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淡淡的開口:過去的就算了,我現在這幅樣子,談愛這個字都覺得做作。
她相當認同:我也是,早就不相信愛情,來這學校讀了這麽久,我上過的男人不少了,有富二代,也有校草,有一個現在還來纏著我,非要我做他女朋友。還挺有錢的。
我問她:為什麽不答應,答應他啊,被他寵著不爽嗎?
她的回答讓人出乎意料:待在一起太久都會膩歪,還做他女朋友,那不得無聊死?我其實對他也不來電,當初也是抱著玩玩的態度而已。
我咂咂嘴:年輕人的世界我不懂。
她給了我一個白眼,無奈的說道:寶貝,不要揉了好嗎?今天累了,真的沒那個精力了。
我訕訕一笑,有點小尷尬,從她胸前收回了自己的手:我睡那張床去,年輕人,火氣大,挨著都惱火。
我們這是一個雙人間的,兩張床,都挺大,主要是只剩下這種房間了。
那夜過後,我發現我們的關系,有點微妙變化,她在我面前的時候,再也沒有任何顧忌,沒有底線,沒有廉恥。換句話來說,更自在,更放肆了。
我也不知道是好是壞,好在我是一個灑脫懶散的人。管不了的事,隨他吧。
第二天,那個客人,在群裡說:馬哥的妹子不錯!大學生,長得也乖,身材棒得很,不比那些模特差,就是技術差點,不過1500,我覺得值。
群裡沸騰了,大家都愛看熱鬧起哄不怕事大,這是國人的一大毛病。
很多人慫恿我發照片,我罵了他們一頓:我說,人家小妹妹,給人留點面子。想做的找我,不想的窮騷客,發了你也不得做,這種人我見多了。
本來也是,做這行的,真照片的很少,除非外地妹,反正在他鄉遇著熟人的幾率比買彩票還小。
立馬就有幾個找我談業務,有些純粹看熱鬧,有些嫌貴,只有很少一部分真正有錢的,才比較真誠。都是人生百態,見得多了,也就覺得沒什麽意思了。
那個客人,閑時給我聊天,問那裡弄著這麽乖的學生妹,我給薛娜編了一個悲慘的身世,說她身不由己,墮落風塵。
那個客人說:太可惜了,你問她願意跟我不,我包養她,一個月不說一兩萬,七八千還是有的。
我當時感歎道:世上還是好人多啊。
但是你他媽這樣明目張膽的挖我的人真的好嗎?當我傻嗎?
我直接給他說:想多了吧,讓你包養了,我賺什麽錢?
他說:錢不是問題啊,這點你放心,我不是不懂事的人!只要事情辦成,你要好多錢你開口就行,3000,還是5000?可以商量。
我說:遇著另外的女人,我會幫你問的。這個不行,她是我的心腹。
但是他卻固執的說:不,我就要她,其他的沒她漂亮。
我再也沒有回他的消息。
妹子是我的根本,而且,薛娜是我一手帶出的,不是那些老油條,我希望這輩子,就我一人當過她的頭。
我曾在網上認識一個叫阿慧的女人,她想找一個情人,讓我幫她在群裡找找,這個女人二十五六,有個孩子。
當時她給我發過幾張她的照片,有幾張在涼席上照的,有點誘惑,她趴在床上,那個角度,露出深深的溝,足夠真實,所以更具誘惑。
她的長相打扮有些成熟之美,皮膚還算可以,不喜歡很濃的裝,所以看上去不是很精細,但是有一種良家婦女的感覺。
她老公胖胖的,長得不怎的,當初她嫁給他,只是因為他老公有房子,最近生活不幸福,已經很久沒同房了。
開始她的眼光很挑的,我把她的照片在群裡一發,立馬有幾十個給我反饋過自己的帥照,但是她一個都看不起。
群友還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又不是好漂亮,不明白那來的勇氣這麽挑。
前段時間,他給我說:馬哥,我能跟你做嗎?
我當場愣住了,我問她:怎麽了,阿惠。
最後經過聊天才知道,她和她老公在鬧離婚,現在沒錢用了,她以前就是一個帶孩子的家庭主婦,現在還在到處找工作,但是工作不好找,高不成低不就,就一直空閑起。
我問她,孩子呢?她說孩子在他爸爸那裡。我問她:你想孩子嗎?
她說:自己的娃兒誰不想,但是沒錢啊,現在我住在姐姐家裡,不方便。
我又問:離婚證扯了?
她說:還沒了,但是也差不多了。馬哥能幫我衝50話費嗎?現在這裡不方便。
我二話不說就幫她衝了。她說:明天衝到你電話上,你的號碼是好多啊?
我一聽,還要我電話,心想,50塊錢算了,就故作大方:小意思。
但是她不依,堅持還給了我。
最後還說:馬哥,這麽久的朋友了,還沒看過你真人,要不約幾個朋友出來打打牌喝杯茶吧。
我一聽,讓我露面不現實,但是可以組織活動,於是在群裡一吼,找了兩個有興趣的,再喊上甜甜,妹子一聽到打牌,立馬答應了。
總是給我抱怨存不起錢,你他媽牌癮這麽大,存的起才見鬼呢。
於是兩個群友,再加上小慧和甜甜,第一屆群友麻友會就舉辦了。
最後甜甜那個傻妞,又輸了幾大百。阿惠輸贏不大。本來想著阿惠能和其中一個男人發展一下,結果也沒約得成,她嫌人家肥了。
後來,阿惠再次找到我,表明真的想跟我做這行,而且還把離婚證發給我看了。
就這樣,我了解了另一個陌生女人的生活,她的家,她的孩子,甚至她的老公,我都見過。
那一刻,出於朋友,我真心實意的勸她,考慮清楚,為孩子多想想,她最後答應了不做這行。
還說:馬哥,我好想見你,我覺得你肯定是個很有魅力的男人,你人很好。
我在手機這頭苦笑,當你知道我是個20來歲的小青年,不曉得你會怎麽想?
雖然,我知道,如果我答應了她,我又將多一大助力,她有一個很誘人的賣點:良家婦女。
很多男人,就喜歡這一款。
但是我不能這樣做,我不是一個掉進錢眼的人,我懶懶散散20年,沒什麽大理想大抱負,只求不累就行了。
如果讓她入行,將會良心難安,因為不是自願的,她只是走投無路,才出此下策。
但是我不是救世主,這是個現實的社會,如果她非要做,我不會攔著她,一個25歲的女人,還是一個三歲孩子的媽,我去教人家世界觀,不覺得可笑嗎?
但是,跟她接觸我發現,她確實是一個情商不高,有些單純的女人。
聰明的女人,會在網上暴露自己的真實照片?還有親人的?特別是小孩子?
所以當她爆小孩子的時候,我就提醒過她了。
後來,她的空間上鎖了,當然,她告訴過我密碼,那些誘人照片,我每次看都會忍不住微微一硬。
她的故事先告一段落,回到純潔的校園。
經過一段時間的相處,我發現甜甜就是一隻小妖精,太會粘人,也太會嗲。撒嬌簡直是家常便飯,我能感受她的依賴。
這天她說:我要來你那裡玩,這回必須要見你!
我說:見了你會失望的。
她問我為什麽,我反問:你覺得我好大?
她說:30吧,正值壯年,男人最迷人的年紀。
我說你會失望的。她發了個驚嚇的表情:難道40?不會吧,那也太老了吧。
我說:21。
她發了幾個笑哭的表情:這麽小?不會騙我吧,跟你聊天,總覺得你是大叔。
我說:好了廢話就不說了,想來也行,這個周六,我在車站接你,順便讓你看看我帶的另一個妹妹。
她還在胡攪蠻纏:你帥嗎?馬哥,帥不帥啊?
我:幼稚,你這種小妹兒,明白什麽叫真正的男人嗎?
聊完天。我看了看鏡子裡的自己,胡子長了,看起來有些老成,一個呆板的平頭。
曾經當體尖時練出的肌肉,早已不複存在,唯一的優點,就是骨架很大,身上多個20斤也看不出,唯一欣慰的就是肩膀很寬。
很久沒買衣服了,上了大學,賣過電腦,上過工地,進過工廠,搞過足彩輸得內褲都輸掉了,搞過wk(一種拆分盤,投了700元試水,結果公司被查了,錢打了水漂)。還搞過秒分網(一種誘導分享,就像網絡傳銷,投了1800,結果老板被抓了,錢也飛了)。
享受過一夜爆富,也體驗過一夜傾家蕩產。對外貌,早已不在講究。我是全班掛科最多的。
除了帶妹子,好像沒乾成一件事。
周六上午,我帶著薛娜,去車站接甜甜,準備把我還是學生的事,跟她攤牌,我倒不怕給她看輕,有些身份反而還是優勢,而且,至從我親手把薛娜送到別人手上的時候, 我就不想再騙任何跟我的女人,累了,她如果看不起我,另攀高枝吧。
我就好像突然明白了一些哲理:你很在乎的事,別人可能覺得就那樣而已。
這天,我穿著一身黑色的休閑裝,沒有刻意打扮,靠在車站旁的鐵欄杆上,心情平靜,默默地抽著煙。
薛娜好像迫於我的氣場,老老實實站在一邊,沒有喧鬧。
就在這個時候,電話響了,是甜甜,我看見車站口有一個女孩一邊打電話,一邊四處張望。
我在電話裡說:大樹下。然後朝她揮揮手,她看見了,跑了過來。
是馬哥嗎?在我面前,一個十八九歲的女孩,青春活潑的年紀,卻化著豔妝,穿著高跟鞋,薄絲襪,很是性感,跟薛娜齊頭,然而薛娜穿的平底鞋。
她笑嘻嘻的看著我,臉上洋溢著陽光調皮的笑容。
我淡淡的點點頭,然後像個哥哥一樣摸摸她的頭:餓了吧!帶你去吃飯先。
我的動作是那麽自然,哪怕沒見過她的真人,但是在網上認識這麽久,也足以讓我對她熟稔。
也許,她也被我的氣場給影響了,對我是發自內心的親近,有些人,天生就會帶氣氛,讓人如沐春風,我不是自誇。
開始相見,能夠看出她的活潑有些故作,但是自從我那個摸頭動作後,她的放松是發自內心的。
甜甜開心的說道:好啊,我還真有點餓了。然後自然的挽上我的臂膀。
而在一邊的薛娜,反而有些局促,我看了她一眼:走吧,你們認識一下,以後就是姐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