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中的小插曲陸焰並不知道,帶著皇帝的旨意,他順利的進了太傅府,
他坐在位置上,管家送上了茶水,得到消息的言千焦急的在房中踱步,
該怎麽辦?他該怎麽做?
公子昏迷不醒,而言默還未歸來,他扮公子又不像,
陸焰生性多疑,定會試探他,到時候露出了馬腳,陸焰又有什麽花招?
他不知道,也應付不來,瞧了一旁平時公子穿的衣衫,有皇帝的旨意,不見是不行的!
無奈言千穿上了池淵的衣服,帶上了輕薄的面具,向銅鏡面前一站,那面容和身形都是相似的,
可是那眼神,卻怎麽都不同!只要言默模仿公子最為相像,而他的眼中太過清澈,一點冷意都沒有!
在言千照銅鏡的時刻,管家再次來催促了,
這樣拖下去,只會讓陸焰更懷疑!無奈,言千隻好硬著頭皮走去會客的廳中,
好在也跟著池淵身邊這麽久了,池淵的動作和行為他也知道,能模仿一二,
緩緩從走進,陸焰見他來,起身道,
“太傅的病可好了一些?”
一雙鷹眸緊緊盯著言千,
言千撇開了,壓了聲音道,“下官已經大好,謝王爺關心,”
他很從容的向主位走去,管家遞上了茶水,喝了一口後,他才道,
“王爺來是為何事?”
陸焰也坐了下來了,“秋試之事,皇兄尤為看重,特命你我兩人主持,”他輕扣著茶杯,道,“說起來,這是事本王與太傅第一次共事,來探討探討也是應當的,”
不等言千回答,陸焰又道,
“上次宮宴之後,本王就見太傅尤為虛弱,不知太傅患了何病?”
“小病而已,不勞王爺費心,”
陸焰一笑,“太傅無事就好,本王也放心,曾聞太傅好音律,不知太傅可曾聽過有這皇城第一音的梁音閣?”
言千心中一緊,陸焰在這個時候提梁音閣是發現了什麽嗎?
他小心的掩飾著自己的情緒,大腦在快速的想,若是公子聽到這個會說什麽?
不等言千反應,陸焰又道,“不知太傅可想去聽聽?”
他的目光看進了言千的眼睛中,暗流洶湧,見言千緊繃的唇角,他忽地將手中的手中的茶杯扔過,
言千一個起身,滾燙的茶水未碰到他的衣角分毫,他有些怒道,
“王爺這是何意?”
言千的詢問換來了,陸焰意味深長的笑,言千觸及那笑容突然明白了,這是在試探他!
換作是公子定不會發火,而是再還回去!
腳尖一動,將一旁的後重的椅子向陸焰踢過去,陸焰輕松躲過後,衣袖一拂,將桌子上的茶壺向言千而去,
言千躲避開來後,扯下一旁的紗幔,運氣為利器,向陸焰抽去,
一來一回,兩人在房中打鬥了起來,
幾個來回見,屋中已經是一片狼藉,陸焰趁著言千不防,手指向他面上而去,一張輕薄的人皮面具落下,
言千的模樣出現在了陸焰眼中,陸焰盯著他,果然啊,池淵有問題!
人皮面具脫落,言千是下意識的抬袖,但是已經被陸焰看了,他乾脆拂袖站在原地,
對方笑了笑,“接陛下旨意,居然是一個小隨從來代替,這太傅安的究竟是什麽心?”
言千心中明白,不能被陸焰扣這樣大的帽子,他從容道,
“我家大人有事不在府,便由屬下來接,事出不得已,王爺是否小題大做了?”
陸焰盯著那人皮面具道,“這由屬下接是情不得已,就是不該用太傅府面容,這不是欺君嗎?”
言千注意道了那落在地上了人皮面具,想去撿時,陸焰卻比他更快一步撿了起來,抓在手中,他看了看道,
“你說是嗎?難道你還想以太傅的面容主持秋試?”
陸焰上前道,眯了眯眼眸,“還是說,太傅已身有意外,你這惡仆想取而代之?”
言千趕緊道,“王爺,東西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我家大人好好的!”
“既然好好的,那太傅是為何事出了皇城?又去了哪裡?可向陛下報備過?”
陸焰步步緊逼,“太傅不在府中,你大可直接告訴本王,為何要用太傅的面容?你安的是何心?還是說太傅已經被你謀害了?!”
一連串的問題讓言千回答不過來,再他還沒有反應過來時,陸焰又道,
“來人,將這毒仆給本王抓起來!竟敢謀害朝中一品大員,罪當斬首!”
陸焰這一句話就已經定了言千的罪,而陸焰今日也是有備而來,是明顯知道池淵出了問題,
蜂擁而從的官吏將太傅府團團圍住,管家在一旁瞧著言千的神色,對方搖了搖頭,不能輕舉妄動,
他找不出公子,而公子昏迷之事也不能被知道,
可是現在,若是讓陸焰搜府又能公子昏迷之事還是會被發現!
他現在能怎麽辦?!
陸焰眼中是得意的笑,在這些天的不斷試探,和在言千剛剛露出馬腳時,他心中就已確定池淵出了事,
所以他今日是有備而來,接著他又道,“搜府,去找太傅的屍體!”
屍體就已經定下了池淵的生死,就算池淵還有一口氣,他也能讓池淵沒了那口氣,
他瞧著言千壓抑的神情,應是心中在權衡該不該反抗,在陸焰眼中,言千反抗就是最好,反抗了他就更能扣上這仆人害主的帽子了,
等了半晌,言千仍是隱忍不發,他再次道,
“嚴格搜查,有反抗者,格殺不論,定要找到太傅的屍體!”
果然,言千沉不住氣了,他憤怒道,
“王爺,您憑什麽殺太傅府的奴仆?又來的和權力搜查太傅府?!王爺這樣做,就不怕被參上一本嗎?”
陸焰冷哼,“太傅死的不明不白,本王定要將凶手繩之以法!”
又對一旁的人道,“將他抓起來了!”
言千雙眼通紅,一方是因為他從未被逼迫成這樣,一方是因為他心憂池淵,瞧著那向自己而來的侍衛,那利器上閃著冰冷的寒芒,
這次他再也忍不住了,碧思娘還在為公子施針,不能讓這些人打擾公子,也不能讓他們碰到公子!
一腳踢開了前來的侍衛,抽出了他們的刀,一個飛身,將要去搜查的讓人攔住,
太傅府的護衛也準備加入戰鬥,言千道,
“你們去保護公子!”
瞧著那纏鬥在侍衛之間的身影,陸焰負手而立,唇角是殘忍血腥的笑,打罷,打罷,讓事情鬧得越大越好,
這樣,池淵的葬禮還能隆重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