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竟然有人說我虐主......我表示理解不能啊。如果說我把主角寫殘疾了,女主跟人跑了,主角被人殺全家了,主角不停被人羞辱沒力量反抗了,你說我虐主我沒話說。但是這些我都沒寫過啊!主角的實力差是事實,跟強敵對戰輸了才正常吧?難道要玩爆發?那他也得有那個本事才行吧! 說實話,我打算寫個普普通通的人緩慢成長的道路,雖然不是一帆風順但是也算不上波瀾壯闊的那種。
你看哪部動畫裡的非主角是靠運氣和神一般的資質在短短的時間裡成為高手的?灼眼的夏娜裡夏娜夠強吧?人家可是從小開始培養,有紅世魔王當陪練有萬條巧手照顧生活有阿爾斯托拉當老師到十多歲的時候才有資格成為火霧戰士的,就這樣的一個人成為火霧戰士找了幾個紅世使徒練刀之後遇到紅世魔王還是一樣被虐成狗,之後還是千辛萬苦才學會控制火焰逐漸變強的。這個是有天分有才能肯努力提升實力的主人公。而那種沒什麽天分的可悲到爆表了,君不見小說版裡“魑勢牽引者”尤利·弗沃卡就算鍛煉了一年依然可憐到家被修德南一招秒。
而悠二呢?人家一開始就作弊的有零時迷子,好運的乾掉了獵人拿到了可以免疫火焰的寶具“天藍”,然後吞了修德南的存在之力提升上限,之後極短的時間內學會了火霧戰士操縱存在之力的基礎火焰彈,之後更誇張,直接和祭禮之蛇融合。這TM是開掛好吧?
你說阪井悠二弱嗎?我覺得他強到爆表了好吧?用了不到一年的時間直接升級成了可以威脅世界的存在啊!這才是真主角啊!孫悟空什麽的跟阪井悠二比弱爆了都!
而且我又不是寫無敵流,我更喜歡的是主角作為一個有些力量但並不突出的角色參與其中然後當個打醬油的觀察者。
一隻螞蟻再怎麽強壯也打不過一個普通的人類。我是這個論點的支持者。實力相仿確實可以通過技巧、環境、運氣、裝備彌補,但是過大的實力差距會將雙方的勝率變成一邊倒。雖然不可否認有些極幸運的弱者可以通過博弈戰勝強者,但那種是特例好吧?人家專門拿出這種特例給你們看了,但是並不是要你們覺得這種特例值得效仿,而是為了說明這中間有多少凶險。
你看到一個成功者,卻沒看到這個成功者腳下,原本和他一樣的失敗者們的屍骨。
PS2:嗯,難道我之後每章都要寫些總結之類的話嗎?感覺湊字數很容易啊。
PS3:無節操一點,之前的都算字數,把劇情壓縮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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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裡面的裝修還不錯嘛!”跟著古河沚進入斑木研究所會客室的美樹沙耶加一邊扶著行動不便的上條恭介一邊打量著整個房間。
與斑木研究所西式洋房的外表相稱的會客室,同樣采用西式的裝修,桌椅、櫃子等家具的外表與質地都是最上乘的貴重品,房間和牆壁中采用了高強度的鋼板和隔絕電子信號的材料作為內夾層,雖然表面上看不出來,但是這間屋子的防禦相當的高明,甚至可以用來作為緊急的臨時防禦據點。
手指輕點嵌在牆上壁爐,古河沚微笑的看著藍發的少女將上條恭介扶到沙發旁,小心翼翼的將他放下,同時跪在他的身前仔細詢問著他的身體狀況。
雖然少年在表面行動上順從著少女,但是古河沚卻敏銳的感覺到了上條恭介對美樹沙耶加的一絲不快。
沒有一個有著自己驕傲的男性真心願意讓一個女性在自己受傷的時候這麽小心翼翼的照料著,這對於曾經自視甚高的上條恭介來說是一種相當難堪狀況。
特別是在有外人的情況下。
雖然美樹沙耶加的直覺非常敏銳,但是,由於對於上條恭介這個存在太過於關心的緣故,藍發的少女並沒有注意這些細節,又或者是因為少女本身太過於天真不懂看他人臉色的緣故吧。
看著完全不通人情世故的美樹沙耶加帶著擔憂的神色坐在面色略帶陰沉的上條恭介的旁邊,古河沚不難想象原先的上條恭介是多麽的光芒奪目,用自己高超的小提琴技巧、自信的姿態加上英俊的外表,這些條件合起來可以輕易的征服了那些天真的少女,更何況美樹沙耶加是上條恭介的青梅竹馬。
至於,沉浸於自己無法再拉小提琴再也無法回到舞台上的悲傷中的上條恭介是否意識到了這位青梅竹馬對於自己的感情,古河沚並不清楚,同樣也不關心。
無聊的時候找到個看似是主角的家夥,將這個家夥扔給斑木芙蘭,以此作為逃離醫院的借口,同時送個芙蘭一個好玩的玩具。
以上就是名為古河沚的存在與上條恭介這個少年之間的全部關系,當然這種陰暗的想法不能與其他人一同分享是一件非常憋悶的事情,但是所謂人類不就是這樣的嗎?將內心深處的齷齪壓製下來,將自己正面的形象表現給外人看。
古河沚想到這裡,不禁自嘲的笑了笑。
反正,以斑木芙蘭那個瘋丫頭的實力足以讓上條恭介恢復原先的水準,如果她一時興起,估計還會給予更多的能力也說不定。就是不知道上條恭介能不能承受的住就是了。
想到這裡,古河沚不禁露出一個略帶惡意的笑容,不過他很快收斂了起來。
“那個...古河先生。”依然略帶陰沉的少年抬起頭露出一個不安的表情對靠在壁爐邊牆壁上的古河沚說道:“那位斑木芙蘭醫生真的能醫好我的傷嗎?要知道醫院的醫生說過,以現在的科技對我的傷完全沒有......”
“你那種小毛病也需要芙蘭出手嗎?”門外一個青年的聲音響起,語氣中帶著濃濃的嘲弄和不屑,之間它用力的頂開門進來,略顯清秀的臉上帶著諷刺的笑容看著剛剛說話的少年說道:“這個世界原要比你想象的大得多,所以不要再說出這種幼稚無聊的話。有這種時間考慮這個,比如擔心一下芙蘭小姐會不會給你多加點什麽服務吧。”
“啊..啊啊啊!!這、這到底是......!!”上條恭介發出驚恐的喊叫聲,連帶著他身邊的少女也開始發出噪音,最終的結果證明女性的承受能力確實要比男性強一些,藍發的少女首先恢復一些理智並擺脫了初見衝田的驚恐,轉而怒氣衝衝的轉向在一旁看戲的古河沚喊道。
“古河沚!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憤怒的藍發少女並沒有意識到自己身處何處,只不過是因為一些小小的驚嚇(?)便失去了自己的方寸,轉而用相當失禮的態度質問帶他們到這裡的人。
“為什麽你們見到哈烏爾僅僅是嚇一跳,見到我就這麽恐慌?”衝田走進房間跳上屬於他的位置,將身體蜷成一團不滿的說道。
聽到衝田的話,少年和少女兩個人的臉色突然大變。
“我、我還以為那只不過是這裡主人的惡趣味......原來那個頭是真的嗎?!”
帶著驚恐的表情,上條恭介結結巴巴的問道。
“哈?不然你以為是什麽?頭套嗎?”衝田一臉不耐煩的回答道。
這種天真果然是因為閱歷的局限嗎?還是因為心智的尚未成熟呢?又或者是觀察力不敏銳?
虛假的東西始終是虛假的,而真實的始終是真實的,明明哈烏爾的頭很容易分辨出來是真是假,但是美樹沙耶加和上條恭介顯然並沒有仔細的觀察過。
古河沚一邊想著一邊遊刃有余的解釋道:“這位是衝田,如你所見是個用著狗的身體(衝田:是貓!是貓的身體!),唔,好吧,是用著貓的身體的男人,當然,請務必不用擔心它會突然上來咬你什麽,畢竟從理性上講他還算是個人類。另外,剛剛那位管家哈烏爾,他的頭貨真價實,是狗的頭。當然,大腦是人類的。”
“這種...這種改造,是違反法律和倫理道德的吧!這種改造絕對是不會被社會所允許的!”藍發的少女激昂的說道,雖然身體因為恐懼而略有顫抖,但是堅定的意志和眼神卻顯得相當不錯。
原來如此,一個相信著正義的理想主義者。古河沚看著藍發少女的身影想道,同時用緩慢的語調做出解釋:“既然你這麽說,那麽我換個角度問你好了。”
古河沚掏出插在口袋裡的右手指向少女身邊的少年,銳利的目光刺向少女的眼睛沉聲說道:“能對一個人類做出這樣改造的醫生,你認為是否有能力幫助上條恭介恢復演奏小提琴,重返舞台?”
“這、這......”
無法反駁。美樹沙耶加清楚的意識到,住在這裡的醫生確實有拯救上條恭介的能力。
毫無疑問,一個能將人的頭顱移植到其他動物身體上去的醫生,無論他多麽喪盡天良、無視社會道德、犯下多少罪惡,這都無法否定這位醫生擁有超越普通社會最尖端的醫術,單單從那個叫衝田的東西就能看出來許多現代醫學完全無法做到的,可以被稱作是奇跡的技術。
“那麽,先不說可不可能,就算你真的把這裡的事情告訴了警察,警察們也相信了,他們也在出動並將這裡的主人逮捕,而這裡的主人將會得到正義的審判。”說到這裡古河沚露出一個譏諷的笑容說道:“那到時候,你身邊那位該怎麽辦?”
“......”這回,藍發的少女默不作聲了。她自然清楚,如果真的選擇離開這裡並報警的話,那麽上條恭介這個人將會失去再次重返舞台的希望。
在沉默中,藍發的少女重新坐回了上條恭介的身邊。
而就在這時,古河沚卻再次開口了。
“不過,也許現在說有些晚了,但是我想現在告訴你們應該還來得及。”古河沚玩味的看著神色緊張的少年少女說道:“當然,事先聲明,這裡的主人並不會強迫你們接受她的治療,但是你們卻也就只有這個權利,是否接受治療的權利。”
當兩人聽到對方不會強迫自己做出選擇時,兩人都松了口氣,這至少證明對方沒有太大的惡意,也證明自己有著選擇的權利。
雖然這麽說,但是通常這種情況下,人總是會受不住誘惑而走進一個必然會後悔的境地。
“你說的,到底是什麽事?”上條恭介緊張的問道。畢竟,美樹沙耶加僅僅是一個陪襯,少女自身並不需要接受醫生的治療,而上條恭介卻不同,作為已經算是半個殘廢的他只希望對方提出的要求不要太過分就行。
“那就是,結果並不一定和你想象的完全相同的心理準備......”古河沚帶著怪異的笑容說道:“你,有嗎?”
“結果並不一定和你想象的完全相同......這是什麽意思?”上條恭介臉色白了白,如果說對方所承諾的完全治療是假的......那麽即便能恢復到一般人的程度,自己有可能依然無法再重返舞台......
“不不不,你身上那種程度的傷完全是小意思。”意識到少年在想些什麽的古河沚搖晃著手指否定道:“只不過,我想你僅僅是希望恢復到原先的樣子吧?”
上條恭介聽到這裡,帶著渴望的表情點了點頭。
“但是呢,斑木芙蘭,卻並不會滿足這一點。”看著上條恭介呆愣的樣子古河沚帶著一絲嘲弄說道:“她並不會滿足於將你恢復原狀,而是會強化你的音樂能力,而這種強化所帶來的身體改變或者其他一些改變將是我們無法控制也無法預知的。”
“難道就像剛剛那個管家那樣?”上條恭介臉色一下子變得煞白,如果真的變成那樣,那麽就一輩子別想再重返舞台了,舞台上絕對不會允許那樣一個怪物站在那裡。
“不不,沒那麽誇張。”古河沚有些困擾的看著對方,他很難解釋斑木芙蘭的手術結果,因為那就像是硬幣的兩面,一面是好,一面是壞。
“你就這樣想好了。”古河沚突然想起芙蘭那仿佛蜘蛛一般的手臂,於是他急忙舉出一個例子說道:“也許你會多出幾雙手臂可以用來拉多把小提琴, 當然這些多出來的手臂平時是不會被外人看見的,又或者是身體的內在被改造成與鋼琴類似的結構,可以不借助鋼琴直接用自己的身體彈出鋼琴曲之類的。”
“也就是說,只要我小心一些,沒有人可以看得出我和其他人不同嗎?”少年有些猶豫的問道。
“沒錯!”古河沚打了個響指肯定道。
“不行!恭介,這樣不行的!”藍發的少女激烈的表示反對,她搖晃著上條恭介的肩膀,試圖讓他打消接受手術的念頭。
作為曾經的天才小提琴手,上條恭介親眼看到過那些失敗者的下場,同時自己也深刻的明白,一旦自己無法再次拉動小提琴,那麽那些失敗者的下場就是他的未來,沒人關注,沒人在乎,不再是萬眾矚目的焦點,不再有鮮花與掌聲,甚至可能未來再也沒有人記得曾經這麽一個擁有天賦的小提琴手。
不行!我不能就這樣消失!身為曾經的天才小提琴手的上條恭介的自尊無法容忍這種被徹底遺忘的感覺。曾經在舞台上享受過眾人用欽佩、讚歎目光的少年仿佛像吸食毒品一般,無法拒絕重新回到舞台上的誘惑。
“我...接!受!”
上條恭介看著古河沚純黑色的眼睛,一字一頓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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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4600字,減去900+的感言,還有3500+的文字,恩,看來我注水水平果然日漸增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