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又一個妨礙者嗎?”傷疤男咬著牙躲閃著沚如同狂風暴雨般的攻擊,凌厲的風刃攻擊不但極難看清攻擊范圍而且速度飛快,依靠著長久以來沒有放下的武僧鍛煉,不斷利用自己的右手製造著一些地形破壞來干擾沚的他,依然在苦苦支撐尋找著反敗為勝的機會。 “真不愧是嵐之煉金術師,攻擊依舊是那麽的高效、簡練、難以招架、毫不留情。”不知何時出現的豪腕之煉金術師走到愛德華身邊將他扶起來,並拎著他向巷子外走去,正在發生的戰鬥的這個地點實在是太危險了。
阿姆斯特朗少校拖著愛德華緩緩後退出巷子,眼睛一刻都沒有離開正在戰鬥的兩人,他嚴肅的看著正在生死相搏的雙方沉穩的說道:“當初在戰場上,他就表現出極強的進攻欲望,沒想到用煉金術表現出來更加明顯。”
戰場上,普通士兵和國家煉金術師完全不是一個等級的單位。在伊修巴爾殲滅戰的戰場上,國家煉金術師作為主要的人體兵器,被普通士兵用生命護衛著,完全的進攻,不留余地的進攻才是正常國家煉金術師的戰鬥風格,就像羅伊·馬斯坦一樣,他的焰之煉金術從來沒有考慮過防守。
而普通士兵則充當著護衛的角色,他們用自己的身體去抵擋敵人的子彈,而必要的時候,還要用自己的身體去困住對方讓國家煉金術師使用自己的煉金術將自己和敵人同時消滅。
不過即便如此,大部分士兵依然希望在國家煉金術師身邊工作,因為那裡是相對而言最安全的地方。
煉金術師的攻擊通常是依靠自己的煉金術進行遠程打擊,因為大部分煉金術師的身體並不強壯,長年累月的學習和研究,讓煉金術師的身體通常比較薄弱,這點羅伊·馬斯坦依舊是一個典型的例子,反而像是阿姆斯特朗和愛德華兩人是屬於比較另類,喜歡用肉搏中摻扎著煉金術來作為戰鬥方法。
“他到底是誰?什麽意思?”愛德華震驚的看著沚仿佛暴風雨一般的進攻,看著他毫無顧忌的使用著煉金術,好不在乎整個街道的損毀和普通人的生命安全。
從這點上來看,他確實不愧於“嵐”之名。
“你不知道嗎?這次的對手我們稱呼他為‘傷疤男’斯卡,或者說你在問正在戰鬥中的煉金術師的名字?他就是嵐之煉金術師——沚。”
“至於剛才我說的......在戰場上,普通的士兵的進攻流程是,炮火覆蓋性轟炸後,尋找掩體然後一步一步推進。但是,那時候還是普通人的沚卻不同。”阿姆斯特朗少校開始解釋起來。
“他是在炮火轟炸完之後,立刻進入戰場,毫不顧忌自身的暴露,用精準的射擊來進行局部壓製,然後跟隨著他的士兵則從對方後麵包抄夾擊來消滅敵人。”
“可以說,有他在的地方,普通士兵是最為輕松的。因為他一直在進攻,敵人根本沒有還手的能力。”
豪腕之煉金術師嚴肅的回答著,同時,帶著刻有煉成陣拳套的雙手用力握緊,為眼前的戰鬥感到熱血沸騰。
一直在不停閃避的傷疤男漸漸地煩躁了起來,他清楚的明白對方所代表的組織是多麽的富有效率,很快,這個地方就會被對方的士兵團團包圍,而那時候,還不能夠免疫子彈的自己一定會被射成篩子!
“為什麽不用槍射擊?”一旁的一個士兵忍不住向副官提議道。
“我們這裡沒有人對嵐之煉金術師的攻擊模式有所了解,冒然攻擊非常有可能給他造成不必要的破綻......”霍克艾中尉冷靜的回答道,
同時取出自己的步槍不斷的試圖鎖定正在躲閃的傷疤男。 “第三人嗎?國家煉金術師......”傷疤男不住打量著周圍的地形尋找可以利用的環節,突然,眼中寒光一閃,他大笑著用自己的右手按住旁邊還算完好的牆......
“這樣我就不用主動去找你們了!這一定是神的指引!”
傷疤男咆哮著發動了煉金術,本來還算完好的牆瞬間被分解出一個一人高的大洞,分解出來的粉塵四散開來遮住了沚的視線。
“不好!他要逃!”看到這樣的場景,一旁低落的焰之煉金術師立刻下達命令。
“攻擊!”
早已準備好的步槍的“鷹眼”在命令聲中開槍了!
“碰!”“碰!”“碰!”
應該說,不愧是軍中最強的狙擊手之一嗎,短短的時間裡,副官利用老式的步槍卻精準的射出了三發子彈......
“射中了嗎?”羅伊皺著眉頭問道。
“他的速度太快了。”即便是在戰場上讓敵人聞風喪膽的傳奇狙擊手也為對方的速度感到怎舌不已,但她依然用平靜的聲音向自己的長官匯報道:“只有一槍稍微擦傷了一點點。”
灰塵隨著時間的流逝慢慢消失,除了牆壁上一個大洞之外,巷子裡只剩下沚一個人,他帶著一絲冷酷的微笑,裂了裂嘴角,看上去相當的殘忍......
真是懷念啊......這種氣氛,這種感覺......沚閉上眼睛著迷的感受著這種氣氛......戰場上的感覺,生與死之間的徘徊感覺......
太棒了!!!
“轟隆!!”
沚身邊的牆壁突然破開,從裡面竄出來的赫然便是剛剛消失不見的傷疤男!
“得手了!死吧!國家煉金術師!”
帶著一絲猙獰的笑容,傷疤男看著對手可惡的臉,將蓄勢待發的右手伸了出去......
與剛才同樣的,破壞牆壁時產生的塵埃遮擋住了所有人的視線, 這一個瞬間所有人的心提了起來......
“包圍圈還沒有完成嗎?!”羅伊·馬斯坦上校焦慮的大喊起來,盡管沒多少交情,但他心中依然擔憂著正在戰鬥中的沚:“中尉!能看清裡面的情況嗎?”他詢問著自己最信任的部下。
“不行,這種情況下開槍說不定會擊中沚。”霍克艾中尉舉著手中的步槍平靜的說道...她的手很穩......
“可惡!沒辦法了嗎?!”羅伊·馬斯坦咬著牙憤恨的咒罵著。
......
速度很快,煉金術也來不及發動,正確的判斷......沚看著向他衝來的傷疤男斯卡,帶著笑容想道。
但是...我可不是只會煉金術的無能啊!
沚不退反進,在傷疤男震驚的目光中,帶著一絲冷笑以極快的速度一拳擊向對手的腹部。
糟了!明白對手並不是只會煉金術的傷疤男咬牙硬抗下這記由自己送上去給對方打的一拳快速的抽身退後。
塵埃慢慢散去,眾人看到了霍克艾中尉那擦中的一槍的結果......眼角上的一道傷痕,同時擊碎了對方一直帶著的墨鏡......
當傷疤男緩緩抬起頭來,露出自己真實面貌的時候,羅伊·馬斯坦、阿姆斯特朗、霍克艾都震驚的看著他......
“褐色的皮膚與紅色的眼睛?!”
“......是伊修巴爾人!”
羅伊·馬斯坦咬著牙從牙縫中擠出對方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