恆嶽派是曾經趙國最大的修仙門派,門徒千萬,其中不乏金丹期的至尊強者,以及天驕之輩,最終成為中原修仙界的佼佼者。
恆嶽派內門的一座小房間內,青霖緩緩的睜開了自己的眼睛,他發現自己躺在一張木床上,房間內擺設齊全,樸實無華,但卻透著一種清雅的感覺。
“這是什麽地方?”
青霖心中納悶,昏迷之前,他應該是在去往恆嶽派山門的時候,被南城公主吩咐給殺死了,可為什麽他現在在這裡?
那鋒利的箭踏風而來,刺入了青霖的心髒,大漢的譏諷與嘲笑聲以及南城公主對僧人的歧視都深深地烙印在了他的內心。
過了一會兒,他將腦海裡的雜念甩了出去,緩緩起身,來的窗邊,伸手將窗戶推開,一瞬間,窗外的景象讓他愣在了當場。
放眼望去,翻滾的雲海聳立著幾座山峰,崢嶸峭壁,折落有勢,山呦處,燈火輝煌,樓台掩映,當中還不時滕起道道光束,呼嘯而去……
“我……”
青霖做夢都沒有想到,世界竟有如此景象。
“吱~呀”
房門被一個白衣男子推開,男子看到了窗邊的青霖,微微一愣,旋即一笑說道:“小兄弟,你醒了?”
“你是何人,我怎麽在這裡?”青霖看到有人來了,趕緊將自己的疑問全部提了出來。
“你現在在恆嶽派,趙國的第一修真門派,中原排名五百一十四的修真門派,你在去往恆嶽派的路上,身上中箭,險些死亡,但卻僥幸遇見了我們恆嶽派的至尊之一,趙無極祖師也稱菩提祖師!”
“因此,你被他救了過來……還有,我叫李宣霖,叫我宣霖就好!”
“謝謝宣霖兄,我……”
李宣霖笑了笑,答道:“不必客氣,我沒來恆嶽派之前,也是一名凡人,你既然醒了,就跟我一起去見無極祖師和顏真卿祖師吧”
一處幽靜的小院內,青霖見到了正在飲茶的趙無極和顏真卿,當即跪下磕頭:
“感謝二位救命之恩”
顏真卿微微一笑,說道:“要謝就謝我身邊的這位菩提(趙無極)祖師吧,他曾是你們趙國的太子,也是佛慈門第六任住持”
趙國太子?佛慈門住持?怎麽會?距傳說,一千三百年前,曾有一名趙國太子趙無極,拜入仙門,但是都已經過去一千多年了,他怎麽看起來還是那麽的年輕?
青霖偷瞄了一下趙無極,只見他身子挺拔,黑發披肩,長相英俊,哪裡像一名活了一千多年了的老妖怪。
而且,他還是佛慈門祖上的一名住持!
“僧人青霖,多謝太子(住持)的救命之恩”
“這裡沒有什麽太子,什麽住持,你叫我菩提祖師或者趙無極真人便好,你胸部的傷口已經止血了,但是卻留下了一條傷疤,我讓李宣霖師侄為你拿一些祛疤的藥粉,你今日便可下山。”
青霖趕忙對著趙無極磕下一個頭,恭敬的說道:“菩提(趙無極)祖師,弟子想拜入您的門下修煉仙術!”
“你要修真?為什麽?”趙無極盯著青霖說道。
“弟子自小便挺聽聞趙國與燕國發生大戰,我是一名棄嬰,被師傅在青霖山上撿到,我的夢想便是擁有可以捍衛祖國的實力,擁有可以讓佛法漂洋過海的實力!我想讓世界和平,讓天下安康!”
“如果你是為了這些,那就回去吧,我當年也是如此想的,可是呢,呵呵,
心中太單純的目的,你在恆嶽派,在殘酷的修真界,活不下去。” 此言一出,青霖顫抖了一下,但還是目光堅定的回復趙無極道:
“我想讓那些清高孤傲的人,不再看不起我們趙國的子民,不再對僧人有任何歧視。”
原本意念堅定的趙無極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心中一震,對於之前青霖說的那句話, 他十分的不屑,但是這句話說出的時候,又何曾不是千年前,他曾說過的話?
“我想讓那些清高孤傲的人,不再看不起我們趙國的子民,不再對僧人有任何的歧視。”
看到了此刻跪倒在地的青霖,趙無極好似看到了千年前那個剛剛入門,意氣風發的自己。
雖然此刻已經認可了青霖,但趙無極的面容依舊平淡,冷冷的說道:“哼!你記住,修真者絕對不可以干涉凡人之間的恩怨!”
“這是鐵律!”
說完,他站起身來,拂起袖子,向屋內走去。
“菩提祖師……”
青霖不甘心的望著趙無極的身影,雙手攥的緊緊的,心中念道:“師傅,對不起,徒兒沒有得到進入仙門的機會……”
此刻,青霖對前途很是迷茫,未到三十歲前,他是不可以回寺廟的,他知道自己師傅的脾氣。
“傻小子!趙師兄不拒絕就是答應了。你還不謝謝師尊!”顏真卿在一旁拂須笑道,他心中明朗,這個青霖資質平平,但他方才說的話卻深深觸動了趙無極,畢竟這位師弟曾經是趙國的太子。如今燕國大舉入侵趙國,而眼前的這個少年又是趙國,佛慈門的後人,無論如何,趙無極也不忍拒絕。
片刻後,青霖反應過來,對著趙無極的背影連連磕了幾個頭。高聲說道:“弟子多謝師傅收留!
顏真卿心中苦笑,這真是個樸實的孩子啊,以他的心性,進入這諾大的恆嶽派,真不知是福氣還是災禍。
“別愣著了,快跟你李宣霖師兄去悟道院領取修煉玉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