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戰下來,這麽大的戰損比前,對面的少年竟然沒有歡呼!
沒有歡呼也罷了,竟然是一臉懵逼!
一個人打殘了一千多人!500多人被打死打廢!這是一件可以名載史冊的大功績!
可,那個小正太竟然一臉懵逼!
沒有這麽羞辱人的!
懵逼給誰看呢?你是想說,你無意中造成的這個後果?你是想羞辱我們這幫人被你無意中就打死打殘了?
沒有這麽欺負人的!
吃瓜眾也不吃瓜了,默默的把周邊死傷隊友的屍體搬開,殘廢的隻要還有一口氣也默默的拿起了身邊的武器。
那幾個大山頭的頭目們,根據剛才形成的三個集團,默默的匯聚起自己的人馬,以剛才保持隊形的三組人馬為尖刀,開始準備反擊。
伯德一下子清醒了。
他清醒的知道,其實自己剛才最多也就打死打傷幾十個,其他的都是被嚇的踩踏到的。
他清醒的知道,隻要對面陣勢一成,集團衝鋒過來,一百個伯德都不夠他們砍的。
他清醒的知道,知道自己被俘,死都是小事,怎麽個死法才是大事。
清醒之下,他更清醒的記起了隆美爾交給他的一個利器,一個風系法師轉變成火系法師的利器。他從寬大的袍子下面拿出了一個罐子,拔開蓋子。
風又起來了。
帶動著管子裡黑乎乎的粉末飄向了眼前已經整隊完畢的半山渡匪徒。
...
...
半山渡匪徒愣住了,這是啥玩意兒?粉末飄到身上也沒啥問題啊,他們使勁拍這粉末也調到地上,也沒啥變化。這貨一個魔法師之前拿出一堆流星錘,這會兒怎麽又拿出一個罐子?
事發異常必有妖!
沒啥變化。
沒啥變化。
還是沒啥變化。
時間像是靜止了一樣,就這麽傻傻的過去了幾分鍾。
“次奧,這就是騙子,給我衝。”方陣一的大頭領忍不住了,揮起長刀帶頭衝了過去。整個半山渡匪徒也跟著衝了過去。
“呵呵”伯德微微一笑,從口袋裡掏出了火折子,是的,火折子。
只見火星輕輕一飄,帶動著漫天的黑粉末,不,帶動著翻天飛舞的隆美爾精致石炭粉,帶起了鋪天蓋地的火苗子,在風系大法師伯德的精準控制下燒向了剩下了幾百號倒霉蛋。
身上還有那個石炭粉,地上有石炭粉,空中有飄舞的石炭粉,地上還有數不清的枯萎的青草、灌木。
半山渡大平原的秋火是很可怕的,秋火燎原說的就是這裡。
尤其是在恐怖的隆美爾精煉石炭粉和一個風系魔法師的控制下,這個燎原的秋火就成了死神的收割機。
這下,他們逃不掉了。
剛才合圍的時候,至少還能360度四散逃跑。這下湊到一起形成一個攻擊隊形,伯德都不需要四處點火,逮著這麽一個點直接燒就行了。
這個慘像比剛才人踩人的還要慘上百倍,沒有人能跑得過風速,沒有人能跑得過燎原的烈火。死者、重傷者、傷者,乃至健碩者,一個個接著倒下,甚至於以速度見長的鬃狗族、豹族也沒有幸免於難。
全身披掛的死的最慘,原本的護身利器增加了跑路的負擔,反倒成了奪命的利器,甚至這些人比傷者都要更早掛掉。
一個沒逃掉,甚至整個半山渡外灘都為此陪葬,整個風景秀美的外灘被一把火燒的乾乾淨淨。
這一戰,史稱外灘揭幕戰。這是隆美爾集團正式登上歷史舞台的第一戰。
這一戰,讓魔力鳥伯德一戰成名。
這一戰,也讓青泥窪一戰成名。
這一戰以及之前的戰績,讓青泥窪綹子、青泥窪響馬、青泥窪古惑仔以及青泥窪老炮的青泥窪民兵的盛譽在西山渡到了頂點。熊大熊二、加內特貝盧斯科尼、巴斯滕、肥羅、伯德成為了西山渡耳熟能詳的名字,反倒是這幾個人共同的老大隆美爾因為在這幾次戰鬥中沒有直接出面並沒有進入大家的視界。
這一戰,讓西山渡老牌土匪集團中,十幾個大頭目幾十個中小頭目以及各自所帶領的衛隊也就是各自最精銳部隊在這裡同時嗚呼哀哉,讓整個西山渡老牌土匪山頭的勢力大大降低,也帶來了整個西山渡的全面洗牌。各個老牌土匪山頭內部,大頭目掛了,二把手和三把手四把手開始你爭我奪起來,這種爭鬥發生在不止一個山頭,而是在西山渡各個山頭都同時發生了。整個西山渡的地下世界可以說是處處戰火。
更可怕的是,原本需要所有老牌土匪集中起來準備商量對付的、已經佔據了西山渡四分之一土地的座山雕集團在此次“外灘揭幕戰”中毫發無損。此消彼長之下,這個座山雕集團一躍成為了整個西山渡地下勢力無可匹敵的王者,而且是甩出第二名幾條街的王者,一統西山渡地下世界之日可待。
而這,可能意味著連續了西山渡幾十年幾百年的統治秩序可能會為之改變。這,會是比蒙的大官們,又或者東山渡地下世界、人族德羅王國的高官們所願意看到的嗎?
其實, 按著隆美爾的話說,這次“外灘揭幕戰”真正影響西山渡格局的不是勢力的此消彼長,不是可能的座山雕一統西山渡。用隆美爾的話說,叫民智已開!
村落可以自保的,村落可以反抗的,甚至,村落可以打贏的!譬如說青泥窪。
附庸種族也可以自立的,隻要動手,可以富裕的,譬如說青泥窪。
狗頭人,甚至是狗頭人!這個青泥窪乃至整個比蒙世界最低賤的種族!狗頭人都可以變成加內特這樣的勇士,狗頭人都可以打敗那些強盜!
還有狽族,這個瘸了腿的,走路都不穩的,還沒啥生活技能的狽族都可以成為指揮官!
不甘於做病夫的種子已經埋下,自強自立的種子已經埋下。
相比於座山雕集團在整個西山渡勢力劃分上成為了山頭的一面旗幟。青泥窪更是在西山渡普通大眾中成為了一面旗幟,一面指引著方向的旗幟。
接著“外灘揭幕戰”的余威,青泥窪和座山雕這兩個分別代表了不同勢力的群體開始了瘋狂擴張。
在12月冬天來臨的時候。
座山雕集團已經兼並了整個西山渡全部的土匪,控制了近乎四分之三的土地。
青泥窪集團雖然也是瘋狂擴張,但是限於人手有限,控制的土地隻有四分之一。但是整個半山渡近乎6成的村落遷到了青泥窪控制的區域。
大戰一觸即發。
兩個勢力的戰爭。
土地和人口的戰爭。
兩個即將改變整個半山渡命運的戰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