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文弱少年居中。
對面,幾十個被砸的鼻青臉腫小山頭山大王。
再外圍,千把號人馬團團圍住。其中不乏製式武器的近似正規軍的土匪。
這少年竟然不怕!
這少年竟然一點都不怕?
青泥窪竟然強到了這個地步?
十幾個揮舞著狼牙棒的青泥窪古惑仔熊比蒙,十幾個會爬樹的青泥窪綹子豹武士,幾十個青泥窪響馬狗頭人都弱爆了。面前這一個人的文弱少年,竟然一個人面對著一兩千人竟然毫無畏懼。原來青泥窪最高端戰力竟然叫青泥窪老炮!
這麽個正太能叫老炮,那也夠厲害的!老字號,老一輩的,這小正太估計在裝逼準備打臉。
“你是個魔法師?”一個訓練有素山頭的頭頭站出來說道,“鄙人西山渡,黑傑克”
“是的,風系法師伯德。”伯德倒也不是不怕,隻是害怕到忘記了害怕。
眾人一陣唏噓。
“你是天鵝族?”又一個大山頭的頭頭站出來說道,“老子西山渡大佬K”。
“是的,拉裡・伯德,天鵝族世襲子爵”
眾人又是一陣唏噓,半山渡這鳥不拉屎的地方,竟然接二連三的冒出貴族來,難道這年頭貴族遍地走了?
“你們青泥窪什麽意思?你一個人就想單挑我們全部?你當我們西山渡各個山頭無人嗎?”這是挑釁的人,想著報仇的人。
外圍的唏噓聲更大了,人群也開始騷動起來。
“為了榮耀,青泥窪老炮伯德,”眾目睽睽之下,這號稱天鵝族法師的小正太竟然真的擺開了陣勢要單挑眼前這圍的裡三層外三層的人馬。
這人是不是sa?他真的以為自己千軍奪帥?他真的以為自己是可以發動禁忌的魔導師?看著年齡也不像啊,十幾歲的年紀一般也就魔法學徒,撐死了四五級的魔法師,魔法士都還沒到。更何況,就算是魔導師也都是追隨者眾,埃斯特拉達大陸幾千上萬年也沒見過幾個單槍匹馬衝進敵陣的魔導師。這明顯要肉搏的陣仗,魔法師的小身板能熬得過去?
故意慢了幾步的幾個已成氣候的匪徒頭領們不禁搖了搖頭,哎,碰到個sa子,還以為碰到個啥了不起的刺頭呢,估計不用自己出面了,前面的這些遊兵散勇堆都能把那個小正太給堆死,管他是不是魔法師。
“嘶~”眾人又是一陣吸氣。這吸氣聲讓準備回去的匪徒大頭領們不禁留住了步伐。
“嗨,小子,你不是魔法師嘛?怎麽還玩流星錘啊?”黑傑克看到伯德從寬大的魔法袍下拎出了十幾個流星錘,一邊感慨著這魔法袍怎麽成了多啦A夢的口袋了,一邊嘲笑道。
一眾人等一開始被魔法師的名頭唬住了,畢竟魔法師是高高在上的存在,剛才眼前這位一伸手竟然把一棟樓給搞垮了,這余威還是有的。
可眼前這一幕完全顛覆了大家的印象,魔法師竟然擺出了流星錘。
“你這個錘子壞死了,擺什麽流星錘啊,讓姐姐感受你的真正的錘子吧。”母大蟲的嬌笑又傳出來了。
“這小孩擺了十幾個流星錘,母大蟲你受得了嗎?”邊上聲緊接著。
“你這個老母牛要吃啥嫩草啊,還不如試試爺爺我的錘子。身經百戰百折不撓”邊上的聲不斷。
“小正太有三好,輕音、柔體、易推倒。你這老臘肉就算了吧。”這聲惹得更多人的起哄。
整個場面突然畫風一改,之前緊張的氣氛都沒了,
魔法師、天鵝族的威嚴和神秘感也都消失了,變成了千把號人對一個小正太的群嘲。 千把號人圍著一個瘦小的小正太群嘲、奚落,這是一個什麽樣的畫風?別說一向自視清高老子天下第一的伯德受不了,就算是腦回路最短的熊大熊二也會受不了。
奮鬥吧,少年!
“呼……”又是一陣大風平地而起。
“去死吧。”隨風而來的是一個正太童音悲憤的叫聲,大風帶起了滿地的塵土、石子以及那十幾把流星錘,繞著伯德形成了一個小型龍卷風。
這個小型龍卷風隨著伯德的身形而動,就像開了掛的旋風斬直接撲向了人群,所到之處是人擋殺人,比蒙擋殺比蒙,帶動了一地的鮮血。
這陣仗,比熊大熊二還厲害,還拉轟。
這種完全打破常識的現象引起了一陣的恐慌,平地起龍卷風,而且這龍卷風帶著斷肢殘臂、帶著鮮血,簡直變成了一個血色龍卷風。這個龍卷風看著哪裡人多就往哪裡卷,哪裡都是帶動了一片的死傷。
風系魔法,竟然可以這麽玩!
更可怕的是龍卷風的流星錘,那簡直是個無解的bug,這十幾個流星錘,這十幾個飛卷起來的流星錘,沒幾下就直接浸染滿了鮮血。
誰說法師近戰不行?
合圍的千把號人這下悲劇了,原本越湊越近準備看笑話的吃瓜觀眾,變成了故事裡的沒有一句台詞就要掛掉的路人甲、路人乙,這種大喜大落更是讓他們準備撒了腿的往外跑。隻不過剛才看熱鬧弄得人擠人、水泄不通的人群哪有那麽容易逃跑的,外面的人還不明白情況還死命往裡面擠,裡面的人嚇得死了命的往外跑。兩種人群擠在了中間,誰都逃不掉。
不知道是誰先動的手,總之是人倒踩人,人擋砍人。這種恐慌的情緒隨著死的人越來越多,更加成了倍數的往上翻,也帶動了更加恐慌性跑路。甚至,這血色龍卷風帶來的傷害都沒有他們自己人踩人死傷的多。
外圍的高級吃瓜觀眾,那些成建制的上了規模的、甚至是統一製服統一製式裝備的大山頭匪徒們也悲劇了。
陡然的變故讓他們也沒有反應的時間,就這麽一晃眼,百十號的人就擠了過來,什麽陣型都散了。
這下也立刻看出了這些成建制的土匪的水平高低。成軍不久的山頭被這人群一衝也被這恐慌給感染了,也嗷嗷的跑路了;也就這麽兩三個大山頭的隊伍,經歷了幾分鍾的恐慌之後, 在隊伍裡小頭目的呵斥之下,直接擺開了防禦陣型,互相慢慢靠近,而且不管三七二十一的用武器把湧進來的亂民給砍回去,硬生生的在這個後退的亂流中保持中了陣型,就像激流中的亂石一樣挺住了。
那幾個大頭目也紛紛坐不住了,實戰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困難面前高下立分。原本十來人的大頭目圈子在這次困難之前,立刻分出了兩個陣營,之前還爭的面紅耳赤的結果被打臉的頭目們立刻悻悻起來,那三個在這種情況之下挺住了保持住了陣營的大山頭頭目胸膛也挺起來了腰杆子也硬了。整個大頭目圈子立刻以這三位形成了三個圈子。
騷亂持續了十幾分鍾,在這三個隊伍壓陣之後,千來號的吃瓜匪眾終於在這三個隊伍後面穩定住了陣腳。
眼前一片淒慘。
十幾分鍾前千來號的吃瓜眾,十幾分鍾後死傷過半,這其中直接死亡的倒也不多,但是剩個半條命的佔了絕大多數,剩下的也都是渾身帶傷。
吃瓜眾一臉迷茫,回顧四周看著這慘像,一臉悲憤。
頭目們更是一臉悲憤,無緣無故折損這麽多人馬,被一個剛才還調戲的小正太給害的,而且更悲憤的是,絕大多數的人都是自己人把自己給踩成這樣的。
對面的伯德小正太一臉懵逼。腦子一熱衝進了土匪窩,腦子一熱報了青泥窪的大名,腦子一熱直接揮舞著錘子開乾,龍卷風中啥也看不見。
腦子不熱了,龍卷風停了,腦子清醒了,但是他自己也被眼前這一切嚇傻了。
哥們,太牛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