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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扁擔和凳子的基情故事!賠本大甩賣!十個瓶蓋就能拿走!”
“野生兔子小花!長大後會變成兔女郎的母兔子!即便不滿意也可以燉湯喝啊!”
(PS:以上可以無視,自己腦補一下菜市場就行。)
人來人往的車站站台上,各種小攤小販正在叫賣著,而沚只能看著自己被繃帶包扎起來的右手苦笑著聽著王書嘮叨著。
“所以說啊,那麽拚命幹什麽呢?”王書啃著其他人帶來的用來慰問沚的蘋果含糊的說道:“你的身體已經變得相當的脆弱了,常年累月的宅在家裡,雖然變成了技術宅沒錯,但是你現在......嘖嘖......”
看著沚完全不知道悔改的樣子,王書搖了搖頭默默的吃著自己的蘋果去了。
“所以說,為什麽是你和阿姆斯特朗少校還有這個不著調的家夥來送我們啊!”愛德華在一旁一臉不爽的說。
在之前那場戰鬥中,再眾人認出傷疤男斯卡是伊修巴爾人之後才發現沚的右腕在剛才的那記還擊過程中竟然受傷了......
不過,這才是正常的吧?沚畢竟是宅了許多年的人,更何況沒日沒夜的研究煉金術,身體當然不比從前,更何況對方是常年進行鍛煉的武僧在高速狀態下對撞的時候,自己受傷才是正常的吧?
在發現了那個棘手的對手終於受傷了的時候,那個伊修巴爾人不顧自己身上的疼痛,打算強行出手乾掉沚的時候,終於找到空隙的豪腕之煉金術師同時也毫不猶豫的出手阻攔。
而再見到對方人多勢眾之後,傷疤男毫不猶豫的選擇了撤退,在地上分解出一個大坑後,利用城市複雜的下水道逃走了。
而之後,因為愛爾芬絲鎧甲碎裂,愛德華右手機械鎧破損無法幫助她修複,同時也為了讓愛德華恢復使用煉金術的能力,在眾人的提一下,沚和阿姆斯特朗少校成為了這兩人的保鏢護送他們前去愛德華的故鄉,尋找他的機械鎧維修師。
至於王書,沚感覺他像是在躲避著什麽一樣死皮賴臉的跟著他們一起行動。
“咚咚”
“喲!”
“修茲中校!”
看到修茲在窗外,靠近窗邊的愛德華急忙將窗戶拉起來向他打招呼。
“司令部的人都太忙了,沒辦法來送行,所以我來代表大家送行啦。”修茲笑著說道:“啊,對了,羅伊叫我把這些話告訴你......”
“上校有話要告訴我?”
愛德華疑惑的看著修茲從上衣口袋裡拿出一個小紙片,清了清嗓子後模仿著羅伊·馬斯坦的語氣說道......
“‘因為事後處理實在是太麻煩了,所以不準你在我的轄區內死亡。’就是這樣。”
“......你幫我跟他說‘知道了,我絕對不會比你早死的!混蛋上校!’”愛德華滿臉不爽的向修茲說道。
但盡管這樣,愛德華依然從心裡感受到別人對自己的關懷,他為此由衷的感覺到了幸福。
“哈哈哈!誰都討厭的小孩子,就是會抱怨這個世界呢!”修茲大笑著說道:“你跟羅伊都要想辦法讓自己盡量活久一點哦!”
“路上小心哦。”火車的即將發車的信號響起,修茲知道自己的時間不多了於是向四人瀟灑的行了一個軍禮帶著笑容說道:“以後有機會到中央市來,
就來找我吧。” 然後,他看了看對在車內的沚和王書,帶著不懷好意的笑容說道:“被你們兩個丟下的那位大小姐可是天天在抱怨著呢!”
火車緩緩的開動著......
“啊,對了!”修茲仿佛突然想到什麽追著火車小跑起來說道:“王書!有個女孩讓我轉告你,‘即便是天涯海角,你也逃不了應該負的責任的!’”
車廂內,王書打了個激靈,頭探出車窗對修茲喊道:“你告訴她!讓她死了這條心吧!”
......
盡管口不能言,但是懷著好奇心的沚還是將自己要問的東西寫到紙上放在了王書的眼前。
那是怎麽回事?
王書緊閉著雙唇,狠狠的搖了搖頭,然後用手拖著下巴看著窗外,完全不像是平時的他,安靜的、帶著回憶,看著窗外。
一陣沉默過後,愛德華首先忍不住發問了。
“對了,愛爾呢?我上車沒看到她。”他有些擔心的問道。
“沒有問題,請放心。”阿姆斯特朗摸著下巴一臉我很有先見之明的表情說道:“我把他放在家畜車廂了,因為我怕他一個人太寂寞了!”
“你把我妹妹當成什麽了!”愛德華滿臉怒容的大喊道。
“你到底有什麽不滿啊?他搭的那個車廂那麽大,票價又便宜,而且不會無聊!不是很棒嗎?”阿姆斯特朗一臉莫名其妙的說道。
“開什麽玩笑!”
愛德華的聲音大的甚至吸引了整節車廂的人的目光,而注意到自己打擾了別人的愛德華也不由自主的放低了聲音。
而經過阿姆斯特朗一番解釋,愛德華也終於承認,被人看到空洞的破損鎧甲說話、活動這種事情一般人是接受不了的事實。
於是,就這樣,在愛德華的哈欠聲中,火車在一個小村莊中停下......
“還有多久啊......”無聊的開始數手指的王書抱怨的說道。
“嗯?”正要回答他的阿姆斯特朗突然在窗口外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驚訝的他立刻起身將頭伸出窗外,甚至將有些昏昏沉沉的愛德華擠到了角落裡......
“喂喂!”愛德華抱怨的將自己縮小一些,驚訝的看著阿姆斯特朗的動作。
“馬魯克醫生!你不是馬魯克醫生嗎?!在下是在中央市任職的阿雷克斯·路易斯·阿姆斯特朗”阿姆斯特朗將頭探出窗外大喊著那個人的名字,並介紹著自己,希望對方想起自己,畢竟他當年也是在戰場上一起作戰的同伴。
那是一個面相蒼老有些駝背的男人,兩鬢已經變成了白色,歲月無情的腐蝕著他的健康,當他聽到聲音轉過身看到阿姆斯特朗的時候,他的臉色一下子變得慘白,然後飛一樣的逃跑了。
“啊...”看到對方像是見鬼一樣跑掉的阿姆斯特朗張了張嘴,最終什麽都沒說,有些憂鬱的重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你認識他啊?”愛德華好奇的問道。
“嗯...他是個非常厲害的煉金術師,曾經在中央市的煉金術研究機構任職。他在那裡從事關於將煉金術應用於醫療方面的研究,但是在發生內亂之後就失蹤了。”阿姆斯特朗向愛德華解釋道,他對於自己竟然能在這樣一個窮鄉僻壤裡發現曾經已經被認為是失蹤的同僚感到驚訝。
“我們下車吧!”愛德華站起身對阿姆斯特朗說道,剛剛對方介紹的‘醫療方面的研究’觸動了他那根敏感的神經。
“嗯?我們不是在利塞布爾下車嗎?”阿姆斯特朗驚訝的看著已經快步跑向車門的愛德華。
“既然他是從事那種研究的人,說不定會知道關於生物煉成的事情!”愛德華一邊解釋一邊打開車門“要趕快把愛爾和行禮帶下車才行!快點!”
愛德華催促著阿姆斯特朗,因為他現在只有一隻左手並不方便, 這些體力活只能依靠健壯的豪腕之煉金術師。
“來了呢,馬克醫生,結晶之煉金術師。”王書看著匆匆忙忙下車的愛德華和去搬行李的阿姆斯特朗淡淡的說道:“還有那個女人......”
沚聳聳肩,站起身跟著下車,而王書看到沚無所謂的樣子也沒再說什麽。
而這時,阿姆斯特朗正推著滿是羊騷味的愛爾芬絲從家畜車廂裡出來,看到這個場景,王書突然想起在東方司令部那邊的時候下車時沚帶著的那個棺材......
“喂,沚,那副棺材呢?”王書疑惑的問道。
沚看了他一眼,也許是覺得這個問題不能回避,他有些煩躁的從口袋中掏出紙筆,寫下幾個字然後將紙條遞給王書。
“棺材我讓蘇林帶回家給......”
看到這幾個字,王書沉默了下來,他知道,那副棺材被帶給了沚的父母——古河夫婦。
也許別人不知道那副棺材裡是什麽,但是作為穿越者的同伴,王書還有法娜都是親眼看著沚進行人體煉成的。他們都知道那副棺材裡是什麽。而沚的家,永遠只有一個,那就是家人所在的地方......盡管,他自己認為自己已經沒有資格回去了。
“我們走吧。”王書盡量讓自己的聲音顯得活躍一些,也許是為了打破這凝重的氣氛,他小跑著追上了正在問路的愛德華他們......
回家......嗎?
沚看了看藍色的天空,心中歎息著......
好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