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漠的看著雨中的飛快消失的黃色汽車,當古河沚再次轉過頭來的時候已經掛上了一副溫和的表情。 適當的警告和恐嚇是必要的,雖然不清楚那個司機會不會把今天的事情告訴別人,但是對古河沚來說將斑木研究所的秘密讓普通越少知道越好。
斑木芙蘭雖然是一個爛好人,但是同樣她也是一個瘋狂的科學家,更別提她的人造人身份了。
對於這個瘋狂怪醫來說,人類和其他的生物都是一樣的,只不過根據斑木直光博士所下達的“保護人類”的命令,所以她才對有困難的人類無法做到見死不救。
這就導致了某種矛盾衝突。
以“保護人類”的前提進行手術的斑木芙蘭,不但會滿足那個人的需求,同時也是為了進行自己的人體實驗。
沒錯,就是人體實驗。雖然對於普通人來講人體實驗是一種肮髒、醜陋、完全泯滅人性的東西,但是對於研究員來說,人體實驗確實檢驗一項研究是否真正正確的最快、最好、最完美的指標。
因為無論理論上的東西多麽的完美,但是一旦實際操作起來總會出現各種問題,與其小心翼翼的通過不斷扯皮浪費時間一般的進行理論補完認證,不如直接做出成果,然後在失敗的成果上加以檢查修改來得快!
每一項用於人類自身的偉大研究背後總是有成千上萬的屍骨。
對於站在整個人類世界上層的各種頂尖的政治家、商人以及各種研究學者們來說,普通人的生命就仿佛僅僅是數字而已,而自己的命則是最珍貴的寶物。所以,作為斑木直光博士的遺產,斑木芙蘭所繼承下來的,遠超當代社會水平的醫學知識以及延續生命保持青春不老的方法則是那些人所渴求的東西。
並不是沒有人打算將斑木芙蘭牢牢掌握在自己的手中,相反正是因為大家都有同樣的想法,所以才會導致各個勢力互相顧及,無法對斑木芙蘭的研究所插手。
同時,斑木芙蘭的惡魔手術也讓那些有著無數金錢莫大權力的人們感到畏懼。
“請求斑木芙蘭做手術,就永遠不要想得到自己想要的結果。惡魔與天使,命運的兩面,是天堂還是地獄,那就看命運的女神是否願意對你露出微笑了。”
手術的結果有可能更好,有可能更差,即便是斑木芙蘭也無法預測自己的手術結果。
這就是那些手握重權,在世界這個大舞台上可以呼風喚雨的人們對斑木芙蘭的手術結果充滿敬畏的評價。
無論是誰,都不會願意得罪掌握著自己生命的人。
而斑木芙蘭,則是他們所能接觸到的,在生命這個領域走的最遠的那個人。
而如果讓那些螻蟻因為他們那惡心肮髒的好奇心打擾到了斑木芙蘭的研究,讓她用未完成的技術在我們的身體上做實驗,那不就威脅到我們的生命安全了嗎?!
在這種心理作用的驅使下,
研究所的門打開著,少女一手打著傘一手攙扶著拄著拐杖的少年艱難的前行著,而少年在少女的攙扶下眼中燃燒著希望的火焰艱難的前行著。
直到......
“啊啊啊!!!”
藍發少女的發出尖銳的叫聲,情不自禁的用力抓住少年的手臂,這讓少年感到有些疼痛,雖然在古河沚的提醒下做好了心理準備,但是...但是這也......
“哈烏爾,你這個樣子會嚇到這些小朋友的。”黑發的青年一臉無奈的看著那個仿佛模范管家一般的男人。
如果給他換個人類的腦袋就更完美了。
有著狗頭人身的哈烏爾,是斑木研究所的管家,掌握著斑木研究所大部分情報與資訊,在管家方面的才能出類拔萃,將偌大的研究所打理的井井有條,在紅茶的衝泡上更是一把好手。
“非常抱歉,古河先生,還有這兩位客人。”管家哈烏爾優雅的鞠躬,用他溫和的聲音抱歉道:“芙蘭小姐正在休息,而且已經太長時間沒有普通人來,真是太失禮了。”
藍發的少女小心翼翼的站在原地,顫抖的保持著站立的姿勢。她這時候已經從最初的驚恐中恢復過來,又因為眼前這個非自然的存在的話放下了一些警惕。
藍發少女好奇的打量著哈烏爾,但因為哈烏爾的頭是狗頭,住在不能養寵物的公寓裡的少女,對於狗這種動物的表情完全沒有分辨的能力,於是片刻之後已經確認自己安全的少女試探性的問道:“那個...你是誰?”
“我是哈烏爾,是這座斑木研究所的管家。”狗頭人身的管家溫和的說道:“這位客人好像對我們這裡並不了解,難道您並沒有從古河先生那裡聽說過什麽嗎?”
“我......”
就在藍發少女想要說些什麽的時候,古河沚在一旁已經不耐煩的說道:“好了,哈烏爾,去準備點熱飲,我帶這兩個小家夥去會客室等芙蘭睡醒。你也看出來了吧?這個少年的身體情況。”
“好的,古河先生。”哈烏爾向古河沚微微一鞠躬然後轉向上條恭介和美樹沙耶加再次行禮說道:“那麽,我就先失陪了。”
“喂!這是怎麽回事?”美樹沙耶加不滿的對古河沚質問道:“這個破破爛爛的地方就是你說的能治好恭介的地方?”
被她攙扶的上條恭介雖然沒有出聲,但是他那有些疑惑的目光卻也看向了一旁的古河沚。
美樹沙耶香的說法並不準確,誠然這座研究所又老又舊,但是斑木研究所的內部和外部在最初建造時都是當時最新潮的樣式,不過始建於六七十年代的這座研究所在現代少女的眼中卻是顯得有些老舊,更何況住在這裡的都是些擁有著非人外貌和力量的怪物,走廊上布滿了隨處可見的缺口。
這種糟糕的印象自然會讓人產生懷疑,而在略顯幼稚的美樹沙耶加的腦海裡,所謂研究所或者醫院,應該是整潔乾淨,金屬製的地面和牆壁能反射人臉的表情,到處都有穿著白大褂的醫生或者研究員......
而不是在這種破敗的老式洋房裡。
“好了好了,現在你們不也只有這一個希望嗎?”古河沚不耐煩的說道:“現在你們兩個跟我去會客室,不要跟丟了知道嗎?不然,生死我可不負責!”
說完,黑發的青年便邁開大步向前走去。
......好奇怪,這個人怎麽了?擁有著敏銳直覺的美樹沙耶加疑惑的看著古河沚的背影。
在來這裡之前,因為上條恭介需要辦理臨時出院的手續以及和他的父母協商,所以要花些時間。而那段時間裡,古河沚和美樹沙耶加也聊過天。雖然,女性的本能讓美樹沙耶加有些警惕古河沚這個可疑的家夥,但是兩人的交談卻充滿了愉快的氛圍。
如果說那個時候的古河沚是溫暖的太陽,那麽現在的古河沚就像塊冰。
這是怎麽回事?攙扶著上條恭介前進的少女有些疑惑的想著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