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拍完了,上一部電影的薪酬一萬塊已經打到了石飛揚的卡上。
這讓石飛揚沒了後顧之憂,只要拍戲能夠掙錢,那麽理想就能和生存合二為一,簡直是人生一大幸事。
天氣越來越炎熱,石飛揚已經不願意窩在客廳的沙發上吹風扇了。
來到臥室往床上一躺,正在床上玩手機的高藝文,這兩天已經習以為常。
兩人就這麽躺在一張床上玩著自己的手機,偶爾交談幾句,也是相當融洽。過了很久,時間已是晚上十點鍾。
高藝文躺裡面,石飛揚躺外面另一頭,她用腳丫子踢了踢石飛揚的胳膊,小聲說道:我要睡覺了。
石飛揚在涼爽的環境中,身子很是舒適,已經處於半睡半醒的狀態,高藝文,見輕踹不動他,便上使勁。
石飛揚被鬧得不爽,一把抓住高藝文的腳丫,抱在胸前,眼睛閉著,但是手卻在高藝文的腳掌上來回撫摸著。
越摸石飛揚的睡意越淺,因為她腳上的皮膚非常細膩光滑,還很修長,摸著手感著實不錯。
被男人摸著自己的腳丫子,高藝文羞澀不堪,渾身軟綿綿輕飄飄的。腳對女人來說,是非常私密的地方,尤其在古代。成語“品頭論足”、“品頭題足”都有議論婦女的容貌體態的含義,頭和足,成為文化人眼裡女性美的一個重要標準。
甚至還制定出了小腳美的七個標準:瘦、小、尖、彎、香、軟、正,又總結出了小腳的“七美”:形、質、資、神、肥、軟、秀,真是博大精深。
所以說,當女人的腳被男人握在手中把玩,不管多麽放的開的女子都會難逃羞恥之感。
而高藝文這雙腳,石飛揚看了一眼,便已沉醉,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晶瑩剔透乃是其色,溫涼如玉乃是其溫,冰做肌膚,玉做骨頭。
腳底很瘦,盈盈一握,腳趾尖尖,腳身修長,腳弓彎彎,觸之柔軟,聞之,石飛揚真的好想把它放到鼻尖聞聞,聽說漂亮的腳,聞著都是香的。
高藝文渾身不自在,感覺小臉發燙,聲若蚊囈的抱怨道:放開。
聽到這個看似拒絕,其實則慫恿味十足的聲音,石飛揚開始兩隻手輪翻上陣,上下遊走,連腳趾頭也不放過,做起這些羞羞事來,也是遊刃有余,經驗老道,一看就是一個玩足高手!
高藝文一看石飛揚居然變本加厲,心裡害怕起來,他怕接下來引發了他的獸性,到時把自己就地正法也不是不無可能,於是狠下心來,猛的一收腳,本以為能掙脫,卻沒想到,石飛揚好像抱著一個絕世寶貝,死都不放,還把她的腳挨著自己的臉。這幅模樣,弄得高藝文即哭笑不得,又嬌羞難奈。
於是她故作嗔怒的罵到:放開!你抱著我的腳幹什麽?信不信我踹你臉一腳?不見血算我輸!
這句話倒是嚇了石飛揚一跳,讓他想起前段時間,咬他的事。於是趕緊把手放開。
高藝文趁機收回自己的腳,藏在被子裡,蜷曲著靠著牆壁。看樣子是怕了石飛揚了。
石飛揚放開後,突然表情複雜的問道:難道我不放開,你真的舍得踹我臉?
高藝文楞了一會兒,才認真的說道:我應該不會對你這麽狠的。
剛一說完,她就搶著強調:不是不舍得,是我不想毀你容而已!
石飛揚興奮一笑:看來我還有特權嘛,換個男人多半被你踹得他媽都不認識.
只見高藝文沒有反駁只是揚起拳頭威脅道:特權只能用一次,
下次再讓我生氣,我就把你當普通人對待。 石飛揚自信一笑,然後自以為很深情的念道:總有一天,我會成為你的特權,如果非要加一個期限,我希望是一萬年。
高藝文翻了翻白眼:電影看多了吧你,別磨蹭了趕緊的,我想睡覺了。
這時,石飛揚的電話響了,他看了看是個陌生號碼,接聽後聊了起來。這聲音有點耳熟,但是石飛揚一時也想不起,在那裡聽過。
喂!你好,這裡有個人說是你朋友,她喝醉了,讓你來接她。
有沒有搞錯,讓我接他,男的女的?
女的。
她人呢?
在這睡著呢!喝了很多酒。
石飛揚覺得莫名其妙,隨口問了句:漂亮嗎?
老板毫不猶豫的說道:賊漂亮!
石飛揚笑呵呵的:什麽地方?
老板:江南路32號小師傅餐館。
石飛揚瞬間就有了印象,怪不得呢,這是樓下餐館老板的聲音。
這時,石飛揚心裡已經大概知道她是誰了,只是有點好奇,前幾天發生那事,她還會主動找自己?
來到樓下小師傅餐館,果然看到一個趴在桌上的女人,看那熟悉背影是賴寒無疑。
石飛揚先是熱情的和老板打了招呼。
石飛揚:老板,還沒關門啊?
老板:正打算關門,她在這,我總不能把她帶回家吧。
就是,帶回家嫂子還不得找你麻煩。
她敢!哥在家裡就是天。
嫂子,你好!
老板趕緊掉頭一看,才發現是虛驚一場,他婆娘在裡面洗碗呢,於是沒好氣的說道:我說老弟,別嚇哥啊。
石飛揚指了指賴寒:她怎的啦,對了,錢付了嗎?
老板臉帶尷尬:沒呢。她啊,一來就叫了幾個小菜,自個喝酒喝著玩,喝得很急,我看她使勁灌自己,也勸過她,她就是不聽,直說你別管,還說是不是怕她付不起錢,我就說錢都是小事,關鍵美女你喝醉了,誰送你回家啊。於是她就讓我拿隻筆來,在這個紙上寫下了一個號碼,然後說道,我如果喝醉了就打他的電話,讓他……
說道這裡老板看了石飛揚一眼,然後意味深長的笑了,然後模仿著賴寒的語氣:讓他滾來接我,他欠我的!
石飛揚無奈一笑,趁機使壞,一巴掌打在她又翹又有彈性的屁股上,聲音很清脆:這傻妞,老子賣了她,老板要不要五百賣給你!
老板面色羨慕的擺擺手:貴了,我只有五十,錢都在老婆那呢!
付了錢後,石飛揚把賴寒扶起,她已經徹底昏睡過去了,全身上下如一灘爛泥,毫無知覺,石飛揚見摟著她走費勁,就讓老板幫忙,把她抗在背上。走時老板善意的說了句:多讓著她,憑她剛剛那股喝酒的架勢,指不定受了多少委屈,男人嘛,自己的女人自己疼。
石飛揚對著他真誠的說了句:謝謝!不過我們真是朋友關系而已。
賴寒的腦袋自然的搭在他的肩膀上,石飛揚聞到一股濃烈的酒味,不由的讓他皺起了眉頭,再晃眼一瞧,她現在的模樣也是夠嗆,亂糟糟的,毫無女神的氣質。
石飛揚突然想到上次,她同樣喝醉了,但完全不是這個狀態,這讓他開始聯想到一個可能,忍不住心情激動,他問自己:莫非她上次,根本就沒有醉得那麽厲害,而是假裝的?
石飛揚背著她進了電梯,然後上樓,來到她的門前, 突然她身體一抖,腦袋往前傾斜,接著哇的一聲,嘔吐了起來,石飛揚很不幸的成了受災區。
吐的時候,可以聽見她撕心裂肺的嘔吐聲,一張臉漲得深紅,青筋凸顯,很是難受的樣子,看到這一幕,本來很是煩躁的石飛揚,歎了口氣,手掌拍了拍她渾圓的臀部埋怨道:喝啊,你不是厲害嗎,知道難受了。
賴寒當然沒有回答他,她現在正處於酒勁發酵中,整個人除了本能的嘔出,已經斷片,就算明天起來,今天發生的事她也記不清了。
對於某些男人來說,這正是月黑風高辦事的最佳時機。
但是石飛揚現在腦子裡,完全沒有想這些,他只看到了,賴寒很難受,僅此而已。
石飛揚先是把她弄在沙發上,然後接了熱水,給她擦拭臉,準備把她弄到床上去休息的時候,她又吐了,這次吐了她自己一身,石飛揚也沒抱怨,只是臉色有些擔憂。
幫她脫掉衣服,只剩了內衣,賴寒的內衣是黑色的一套,款式不張揚也不性感,很普通,石飛揚松了口氣,還好不是丁字型,不然自己看了不知道會不會重蹈覆轍。
接著也脫掉自己的短袖和短褲,留了一條褲頭。把兩人的脫下的衣服丟進洗衣機裡。
然後近乎赤裸的他,抱著只剩內衣的她上了床。石飛揚撐著一隻手,靜謐的打量熟睡中的她,心底有一種奇異的感覺緩緩升起,像一股哀傷的暖流,慢慢衝擊他的心房。
石飛揚歎了口氣,然後把身子朝向另一邊,默默說了句:賴寒,如果有機會,我一定幫你完成你的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