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麽金·布拉德雷會來這裡?為什麽知道是這裡的人去偷修·塔克的煉金術?為什麽?為什麽?為什麽?為什麽?為什麽? 沚不斷的想著這個問題,但是卻怎麽也想不通。
“想不通的事情就不要去想。”王書懶散的趴在沙發上說道:“反正,這件事情已經發生了不是嗎?已經發生的事情再怎麽去思考也毫無意義,還不如專注眼前的事情和未來。明天你就要去軍部報道了,有什麽想法嗎?”
“能有什麽想法呢。”沚有些頭疼的看著沙發上懶散的王書“話說,那個人造人知道的事情不會是因為你盜竊的時候不小心被人發現了吧?”
“現在追究責任有意義嗎?”王書勉強打起精神,從沙發上爬起來打著哈欠說道:“還有事嗎?沒事的話我就去睡覺去了,再生能力的消耗可不是小事。”
騙誰啊!明明剛剛還那麽精神!
沚無語的看著搖搖晃晃開上去真的像是很困的王書走進了臥室......等等,那個臥室好像是......
“......果然還沒有悔改嗎?!接招吧!廬山升龍霸!”
“嗚哇哇哇哇!!!好討厭的感覺!!”
於是,修理費再次增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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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德華·艾爾利克和愛爾芬絲·艾爾利克兩兄妹離開中央已經有數天的時間,而在這段時間裡,羅伊·馬斯坦上校被調離了中央,前往東方司令部,而他的摯友馬斯·修茲卻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留在了中央。
而沚,就在這種情況下,來到了中央監獄......
“哦~是你嗎?無趣的小鬼。”門的另一邊一個男子的聲音響起,不像是一個常年被關押在監獄中的囚犯那種虛弱無力的聲音,而是一種仿佛是在舞會上溫文爾雅交談的紳士。
“......”冰冷的鐵門外,沚站在那裡,怎麽也想不到金·布拉德雷竟然會介紹這個人給他認識。
“你來這裡是為了什麽?為了那個老套的理由嗎?還是說......其他原因?”男子帶著笑容問道,他揣摩著門對面那個年輕的靈魂。
那個外表和內在充滿了不協調的靈魂。
“他什麽都不知道嗎?”沚側著頭問旁邊陪同過來的兩個士兵。
兩個士兵中的一個帶著略顯厭惡的表情看了看鐵門裡的那個男人,然後立正回答道:“是的,大總統閣下只是讓我帶您到這裡,並沒有其他吩咐。”
“是嗎......我明白了,打開房門。”沚對士兵說道。
“可是!這個家夥是個危險分子!長官你會受傷的!”聽到沚的命令的士兵試圖抗拒著沚的命令。
“執行命令!”已經在軍部領取了中尉軍銜的沚冷漠的瞥了一眼士兵“我可不記得我國的士兵會公然違反上級命令。”
就這麽一扇破鐵門,怎麽可能真正關住那個曾經讓伊修巴爾人聞風散膽的紅蓮之煉金術師!
盡管明白士兵的擔心沒有意義,但是沚並沒有多解釋什麽,他只是不滿的看著那個抗拒他命令的士兵。
被沚冷漠的視線籠罩的士兵,感覺仿佛有一陣陰冷的風在身邊吹起,同時,他也想起了自己真正意義上的長官在眼前這個人來之前所說的話。
“讓這個人到監獄裡去見那個混蛋!之後聽他的!直到他離開監獄為止!”
回憶著上級不甘的咆哮,
士兵只能忍著不滿將那扇封閉的鐵門打開。 “吱嘎!”
數年沒有打開過的鐵門,發出刺耳的聲響,內部昏暗的環境讓這扇門更像是一張巨大的嘴,試圖吞噬每一個看向它的生物。
在沚進入到這張大口中後,他示意士兵將鐵門關上。
“有多少年沒有再見面了,少年?”被束縛著雙手雙腳的國家煉金術師就坐在屬於自己睡覺的那張石板上,笑著看著眼前的青年“自從我在你們這些人面前炸飛了五個長官之後吧?”
“佐爾夫·J·金布利,紅蓮之煉金術士。”看著牆壁上密密麻麻的文字和對方手中被磨成鋒利小刀的調羹,沚面無表情的說道:“遵從金·布拉德雷大總統的命令,我到你這裡來學習煉金術。”
金布利並沒有對沚那與問題毫不相關的回答而感到不滿,只是有趣的看著他,然後用兩隻手支著下巴問道:“你?向我來學習煉金術?真是個有趣的笑話,為什麽我要教你煉金術呢?”
“我只是來學習煉金術的,其他問題與我無關。”沚冷漠的回答道。
“哈哈哈哈!有趣的回答!”金布利聽到這個回答大笑起來“但是,我的回答是,不!”
“你確實有那個資質和資格來學習我的煉金術。看你現在的眼神和以前的表現我就知道,你是個有才能的人。”金布利看著無動於衷的沚笑著說道:“你的內在還是充滿了迷茫,雖然行動並沒有半分的拖泥帶水,但是你的眼神卻還存在著對未來的不安。你確實是有著堅定信念的人,但是,你對自己正在行走著的路卻依然充滿了疑惑,這樣的你是沒有資格得到我的煉金術的。”
“你回去吧。”金布利帶著微笑下達了逐客令,而沚卻仿佛腳底生根了一般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一小時,兩小時,三小時......
沚就在那裡一動不動的注視著金布利,而金布利哼著自己編的小調,在牆壁上不斷刻畫著仿佛音符一樣的東西。
“知道嗎?”有閑著刻畫著音符的金布利打破了沉默說道:“‘煉金術師要為大眾謀取福利’這句話。”
沚沉默的點了點頭。
“就像這句話所說的...煉金術師用煉金術說得到的成果,必須要毫不吝嗇的與一般人分享,這就是煉金術師的原則。”
“但是啊,國家煉金術師就是因為違反了這個原則,所以才被稱為‘軍方的走狗’。”
“更可笑的是,原本應該毫不吝嗇共享給所有人的煉金術,卻被煉金術師用暗號編寫起來,為的就是防止一般人知道自己的煉金術知識。”
“既然最初就不想給一般人知道,那麽還提什麽‘為大眾謀取福利’。這種掩耳盜鈴的行為,就是煉金術師嗎?”
對於金布利的話,沚不知道應該怎麽回答,但紅蓮之煉金術師並沒有在意沚,而是自顧自的講了下去。
“這樣的煉金術師和為了研究經費而將所有研究成果交予國家的國家煉金術師有什麽不同?或者說,其實後者才是更為直接的不是嗎?”
金布利看著沉默的佇立在那裡的沚,歎了一口氣,報出了一個地址。
“這是?”沚有些疑惑的看著對方。
“這是我堆放煉金術教材的地方。”金布利看著有些驚訝的沚笑著說道“煉金術的私人研究筆記我當然不會給你,但是,如果僅僅是一些入門教材的話,我想那些就足夠了。”
之後,隨著鐵門再次被打開,預示著沚今次在這裡的時間已經結束了。
走出那扇毫無意義的鐵門之前,沚回過頭看著依然在哼著小調的金布利,輕聲說了一聲,然後離開了這所陰暗的囚籠。
“......‘謝謝’嗎?真是久違了呢。”略帶懷念的語氣,囚徒自言自語的開始新一首小調的哼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