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紫雲,雖然他是創造了齊雲宗的人,但他的功法、道術等等都沒有傳下,早在一千年前就已經不存在,宗內雖然有許多人知道那種種神妙的道術,但幾乎都沒有見過。 如今,一名小小的弟子身上居然出現了疑似慕容紫雲傳承的道術,此事必將在整個齊雲宗內都掀起軒然大波。
“快!將這件事情上報宗主,以及長老們!”
有人立即將這件事情報了上去,要讓宗主以及長老來定奪應該如何處置齊墨。
在齊墨問出那句話的時候,旁邊的幾十名弟子卻都無人出聲,當看過齊墨和邱景明的一場比試,他們都已經非常明白,憑齊墨的這個年紀,加上這個實力,絕對能當得起現在這個名次。
不少人已經放棄了跟齊墨比試的念頭,現在再出手,很可能也只是撞牆而已。當然也有的人認為事已至此,不容退縮的,二十三歲韓朝便在此時向前一步,道:“我來跟你比試一下!”
“師兄?”句青驚訝的看向韓朝,在他印象中韓朝一向對排位不怎麽在意,這次會來也只是因為懷疑齊墨的實力而已,不想如今確認,卻反而要動手了。
實際上,韓朝的修為已經有地光期第九重,即將步入靈動期,但因為他已經二十四歲,可能較小了,因此才被排在兩百多位,若他再年輕一些,說不定就是前百強。
千人當中,前一百位才能算是真正的天才,而百位中的前十,就是天才中的天才!
韓朝走到場中,道:“齊師弟,我承認你完全有實力佔據現在的名次,我不求別的,只求跟你過過招,但我已有地光九重的修為,還請你不要覺得我是以大欺小才好。”
齊墨看得出,也聽得出,韓朝所說的話都非常真誠,沒有半點虛假,點頭道:“如此倒要請師兄多指教。”
韓朝咧嘴一笑,心裡暗暗欣賞齊墨的痛快,道:“師弟你沒有兵器,那我也不用兵器好了,但如果說我壓製修為,你定要覺得我看不起你,所以我會用盡全力。”
齊墨點點頭,他確實不希望韓朝壓製修為跟他打,道:“多謝師兄。”
“那麽,我們便開始吧。”韓朝擺出一個請的手勢,處處彰顯著風度。
齊墨一笑,道:“好!”
話說間,流雲逆術已經使出,身影一閃到了韓朝身前,一掌列星擊擊出。
“來得好!”韓朝眼中放光,反應非常迅速,回手對著齊墨同樣也是一掌。
“砰!”
二人雙掌相對,發出巨大的聲音,雖然手在空中相交,但旁邊的人都感覺到了震感,可見這一掌中有多強的力量!
一掌對擊,二人同時後退,這是為了緩解掌上的衝力所必須的,否則手上就會受傷。雙方都是移出了一丈左右的距離,不多不少,不相上下。
“再來!”韓朝興奮大吼,這次主動上前,對著齊墨擊出一掌。
齊墨同樣是以裂星擊迎接,二人手掌再對。
兩人的間的比試完全是正面交鋒,沒有任何取巧,都是直接拚的力氣。
面對韓朝這樣的對手,齊墨不想用鎖靈技取勝,他想累積一些實質的戰鬥經驗,如果用那樣的方法,即使勝下來,對他也是一種損失。
這種願意正面交鋒,並且抱著學習與分享心態的對手並不是那麽好遇到的。
“砰!”“砰!”“砰!”“砰!”“砰!”
不知對了多少掌,二人始終以掌相擊,沒有使用過多華麗的技巧,
每一次對擊都是各自後退一丈左右,而後再度相拚。 如此對了數十掌,雙方不相上下,在第三十掌時,兩人非常默契停止了動作。
有時作為對手,更能理解對方的心情。
“不打了。”韓朝笑道:“齊師弟果然天賦遠超常人,我自愧不如。”
齊墨笑道:“師兄謙虛了,你只是憑修為在打,而我卻使出了道術,因此算下來,倒是我輸了。”
韓朝卻立即搖頭,道:“以你這個年紀,對抗我本來就吃虧。”
二人同時閉嘴,而後相視大笑,心中都有種暢快的感覺。
“齊師弟,以後隨時到石脈第一峰找我,到時我們再相互切磋一下。”韓朝放聲大笑,大步走出人群,漸漸遠去。
句青看師兄遠去,也立即追了上去,不再停留。
至此,剩下的人們都感覺一陣為難,在齊墨之下的原前三百人物中,最後一位和最高一位都已經跟齊墨動過手了,並且最終都承認了他,此時他們無論誰再出手,都不可能佔得便宜,但要說就此離去,他們又感覺顏面放不下。
就在那些個親傳弟子們猶豫不決時,外圍的外門弟子們開始騷動。
“看,誰來了!”
“玉凌風!玉凌風來了!難道他也要來挑戰?”
“不是吧,他一個雲榜第一的人,怎麽會來參加這種事情?”
……
玉凌風,這個名字對宗內所有弟子都有一種詭異的魔力,聽到這個名字,那些圍著齊墨的弟子們紛紛讓開一條路,瞬間,場中的人們往外看去都看到了他。
仍是一身白衣,玉凌風步伐沉穩,面帶從容的微笑,向著此處緩步而來。
“玉凌風!”齊墨雙眼眯起,他相信玉凌風絕不是和這些人一樣是為了他的名次而來。
玉凌風這樣的人,他的目光從不在他之後的九百多名弟子之上,而是望向了更高的地方。
當玉凌風走近,有弟子忍不住開口,道:“玉師兄,齊墨的排名連升近六百位,你也是為這件事來的嗎?”
他們都有期待,平時看這個天才出手的機會太少了,如果玉凌風也被這件事情引出,那能看的地方就更多了。
“連升六百位?”玉凌風臉上像是露出了驚訝的表情,走到場中,對頭齊墨微笑道:“那可真是得恭喜齊師弟了,如此天才,在我們齊雲宗的歷史上都很少見呢。”
之前詢問的那名弟子不解,道:“玉師兄,有人說齊墨的天賦可能已經超過你了,難道你不覺得他會威脅你第一天才的位置嗎?”
這個問題可以說非常犀利,但玉凌風仍只是淡淡微笑,道:“我身為齊雲宗弟子,努力修煉以求強大是為了回報宗內的栽培,如果宗內出了比我更出色的人,那是值得高興的事情,所謂第一天才,也不過是宗內給我的而已,只是虛名。”
對於玉凌風的回答,那些弟子們被深深折服,無論外門弟子、內門弟子、還是榜上有名的親傳弟子,要說在同輩當中他們唯一一個真正佩服的人,那就是眼前這個面帶微笑的優雅青年,玉凌風!
但對於齊墨來說,他看過另一副玉凌風的嘴臉,心中有數,不過當著這麽多人的面,齊墨也是露出微笑,道:“不知玉師兄到來,有什麽事?”
玉凌風臉上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對齊墨道:“齊師弟,師尊有請!”
齊墨一震,宗主竟然派玉凌風傳話了,要見他!不過玉凌風以前也有借用卿不易名義行事的時候,齊墨拿不準,究竟是玉凌風自己的意思,還是真的是宗主要見他?
旁邊那些弟子聽到這話則心裡一個哆嗦,宗主經常召人去見,但召喚弟子級的人物,他們從來沒有見過。齊墨在雲榜上的排位剛剛連升幾百名,現在又被宗主召喚,這說明什麽?
是說明受到宗主的重視?或者是別的?
無論哪個方面,這些人都不敢想象,他們知道齊墨的崛起已經無人可擋。
“齊師弟,我們走吧。”玉凌風對著周圍的弟子微笑點頭,先一步走出人群的包圍。
齊墨也邁開腳步跟上,無論這是不是宗主的意思,只要玉凌風當著眾人的面說出這樣的話, 齊墨就必須得跟他走。
在走出人群後,齊墨回頭看了一眼雲榜上的第一個名字:玉凌風!
地光期九重也只能排在二百多名而已,玉凌風,會有怎樣的實力?而且通過之前與韓朝的短暫交手,齊墨已經非常清楚自己有幾斤幾兩。在使出裂星擊的情況下,對上一個僅使用修為的啟靈期九重修士,也只能換一個平局。
齊墨很清楚,如果之前韓朝使出道術,即使他有流雲逆術和鎖靈技在手,勝負也難以預料,而排在第一的玉凌風,修為至少已經有了靈動期。
靈魂期,凡人與修仙者之間的分水嶺,本質上有著天壤之別。
齊墨現在對上地光期第九重的人都已經沒有多少把握,對上很可能修為達到了靈動期的玉凌風,幾乎沒有勝算!
離開中雲峰後,二人一路沉默,玉凌風在前,齊墨在後,彼此之間保持著一段距離,慢步而行。
“玉師兄,不知宗主找我有什麽事?”走到無人處,齊墨淡淡開口,雖然四下無人,但現在畢竟是白天,說話還需慎重。
“大概是你天賦太高,所以引起了宗內的注意吧,不出意外的話,你可能會被當成重點對象來培養呢。”玉凌風回過頭,臉上帶笑,說話的口氣就像對一個他疼愛的師弟一樣。
越是這樣,齊墨越覺得玉凌風不好對付,這人隱藏極深,使他難以看透。——————————————(厚顏求個推薦,現在在分類新人榜上排第七了,還請大家再推我一把,讓本書達到更高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