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後...... “被劫持的是從新歐普迪丁出發的零四八四零號特快車。”
“是東部激進團體‘青之團’乾的!”
“聲明呢?”疾步走向辦公室的領導者詢問道。
“他們可是說了一大串呢,要念嗎?”副官看著手中的材料詢問道。
“不必了。反正一定是說我們的壞話。”上司果斷的拒絕了這個提議。
“就是說啊。”深知上司性格的副官理所當然的說道。
平時閑散的東方司令部因為列車被劫持而變得相當的忙碌,更何況還有大人物在上面......
“對方要求釋放收押中的指導者。”士兵A一臉八卦的樣子。
“真是老套。對了,將軍閣下真的也在火車上嗎?”士兵B喝著咖啡評論著的樣子。
“目前正在確認,不過我想應該在。”士兵C一副沉穩的樣子。
“傷腦筋,我傍晚還有約會的說。”士兵ABC的上司一副傷腦筋的樣子。
“偶爾也跟我們一塊留下來加班嘛。”士兵D舉著咖啡頭也不回的提議道。
“不如就讓將軍閣下壯烈的犧牲,趕快把事情解決掉吧......”上司摸著下巴一臉認真的說道。
“請你不要開玩笑了,上校。乘客名單完成了。”士兵E將手中的剛剛得到的情報遞給身後的上司。
“啊,哈庫洛這老頭真的跟家人坐在上面啊!”士兵ABCD紛紛探頭過來看著材料。
“真是的...他應該知道東部的情勢不穩定,偏偏這個時候去旅行......”沒想到最糟糕的情況成真的上校傷腦筋的看著名單,但片刻後他看到了兩個名字,帶著一絲笑意宣布道:“各位,說不定我們今天能夠早點回去哦。”
“兩位國家煉金術師在上面呢。”
東部中心的火車站
“喲,被恐怖分子劫持的感覺怎麽樣?”羅伊馬斯坦帶著惡意的口吻嘲弄著眼前那個提著旅行箱的人。
但他眼前的青年,並沒有說什麽,只是搖了搖頭。
“抱歉,上校,借一步說話。”青年男子的背後站出來一位看似普通的士兵,他快步超越了青年,來到了羅伊馬斯坦身邊低聲說道。
“有什麽事還需要用手下來告訴我嗎?”自覺被小看了的羅伊馬斯坦帶著一絲不滿的表情陪著士兵到了一旁。
“......”士兵低聲的向羅伊馬斯坦解釋著,而上校原本不滿的表情被震驚取代。
“你說什麽!?”年輕有為頗具城府的上校在得到了解釋後忍不住驚呼出聲。
“上校?”身為副官的霍克艾中尉偏過頭去詢問著自己的上司。
但是羅伊馬斯坦卻僅僅是向她搖了搖頭,絕口不提剛剛那個士兵提出的事情。
“......”羅伊馬斯坦沉默的走到了青年的面前,陰沉著臉注視著他許久後才開口罵道:“你這個白癡!這樣做值得嗎?!明知道不可能的事情......”
而讓他吃驚到說不下去的事情發生了,青年僅僅是帶著一絲微笑,向他緩緩的搖了搖頭,俏皮的眨了眨眼睛。
即便是上校身後,只見過青年幾次面的霍克艾中尉也有些吃驚的張開自己雙唇。在中尉的印象中,眼前這個青年從來都是面無表情不苟言笑的樣子,要不然就是冰冷的讓人感覺不敢靠近。甚至有段時間,中尉都在懷疑這個人是不是從來沒有笑過。
“既然是你自己的選擇......我也無法多說什麽。
”羅伊馬斯坦咬著牙恨恨的說道:“雖然你也付出了慘重的代價,但是這種事情如果被其他人知道了會不會有問題?” 上校隱秘的瞥了一眼之前的那個士兵,而讓他險些失控的是,那個士兵竟然在他面前調戲他的副官!
“哦~我的生命中,因為遇到你而變得更加的精彩~因為你~我的生命仿佛有了意義~~嘖嘖嘖嘖......”士兵單膝跪在霍克艾中尉面前唱著讓人覺得作嘔的詩詞。
“中尉,退後一點......”帶著略顯神經質的微笑,焰之煉金術師掏出了自己帶著手套的右手,伸手左手用力的拉了拉緊。
“唔,比起這個來說,那邊的才更關鍵吧?”士兵嘲弄的看了眼怒火滔天的上校悠閑的指了指一旁被繩索束縛住的幾個被捆成一團的凶惡男子。
“有這家夥和鋼仔在,反正也不會出什麽大事吧?”上校臉上的怒火突然消失,帶著一絲嘲弄的笑容回答著士兵。
而從對方笑容本能感覺不對的士兵,猛地轉過頭,卻發現黑洞洞的槍口正對著自己的眉心,而持槍者則在詢問剛剛說話的人。
“上校,我懷疑這個人是和那些劫匪一夥的,能就地擊斃嗎?”
“喂喂!至於這麽誇張嗎?”
“沒問題哦,中尉,我許可了。”
“喂!”
“啪啪!”
“還真開槍啊!”
就在那邊鬧成一團的時候,將那幾個凶惡男子綁好然後目送急救車遠去的愛德華·艾爾利克和他的妹妹愛爾芬絲·艾爾利克也發現了這邊的鬧劇。
“啊!”愛德華帶著呆滯的表情用手指著羅伊馬斯坦,顯然,他並沒有想到對方會在這裡。
“喲,鋼仔!”羅伊馬斯坦立刻帶著無比燦爛的微笑舉起右手向他打招呼。
愛德華的臉色立刻就變得非常不爽......而與之相對的愛爾芬絲則帶著驚喜向羅伊馬斯坦問好。
“幹嘛擺出一副不屑的表情啊?”帶著一副賤賤的表情某上校明知故問道。
“切,早知道是上校的管轄范圍,我就不管了!”
“你還是那麽冷漠啊!”羅伊馬斯坦訕笑著說道:“當然,比某個人以前好多了。”
而一旁霍克艾中尉也已經收起了手中的槍,愛爾芬絲和她正在互相問好,而僥幸撿回一條命的士兵,連滾帶爬的跑到了那個一直沉默著的青年背後。
“你的手還沒複原啊?”羅伊馬斯坦因為剛才的事情一下子就注意到少年的右手還是機械鎧。
“雖然我和他一起調查過文獻,不過很難......”愛德華安靜的看著自己的右手平靜的說道:“如今我在東部的城市到處尋找,至今沒有找到好方法。”
“不過,現在又有另一個白癡加入到尋找的隊伍裡來了。”愛德華突然恨恨的說道:“早知道是因為這個,我當初說什麽也不該教他煉金術的!”
提到剛才那個人,羅伊馬斯坦也沉默了一下,然後他巧妙的忽略了某些話繼續道。
“這一點我有聽說,你好像四處在搞破壞呢。”
“嘖!你的消息還真實靈通啊。”
“那是因為你的動作太大了。”羅伊馬斯坦攤開手無奈的說道,而艾爾利克家的妹妹也讚同的在後面連連點頭。
這邊他們一邊說著,一邊走向這次劫持火車事件的主犯,一個帶著眼罩的一隻手為武裝機械鎧的中年壯漢。
“嗚哇啊!”
“你...嗚哇!”
當眾人聽到聲音轉頭望去的時候,卻發現那個原本已經被愛德華破壞掉的槍械機械鎧竟然又彈出一節短刀!
剛剛掙脫了束縛的劫匪憤怒的咬著牙, 死死地盯著破壞了一切的罪魁禍首!
“嗚哇!”愛德華一臉無語的看著這個暗藏著刀子的劫匪,這個人還真是會利用機械鎧的縫隙啊!
“噢噢噢噢噢噢!!!!”稍微喘了口氣的囚犯咆哮著衝向愛德華,計劃已經完全失敗的現在,只有殺了那個矮子才能讓他的心裡稍微發泄一下!
“上校。請你先退下......”不知何時再次取出手槍的神射手副官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自己的上司製止。
“我來就行了。”羅伊馬斯坦取出一隻插在褲子口袋裡的右手,平舉在胸前對準衝向他們這邊的綁匪......
“!”
一道道無形的空氣波動急速的從上校的耳邊飛過,將向他們衝來的匪徒四肢盡數肢解!
那一個刹那,在眾人眼中,那個綁匪就像是在飛行中突然被切掉了翅膀的蝴蝶一般,只剩下醜陋的軀體在空中潑灑著廉價的鮮血!
只有頭和身體連在一起的綁匪在上校的腳下哀嚎著,什麽復仇,什麽指導者,在失去所有手腳的痛苦面前,又算得了什麽!壯漢翻滾著,在為自己失去的四肢痛苦的在地上翻滾著!
“......還是那麽殘忍啊......”比起愛德華兄妹和其他人不可思議的看著作俑者,經歷過殘酷戰爭,了解那個人為人的羅伊馬斯坦歎了口氣轉過身不滿的對那個人說道:“國家煉金術師,嵐之煉金術師——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