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離得越來越近,眼裡閃著令人絕望的寒光。天上落下的攻擊都被她身後的鋼鐵荊棘鑄造的厚實的鎧甲所抵消,而且損毀之處那些荊棘如同擁有生命一樣自動的修複。
“你們倆都振作一點,把戰甲的蓄能準備在我發出攻擊時提到最高!”公共頻道內夏娜中校的話音未落,一架噴著耀眼光芒的火力支援船從天而來。
“五,”銘哲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快要爆炸了。
“四,”
“三,”
“二,”
“一,行動!”火力支援船上數條粒子束和鋪天蓋地的炸彈砸向鋼鐵荊棘與那具胴體,銘哲抓住張若然兩人騰空而起,身後的閃耀的火光夾雜著滾紅的金屬熔液與礫石,似乎世界末日一般。
機甲外傳來劃破空氣的噝噝聲,他們終於松了口氣,迎著陽光奔向太空去。然而,身下一束尖銳的亮光襲來,銘哲瞬間抱住了張若然,兩人的機甲貼合在一起。銘哲仰著頭大口喘氣,腹部的衣服已經被鮮血浸紅。
“銘哲・・・・・・”通訊頻道傳來張若然焦急的聲音。
他忍著疼痛強睜著眼,慢慢的感覺有些眩暈・・・・・・
兩天后,銘哲恢復了知覺。柔和的陽光透過紗窗散落在床上,他的手被另外的一隻柔軟的手攥得緊緊的,一張疲倦的臉靠著床邊枕著被子睡著了。他之前雖然見過許多次這張臉,卻很少見到過她原來可以如此柔美動人,烏黑的秀發搭在一張疲倦的臉龐。他情不自禁地伸出另一隻手,輕輕的撥弄她額頭的劉海。
她緩緩地睜開了眼睛,然後一下迸發出亮光。
“你醒了?”她慌慌張張的抓住他的手,“傷口還疼嗎?”
“不疼了,應該麽什麽問題。”他顯得很平靜,內心卻咚咚的跳過不停。“你一直守在這裡?”
“其實也沒有,中間也有休息過。”她顯得有些語無倫次,“你兩天沒吃過東西了,我去給你弄點粥吧!”她想起身發覺手被牽住了。
“等下,我先確認個事情,上次你答應的事情還算數吧!”他問道
“你這剛剛才醒提這個幹嘛?等你傷好了再說。”
“嘿,不許打岔。好歹我舍命救了你,怎麽說你也該以身相許才對!”他一本正經的說
“行啊你,我可沒說不算數,瞧你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先養好身體再說吧!”她的臉一下就紅了,松開手轉身便離開
“這是什麽意思?難道她真的・・・・・・”,他獨自一人在床上無限的遐想。
一天后,銘哲帶著張若然回到了庫裡斯坦上的家。
他們下了飛行器來到宅院的外面,特莉梅精心打扮了番已經在屋簷下守望著,看樣子已經等候多時。她看見兩人後,急匆匆的趕來開門。
“特別美!”銘哲大聲喊道。
“臭小子,這麽大了還沒大沒小!好讓人家姑娘笑話你!”特莉梅接著又問,“唉,這美女就是你昨天通話給我說的女――?”
銘哲趕緊伸手捂住了她的嘴,忙著給她遞眼色生怕她會接著胡說下去。
“特莉梅老師,您好,很高興認識你!我叫張若然,叫我若然就行!”張若然禮貌地打過招呼,“這是一點心意請您收下!”
“謝謝若然,來,裡面請。!”她接過張若然手中的禮物,三個人一行進了屋。屋子內裝飾簡潔而不失典雅,牆上掛著許多看起來年代十分久遠的畫作和書法,張若然看見一副掛在角落裡的一副有些發黃畫面怔了一下。
“若然過來坐,先喝點飲料吧!”特莉梅看著她似乎有些入神,“你對那副畫感興趣?”
“對,確實有些好奇!”張若然坐了下來。
特莉梅走過去取下那副畫拿了過來,然後坐在張若然的旁邊,畫面裡有顆藍色為主的星球。
“這其實不是一幅畫而是一張照片,以前它的官方編號是:AS17-148-22727,民間流傳的名字叫《藍色的彈珠》,而這張照片的背景就是人類開始向地球之外天體發起的探索。公元前一九七二年十二月七日,那是阿波羅登月計劃最後一次行動,三名宇航員中的一位,其實也就是我的祖輩的祖輩,他用一台蘇哈相機拍下了整個地球。從那以後,人類好幾十年沒有再踏足月球和其他星球表面。而且,這張相片表現出了人類內心的那份孤獨,以及生命的美好。隻是現在的人們已經漸漸忘記了那些遙遠的故事。”她說完看得出出笑容中帶著一絲遺憾之情。
“原來背後有這麽震撼人心的故事!”張若然驚訝的感歎到。
“以前我怎麽從來沒有聽你講過?”銘哲愣神的看著她。
“你以前問過我嗎?還有你除了對那些美女的照片感興趣外也就沒有其他愛好了吧!”特莉梅站起身來
“得了得了,就當我沒問。你也不至於當著外人的面接我的短吧?”銘哲裝作一臉委曲的樣子。
“誰說有外人了,若然以後我就把她當作我的妹子怎麽著吧!”特莉梅斜眼看了一眼銘哲,回過頭笑著輕拍了下張若然的肩膀。“若然,他平時沒有欺負你吧?”
“那到沒有!”
“你們倆聊會兒天,我去做吃的。”特莉梅說完轉身離開。
“我來幫你弄吧!”張若然跟了上去。
廚房裡不是爆發出一陣陣歡聲笑語,銘哲一個人沒事躺著望著天花板,手不小心碰到了愈合的傷口那裡。他想起了上次任務遇見的那個“女人”,她真的好像一個人――星女,他還沒來得及回基地,也想乘此機會理理頭緒。
“快來收拾一下,準備開飯了!”特莉梅的聲音傳了過來。
他回過神來,“就來。”
飯桌上很快就擺滿各種美食, 銘哲按耐不住嘗了一口。
“味道不錯!”
“那是當然,好多都是若然親自做的!”特莉梅側過身對著銘哲附耳悄悄道,“你小子以後有口福了。”
銘哲聽完差點被噎住,依舊裝作熱情洋溢。
“你的傷怎麽樣了?要不是若然告訴我,是不是還想一直瞞著我?”特莉梅看著他
“小傷而已嘛,不是怕告訴了你瞎擔心嗎?”銘哲露出無所謂的笑,又看了眼若然。
“銘哲,莉姐這不是擔心你嗎?”
“得了,我認錯,其實我真是怕莉姐您擔心不是。”
“行了,趕緊吃吧!呆會兒涼了。”特莉梅沒好氣的想笑
不久之後,飯桌上隻留下空空的餐具。銘哲喝了口飲料後,看著特莉梅,“莉姐,問你個問題?”
“什麽事?”特莉梅望著他
“若然跟你講了我有受傷,有沒有告訴你我是怎麽受傷的?”
“我隻告訴了莉姐你受了傷,其他的我並沒提,因為上面要求對那件事絕對保密!”若然打斷他的話說道
“這裡隻有我們三個人,隻要不說去也沒人知道對吧?!”銘哲眼神似乎在征求她們倆的回答,見兩人沒反應後就把那天發生的事情又詳細的講了一遍,然後問道“除了人類,宇宙裡還有沒有其他擁有文明科技的生命的存在?”
特莉梅先是驚訝的聽他講了半天,然後理了理思緒說道:“也許你們遇見的是個列外,或者有沒有可能是其他人在上面安排的怪物?”
兩人互相望了眼,攤開手表示不得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