馬背上的人根本沒有準備,幾人幾乎同時從馬背上摔了下來。
龍凌宇看準時機快速的跑到被摔得狗吃屎的阿德萊德邊,抽出他的佩劍抓住他的領口把他擰了起來,把劍放在了他的脖子上。其余三人爬起來後見狀後紛紛亮出了武器。
“叫他們把武器都扔了!”,龍凌宇對阿德萊德說。
阿德萊德又惱又怕,又曾幾何時受過這種待遇?顫聲的說道:“你……你你好大的膽子!你知道我是誰嗎?趕……趕快放了我!”
“哼,你是誰我並不關心也不感興趣。我現在數一二三,如果你再不叫他們放下武器我不介意在你身上戳幾個洞,到時候你可能連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誰了!現在開始數數……”
“一”……
“二”……龍凌宇手中的劍加重了力度,幾絲鮮血從阿德萊德的脖子上流了下來。
阿德萊德真的怕了,對著幾人大聲的喊到:
“快……快放下武器!快放下快放下!”
三個雇傭兵你看我,我看你的最終還是放下了手中的武器。
龍凌宇終於松了一口氣,萬一這個阿德萊德真不怕死自己還不知道怎麽辦了。看著一臉震驚的卡桑德拉說道:“你還能動嗎?”
卡桑德拉咬著牙試了好久才勉強的站了起來,順手從地上撿起一把劍杵在地上當拐杖。慢吞吞的走到龍凌宇的旁邊。紅著眼睛死死的盯著阿德萊德,好像想一口把他吞了一樣。
阿德萊德也看到了卡桑德拉的眼神,整個身子都開始打起了哆嗦:“快放了我,我有錢,我……我給你們錢!”
聽見阿德萊德的話龍凌宇說:“放你可以,不過你必須按照我的要求做!”。
“好好好,你說什麽我都照做,別……別殺我!”,阿德萊德看到如野獸般的卡桑德拉頭皮一陣發麻。
“把那些人都放了!所有人交出武器全部下馬,然後走到遠得我看不見為止!”,龍凌宇說道。
“你們幾個白癡還愣著幹什麽?快去告訴他們照做啊!”,阿德萊德又對那三個雇傭兵吼道。
龍凌宇見那三人跑開了對卡桑德拉說:“你騎上馬,去把你的族人都帶過來!把所有的馬全部牽過來。”
卡桑德拉點了點頭,但他實在是沒力氣爬到馬背上去了,試了幾次都沒成功。龍凌宇一腳把阿德萊德踢到馬跟前叫他弓著身子趴在地上給卡桑德拉當馬蹬。 卡桑德拉這才上了馬!可憐的阿德萊德差點沒被踩出屎來。
過了一盞茶的功夫卡桑德拉帶著人回來了,十幾人身上幾乎都帶著傷,身體十分的虛弱。但看到龍凌宇的眼神有劫後余生的驚喜,有茫然,有驚恐,還有擔憂。他們怎麽也沒想到龍凌宇會殺死十字教雇傭軍。本來他們都認命了,因為歷來被抓住的人沒有一個是活著回來的。自己到是活了,但想起雇傭軍的瘋狂報復這裡有好幾個年齡稍大的人始終高興不起來。萬一被他們找到了自己的老窩那等著的就是被滅族啊。
卡桑德拉這時突然走到龍凌宇面前跪了下來。舉著右手對龍凌宇慎重說道:“我卡桑德拉願誓死追隨龍凌宇先生,在任何情況下絕不背叛!”。說完就咬破自己的手指讓血流出來,然後把血向天空彈去。
龍凌宇沒想到卡桑德拉會來這一出,把他從地上扶了起來說道:“誓言不能亂發,萬一我對你的族人不利了,你是幫我還是幫他們呢?”,然後拍拍了卡桑德拉就走開了。
卡桑德拉一愣!是啊,到時我幫誰呢?可誓言已經發了就不能悔改,如果真有那麽一天我該怎麽辦……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卡桑德拉陷入了無限糾結中……
龍凌宇見大家都休息得差不多了就準備叫卡桑德拉帶著人回去,被捆成粽子的阿德萊德急了:“我都按你的要求做了,你是不是可以把我放了?”
“我說了放你了嗎?”,龍凌宇故作沉思。
“你說過啊!”
“我怎麽記不得了?”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