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娜中校站在作戰指揮室看著畫面的怪物不僅吸了口涼氣。
“所有火力準備支援射擊!”她果斷的下達作戰命令,“允許自由攻擊!”
“明白!”武器操作室的人員快速的用雙手觸摸著屏幕選取攻擊目標,無人攻擊機群也出動了。一束束的高能粒子束在目標群裡炸開了花,那些離得近的怪物瞬間就被高溫融成熔漿。可是,這些怪物卻沒有絲毫退避的意思,在離得人類越來越近的時候,它們也開始還擊了。
它們的翅膀下面突然射出高能炮,雖然威力不及人類。可是,當數量堆積到一定程度也同樣可怕,何況還有一隊幾乎沒有任何防禦力的工程人員。他們在另一組小隊守衛下就像抱頭鼠竄的老鼠,怪物的炮火好幾次都砸到他們周圍,飛濺起的泥土碎石把這些剛剛還有說有笑的人弄得像跳梁小醜。
“你們滾快點,老子的火力越來越少啦!”護衛隊的尼爾・克朗對著公共頻道大喊大叫,機甲上的火力無情的砸在了那些怪物身上,瞬間那怪物就像慶賀節日燃放的煙花。“瞧瞧,老子又打準好幾個!”
“快點,大家都快點!靠近點登陸飛船。”張若然一邊射擊一邊也吼了起來,可是,就他們那小隊反倒有些落後。
怪物們越來越多,它們的炮火砸在守衛隊員的機甲上發出耀眼的光芒和鐺鐺的聲音。“這幫雜碎越來越多,這機甲撐得住嗎?”另一名護衛隊員罵罵咧咧道,怪物的一發炮火擊中了他旁邊的飛奔著履地車的後面,兩個倒霉的工程人員被炸成了渣。
銘哲沒說話,他也不清楚這些怪物那裡來的,也不知道接下來會怎麽樣。他只知道自己的心正砰砰的直跳,手心裡全是汗水。手隨眼動快準狠的擊中目標,就像平時在模擬艙裡玩射擊遊戲一樣。他曾經在遊戲裡連續射殺十萬的敵人,然後,他嘔吐了好幾天甚至看見紅色就能條件反射想吐。而現在,他根本不在乎,一顆高能子母彈擊中了某個倒霉的怪物頭部,接著炸裂的子母彈就像長了眼睛一般,將周圍的一片怪物全部乾掉。怪物們的殘肢軀體漸漸的在周圍築起一道牆,他們也終於圍成一個圈,掩護那隊可恨又窩囊的工程人員上了一艘登陸飛船。怪物們不要命的發起了衝鋒,所有護衛隊員、登陸飛船、包括太空中的飛船上的火力都壓上了。無人殲擊機群也及時加入了戰鬥,可是即使它們擁有強大的火力也損耗非常嚴重,不少無人殲擊機被數個怪物圍殲截擊摧毀。他感覺有些口乾舌燥,在這樣下去只會讓所有人陷入絕境。
“聽我說,射人先射馬,擒賊先擒王!”銘哲對著公共頻道大喊著,“等下我衝出去,你們火力掩護!而另一艘登陸飛船等下就乘機快跑!”
“我跟你一起去!”張若然也喊道。
“隨便你,不過千萬別比我先死!”他笑著回答。
他拔出了那把黑亮的劍,機甲似乎覆蓋著一層淡藍色的光,雙手用力的握緊劍柄,直接瞬間超過音爆衝了出去,就像長著翅膀的暗天使。他突然感覺身體在上次改造後,眼裡其他物體的動作可以變得緩慢,他能清晰的看清那些怪物的軌跡,甚至連它們的身體構造。他蔑笑著看著它們,而它們的反擊在機甲的行動感應器輔助下,他也能輕易躲避。
他手中的劍輕易的刺進了那怪物的甲胄之中,一聲嘶鳴未落,再輕輕一挑,那怪物的身體就被劈成兩瓣跌落到布滿殘肢、被彈坑的卷起的沙塵與雜草之中。
頭一秒,怪物們還在緩慢的行動著,下一刻就已經變成一堆碎屍。在鋪天蓋地的烏雲之下,他殺出了一條真空地帶,在他旁邊,還有另一條真空也在迅速向前伸展開,他們就像兩條平行光線,在黑暗之中前行。周圍的激光束、能量炮等就像歡迎他們而響起的禮炮。 那些周圍的怪物瞬間亂作一團,它們調轉路線紛紛朝他們撲來,就像殘雲收卷一般。搭載工程人員的飛船終於起飛了,船尾噴出熾白的火焰。
銘哲與張若然衝進了那片黑色區域,忽然,周圍的怪物就像退怯的老鼠紛紛向後四面散開。潔淨的鐵甲上劃落著怪物們體液,在光線的照耀下閃著光輝。
眼前只剩下一個人類女性模樣的站在那裡
――怎麽可能!
銘哲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停下腳步看著她,美妙的胴體上像是隻附上了一層銀箔,耀眼動人,那雙眼睛透著魅惑的藍光,頭髮順著鬢角散落著,挺拔的曲線讓充滿雄性荷爾蒙的男性吭奮不已。他情不自禁地的邁出腳步,向她走去。
“等下,別過去!”張若然揮動手中的劍擋在他的前面,他一下回過神來。
他發現剛剛有種說不清的潛意識在控制自己,剛剛張若然的那一下讓他幡然醒悟。
“快走,離開這裡!”公共頻裡傳來喊聲,小隊中另外兩人趕來接應他們。
可是,未等他們反應過來。無數的鋼鐵荊棘就從那個銀色身軀周圍像觸手般飛射了過來,所有人都無意中停下腳步,退縮了。他們都想退出去,那荊棘卻比他們快了一步!兩名小隊成員的機甲被那些鬼玩意兒纏住了,他們無法擺脫。銘哲和張若然揮動著手中的利劍拚命抵抗那如雨點般的攻擊,無法做出多余的動作。
“該死的,醜八怪快把我放下去!”小隊一名被鋼鐵荊棘纏繞的隊員破口大罵。
而那‘女人’似乎聽到了他的罵聲,撇著頭看了一眼他,接著那鋼鐵荊棘就像遠古時期人類揮舞的流星索,兩個被縛住的機甲在空中飛速旋轉。
“我操――”男子的聲音未落,一聲巨大的撞擊聲淹沒了他小小的嘶吼,一團火花在劇烈的撞擊後耀眼四射,兩個機甲已經扭曲變形,鋼鐵荊棘上露出了閃著寒光的利刃,它從機甲的薄弱處刺了進去,鮮血順著刃口滴落,血液剛好流淌在荊棘之下那副胴體上,她像少女般沐浴在溫泉之水中。她長著利甲的手指沾著血液,輕輕地往嘴唇上送,葑派嗤誹蝮鋁艘幌隆K難凵窶鋟瓷渥叛墓餉叭死嗟難河倘縵躺某粲悖持窈 彼尤換崛死嚶鈧嫻耐ㄓ糜镅浴
那些鋼鐵荊棘之刃揮動著,她踏著地上死屍與碎甲向他們慢慢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