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試的主官名單出來了,由七王爺陸焰和太傅池淵為主力,其余官員為副手,
往年這秋試都是由黎相組織,今年,黎相卻不是主角,歷帝將這權利交給了兩位位高權重之人,由此可見對今年的秋試的看重,
從鄔家倒台時,歷帝雖就不斷的填補那官職的空缺,但是小的官職空了下來了,
今年秋試,是很多學子的機會,
而太傅從第一日上了早朝後,就稱病在家休養,在今日殿上歷帝任命七王做主官時,七王卻提出了池淵,
對於池淵這些日子的安靜,歷帝也很納悶,派人查探也無果,他本也就想再找一個人權衡這次的秋試,黎相還纏與鄔家之事,不太適合,池淵,是最適合的人選,
他不知道陸焰在打什麽算盤,反正這個提議是得他的心的,於是也允了,
而陸焰從皇宮中出來時,帶著皇帝的旨意,直接向太傅府而去,
這個好消息他當然要在第一時刻告訴太傅了,方曾說的不錯,既然我們暗裡探不進去,那就明的去太傅府,
池淵接連幾日都不曾出現,已經讓他懷疑了,若是池淵真的命在旦夕,對他來說,不僅是少了一個敵人,還是削掉了歷帝身邊的一個助力,
這場生與死的角逐中,他有一定要贏!
在陸焰離開後,魏觀躬身來報,江貴人求見,
歷帝一笑,大手一揮詔了江彤進來,
女子一襲水霧蓮花百褶裙,頭上倭墮髻斜插著一隻金步搖,珠飾墜下,行一步輕動響聲,撩人心房,遠山黛眉,水目中含情,
她上前叩拜,柔柔道,“臣妾見過陛下,”
歷帝趕緊放下了手中的折子,見這那年輕的美麗容顏和白膩肌膚,霎時沒了火氣,他兩三步走到江彤面前,扶起了她,
“朕說過,彤兒無需行如此大禮,”
江彤淺淺一笑,魅色天成,她雖五官不算精致,但在行動和表情間,有獨特的魅力,
這樣的江彤讓歷帝忽覺心中如貓兒撓抓,他抓緊了那一雙纖纖素手,
“彤兒來這是為何事?”
一邊問一邊拉著江彤向裡間走去,江彤身後跟著提食盒的宮娥,待兩人進了裡間時,宮娥將食盒交給了她,然後躬身退出,魏觀識趣的將門合上,躬身離開,
兩人來到了裡間,歷帝才放開了江彤的手,江彤從食盒中拿出熬好的湯,柔聲道,
“臣妾心憂歷帝勞累,所以為陛下燉了一些湯,”
她為歷帝盛了一些,遞給他,江彤獨特的嗓音,婉轉輕柔,聽了便讓人忍不住一酥,
歷帝忍不住掐了她的臉蛋,如上好的暖玉一般,他接過江彤手中的碗,也不喊魏觀來試毒,直接一口喝了下去,
喝完後,再見對方那盈盈水目,他心中一熱,拉過了江彤,
女子輕呼,“陛下!”
歷帝將江彤抱在身上,嘴在她的纖細的脖子上遊動,江彤強忍住惡心道,
“陛下,不可,臣妾才入宮,還不想成為眾矢之的呢,”
歷帝啞聲開口,“彤兒別怕,萬事有朕擔待著,”
一雙手開始胡亂轉動,江彤推了幾次,歷帝有些怒意道,“朕讓你別怕!”
江彤知道自己不能在惹怒對方,但是沒忘記自己來的目的,在歷帝的攻勢下,她道,
“彤兒有陛下的庇護,自然是不怕的,”
反客為主,摟住了歷帝,在朦朧間她不停的誇歷帝,在最後的時刻,她道,
“陛下,臣妾住在西宮,每日都做噩夢,好生害怕,”
在恍惚中,歷帝扣緊了她的腰道,“彤兒切莫怕,朕真龍護體,自會佑你,”
“臣妾相信陛下,”
同樣江彤抱緊了歷帝,軟糯說話,讓歷帝更疼愛他,歷帝問道,
“彤兒可有什麽心願?”
女子含著水汽的眼眸看向他,“能陪在陛下身邊,是臣妾最大的心願,”
歷帝也不再問什麽,江彤的話讓她心中更是一熱,女子眼中是對他毫不掩飾的崇拜和尊敬,
他才道,“彤兒被噩夢纏身,定是守衛不利,朕等會便罷了那宮衛長!”
江彤趕緊道,“不可,不可,陛下,臣妾就更是眾矢之的了啊,”
“有何不可?朕為心愛的女子撤換一個宮衛長,誰敢置喙!”
江彤撫上了歷帝發福的身子,柔順的靠在他的身上,道,“臣妾都聽陛下的,陛下對臣妾可真好,”
女子恭維的話語讓歷帝更是賣力,雖然這裡間隔音效果甚好,也難免有些聲音傳到了外面,
魏觀躬身立在外間,眼光不明,歷帝在乎名聲,是從未這樣在白日裡寵幸妃子,而且這裡還是他辦公的地方,
知道裡面在做事,魏觀也沒有揮退奴婢們的意思,聲響越來越大,宮娥都羞紅了臉,
待大家都聽夠了後,他才目含威嚴道,
“都退下!”
奴婢們趕緊遁走,魏觀瞧了一眼那緊閉的門扉,也轉身離開了,這江貴人不簡單啊!
魏觀走出後,又命奴婢們關上了慶和殿的大門,
人人都看著了這江貴人進去了,又白日裡關門,這不是擺明了讓人亂想嗎?
沒一會兒,陳國公便和大司馬來了慶和殿,
兩人準備開口求見時,卻見魏觀表情為難的站在門口,待看到兩人時,一霎的慌亂閃過,
陳國公和大司馬對視了一眼,
魏觀趕緊收了表情躬身作禮,道,“國公和大司馬有何事?”
大司馬先開了口,“魏觀,為何要緊閉這大門?”而且魏觀還站在外面,似在守門的模樣,
魏觀趕緊道,“陛下有些不適,正在休息,所以閉了這大門免打擾,”
“既然陛下不適,你為何不宣太醫來看?又為何不在裡面候著?”
陳國公點出了要點,魏觀的話是漏洞百出啊,
“陛下頭疼,已是頑疾,也不願有人打擾,所以奴才隻好候在殿外,”
魏觀的反應還是快的,這樣將兩句話放在一起來,倒是沒有什麽錯誤,
但是兩人都清楚這歷帝的性子,向來是再惱火都會堅守在龍案前,怎麽因為頭疼而關了慶和殿休息呢,心憂皇帝的安全,兩人都覺得有貓膩,
大司馬直接道,“你去稟告陛下,本司馬和國公有要事求見!”
說完一雙虎目牢牢的盯著魏觀,魏觀今日太反常了,
“陛下正在休息,奴才也不敢打擾,兩位大人若是有什麽事等會兒再來罷,”
反正魏觀的意思就不是不讓見皇帝了?這是從來都沒有的,
兩人心中的懷疑更甚,大司馬準備直接衝進去,魏觀趕緊去攔住他,
“大司馬,不可!”
“你讓開, 我等心憂陛下,要看看才能放心!”
說完便推開了魏觀,準備硬闖進去,魏觀見情景不對,趕緊道,
“江貴人在裡面侍疾,大司馬不並擔心!”
大司馬愣了一會兒,這才反應過來,白日裡,貴人在裡面,有關著門,還能做什麽?
陳國公拉了大司馬的衣袖,用眼神示意他,離開罷,
大司馬尷尬的站了一會兒,好在今日魏觀阻止了他啊,向魏觀抱歉一笑,眼眸卻突然閃過一抹凌厲,
這江貴人,應就是那江彤罷?
他冷哼了一聲,“紅顏禍水!”
拂了衣袖便和陳國公離開了,魏觀作了一禮相送,恢復了平常的淡定,理了理拂塵,
想來,不多久,朝中就會出現要陛下除去江貴人的奏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