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地方,小師傅餐館,我一邊吃,一邊把我的處境給甜甜細細道來。
甜甜聽得飯都顧不上吃:馬哥,你騙我騙得好苦啊!但是,我真佩服你,騙人的本事一流,我已經搞不清楚那個才是真的你了,你說的每一句話,我都覺得可以以假亂真。
我能聽出,甜甜的語氣中沒有埋怨或者不忿,只有歎服。
薛娜給我夾了一點菜,說道:這次說的就是真的,不信可以去他寢室玩玩。
甜甜眉毛一挑,很是興奮:好主意!我還沒去過大學,莫說大學,高中都沒去過。
我說道:我們寢室五條光棍,我怕你有進無出!
甜甜不屑一笑:5個一起上吧,老娘夾斷你們的螺絲釘。果然,身份決定了會說什麽樣的話。
說到,以假亂真,這是在《鹿鼎記》裡學到,金庸老爺子說:要騙人一定要帶著三分真,還要故意說幾個真的細節,越細越好,我看鹿鼎記看了3遍,每一遍都看的如此如醉,這條處事的技巧,我早已爐火純青。騙人就是我的拿手好戲。
騙甜甜這種妹子,信手拈來。
但是,當說謊變成習慣的時候,麻煩才會紛至遝來,個中滋味,我才明白,叫做自己的墳墓自己挖。
然後,薛娜又提起高富帥,甜甜興奮的大喊一陣奇葩,還感歎到:現在的大學生還有這麽慫的男人啊!
吃完飯後,帶著甜甜在學校賺了一圈,最後來到男生寢室。大學寢室女進男容易,男進女想都否想。
帶著兩個美女招搖股市,也是賺足了眼球。
時不時看見光著上身的男子,二女不但不覺臉紅,反而還笑嘻嘻的評頭論足。有個男人在走廊遇見了,立馬一臉羞澀的逃進自己的寢室。這尼瑪完全是女流氓。
來到寢室外,自覺的摸出鑰匙,我知道敲門沒用,不是說裡面沒人,而是大家都忙著打遊戲,沒空開門。
門一打開,就發現薛娜皺了皺鼻頭,有股味道不輕的男人味,五個專心致志玩遊戲的宅男,完全不知道,驚嚇已經來臨!
直到饑渴的男生寢室傳來女人的談話聲:有點臭,多半是馬哥的內褲沒洗。
這下屌絲們驚呆了,立馬抬起頭,放下鼠標,呆呆的看著兩個美豔的女人。暴露在空中的大腿,是那麽晃眼。
薛娜大方的打著招呼:哈嘍,各位帥哥,還有你,高富帥在玩什麽呢,這麽有勁?
高富帥一臉的局促,支支吾吾的,其他沒見過多大世面的男人都差不多,我猜這一刻,腦子是糊的。
甜甜的興致不高,大概確實是因為很久沒讀書了,跟學生娃有了代溝,沒有共同語言,只是淡淡一笑:叫我甜姐就行了。
甜甜闖蕩社會多年,身上那還有半點的學生氣質。
我抽出一支煙散給川老板,自己在點上,慢慢的吸一口笑道:別叫姐,叫她小咪咪!
甜甜從我手裡搶過煙:你全家都是小咪咪!自個再點一支。
就這一手,已經鎮住了在座的各位同學了。抽煙的女人可不是那麽單純可愛啊。
好奇過後,甜甜就會發現自己格格不入。當她看見,我們寢室的男人一個個老實巴交的樣子,呆在這裡就感覺渾身不自在。
甜甜嚷嚷著要走,我說:今晚上要不你在娜娜寢室擠一下?
甜甜很是鬱悶:大哥,你腦子沒發燒吧,老子有六七年沒讀書了,叫我在寢室陪一群小妹妹玩?
我給她屁股一巴掌:沒大沒小,
敢跟我充老子,不睡那就開房去! 甜甜一臉討好的蹦上來:就是嘛,你難道不想和我在床上談談人生?
我打了一個響指:走吧。
我們開了一個3人間,有三張大床,然後出來找了一個燒烤攤,吃夜宵,談事情。
甜甜問我:來主城的事情,到底算不算數?
我:算啊,你想不想我來嘛。
甜甜:廢話,每次沒人接送,底氣都不足,要錢都是提心吊膽,生怕對方不給啊,大晚上的還怕遇著流氓。你若是來了,以後大姨媽駕到,也有人幫我燒熱水嘛。
我忍俊不禁:你她娘的想得倒是周全,我來了,那就是你服侍我。
我:這樣吧,就這個暑假,我去廣州,跟屋裡的人商量下。實在不行也沒好久了,還有一年就畢業了。
甜甜:我等不及了,馬哥,你來嘛,我求你了。甜甜搖著我的肩膀撒嬌,小山包就在我的手上蹭,蹭得我邪火突突直冒。
我拿不定主意,轉個頭問薛娜:寶貝,你怎麽看?
薛娜正在吃烤腸,一臉光棍的搖搖頭:不要問我,我的家庭情況你知道,我是沒人管的,你拿主意吧,我隨便。
TMD,女人就是這樣,關鍵時候,懶得動腦子,要跟我比懶,老子懶得和你比。
最後談了半天也沒談出個所以然,甜甜說:現在不來也行,至少要接送啊。
我一想,也是就多花點車費的事,於是就答應了。
而甜甜像是中了大獎一樣開心,抱著我猛親,親得我一臉的胡椒。事實證明,女人最終還是缺不得男人。
我一手挽一個妞,免費炮,不打是傻的,一路上打打鬧鬧,女人瘋起來,敢大街上扯你的小丁丁,尤其是小姐。
一路上也不知道吸引了多少人的眼光,但是哥不在乎,別人笑我太瘋癲,我笑他人看不穿。心情好,賦詩一首不要見笑。主要是光線黑,看不清臉,我怕什麽?
進門,踢腳把門一關,我直接把甜甜抱起甩在床上,她發出一陣尖叫聲,再把徐娜推翻在床,為什麽用推,薛娜一米六4的個頭,抱起太麻煩。然後我衣服一脫,直接甩飛,然後撲上去。
各種滋味,不好細細到來,其實最好玩的是,在床上打鬧的時候,一個騎在我身上,一個吊在我脖子上盤著我的腰,枕頭被子掉了一地。
甜甜看起彪悍,還怕癢,一摳她的胳肢窩,就忍不住顫抖,求饒。身上敏感的地帶太多了,一碰就發抖。
大家都是年輕人,骨子裡還是貪玩的,玩得都玩不動了, 就一人一張床睡覺了過去。
第二天,我起來的時候,看見身邊四條光溜溜的大腿,忍不住心猿意馬,但是我知道一句名言:年少不知精子貴,老來望---空流淚。
再說我不是一個急色的男人,凡事有度,才能不得意忘形。
跑去廁所刷牙,正刷得有勁的時候,一個人從後面靠了上來,一看,眼睛都沒睜開的甜甜,把頭靠在我的肩膀上:馬哥,快點,我想尿尿。
等她們弄好能出門,已經是11點了。這下省了,兩餐混做一餐吃。
白天,帶她們去當地的景點,玩了下,看見她們開心的笑容的時候,就有個錯覺,這不跟普通女孩一樣嗎?
但是能一樣?只要一開口,一伸手,就會相當不正常,應該說不太雅觀。
玩一路,拍一路,叫一路,喧囂一路,想低調的走個路都不行。
我隻說了句:玩就開心放縱玩,工作的時候就要認真工作。
甜甜就抱怨道:知道了!囉裡囉嗦,走走走,娜娜我們去湖邊照幾張。
我已經有些累了,坐在長椅上,面色愁容,出神發呆,我是個很沒追求的人,風景在我眼中都是一樣,我不會欣賞。
我想的是,她們都不大,而現在三個人的命運,要靠我一個人來做主,壓力真的很大。她們對我越是信任,我就越是難以做下決定。
一步踏錯,便再也沒有回頭路,上主城,還是繼續這樣小打小鬧,又或者金盤洗手,過上沒錢但是安穩的大學生活?
以前裝老成,現在裝成真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