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學校宣布,所有人都可以參加妖二代PK賽。
全校震驚。
我了解過情況,雖說都是一個比賽,但是賽製發生了變化,所有非妖二代的人可以參加PK賽的海選賽,最終只有一個人可以晉級初賽,而所有妖二代全部從初賽開始比,也就是說,我如果要和那個我搶了我一切的人比賽的話,我首先要獲得非妖二代海選賽的冠軍。
MD,這不公平都搬到台面上來了。
雖說不服氣,但是我還是填寫了報名表,報名表直接交給班主任,學校效率很快,上午交表,下午就公布了對戰樹狀圖,我本想看看有多少比賽我是有把握的,畢竟對戰高中部的小屁孩我還是有點信心的,但是……榜單上,高中部報名參賽的僅我一人。
我心頭一萬頭貔貅飛奔而過。
周邊不斷發出幸災樂禍的嘲笑聲,我有些慌了神,從人群中擠了出來,結果迎面撞上那個叫傅夏的女孩,她穿著大學部的校服,一看就是貼身剪裁特別定製的校服,和別人的校服一看就不一樣,我之前都沒有這樣的待遇……
她單手叉腰一臉笑意地看著我,另一隻手撫了撫在臉頰兩旁的頭髮,舉手投足都盡顯優雅,我看著她笑著咧開嘴,對我說:“勇氣可嘉啊,傅白同學。”
氣質輸了氣勢不能輸!
我昂首挺胸地看著她,回道:“多謝誇獎。”
對方臉上的笑意更加明顯:“做人能做到你這麽盲目樂觀也是一種境界。”說完頭也不回地走了,我愣在原地回味她這句話的意思。
她剛說什麽?
盲目……樂觀?
我靠,她剛剛是在嘲諷我自不量力嘛!啊啊啊啊!氣死個人了!
我轉身想回擊一句,結果對方早就被一團又一團的“崇拜者”圍了一圈密不透風的“人牆”,周邊響起附和般的奉承聲,我已經看不到那個人了,最後望了那個人群一秒,然後轉身離開嘈雜的現場。
我會奪回來的。
遲早。
…………
傍晚的時候,紀伯倫來接我,說帶我去提升妖性,確保我能夠順利進入決賽。
但是。
我站在鐵籠裡,叉著腰望著鐵籠子外面的紀伯倫,歪著腦袋問道:“你把我關籠子裡做什麽?”這人把我帶到學校周邊的一個地下室裡,一言不合地就把我關到這個籠子裡,我現在整個人都處於懵逼的狀態。
紀伯倫沒有理會我,從旁邊的桌子上拿起一把小刀,我下意識往後一縮,雙手護在胸前,一臉警惕地望著他,他面無表情地將手腕放在桌子上一個白色瓷碗的上方,然後另一隻手持著刀把,慢慢劃過手腕上的皮膚,血立刻從一條細縫裡滲出來,緩緩地流到手腕下的小瓷碗裡。
我瞪大眼睛望著他,驚呼道:“喂!你幹嘛自殘啊!”
紀伯倫沒有回答我,我看著他臉上的血色漸淺,唇越來越蒼白,我覺得再這樣下去他可能就要失血過多而死了,在籠子裡大吼大叫道:“喂,紀伯倫,你不要命啦!”
他充耳不聞,沒有理我。我看著瓷碗被鮮血盛滿,紀伯倫拎著它走到我面前,我看著他蒼白的臉,伸手過去探探他的臉,問:“你沒事兒吧?”
“這個傅小姐不必擔心,只是放點血罷了,傅小姐你拿好。”他把瓷碗遞給我。
我小心翼翼地接過,生怕灑了,我幫他捧著碗,問:“你放這麽多血做什麽?畫符嗎?”我腦海裡是滿滿的修仙玄幻小說裡描繪的畫面,
地上用血畫了個陣法,我坐在裡面,過了三天三夜我就變得天下無敵無人能擋了,想想內心還有點激動。 紀伯倫大概是虛弱了,笑都懶得扯一個出來,冷眼看了我一下,說:“別廢話,喝下去。”
“啥——?!”我的手一抖,瓷碗差點掉下去,紀伯倫眼疾手快地扶住我不穩的手,瞪了我一眼,說:“還請傅小姐小心點,今日我是沒法兒再放這麽一大碗血了。”
“誒不是,為什麽要讓我喝這麽一大碗血啊?我又不是吸血鬼。”我覺得我現在臉上應該寫滿了拒絕。
紀伯倫解釋道:“這是獅子血,是獸血,現在的你需要它,只有這個能激發出你的妖性。”
“我不喝。”我把碗遞回到他面前,他淡淡地望了一眼,面上染了一層怒意,我下意識咽了咽口水,他一言不發地盯著我看,盯的時間愈長,我感覺手中的碗愈重。
如果我不喝,這血是不是就白放了?
我低頭看了一眼手中滿滿一大碗的鮮血,撲鼻而來的血腥味不斷地衝擊著我的嗅覺,我咬咬牙,狠下心說道:“算了算了,喝就喝!”話音剛落,我望著碗裡晃動的血液, 屏住呼吸端起碗送到嘴邊一口氣全倒進肚子裡。
咕嚕咕嚕。
全部喝下後,我感覺全身的雞皮疙瘩都立起來了。
“嘔……”我忍不住乾嘔了兩下,但是並沒有嘔出來,我有些難受地將碗扔到紀伯倫的懷裡,扶著鐵欄緩緩地跪坐到地上,剛開始喝下去的時候沒覺得怎樣,但現在我隻感覺到胃裡,還有腸道裡,都像火燒一樣,灼燒的疼痛感一直持續並且愈來越強烈。
“紀……紀伯倫……我好難受……”我死死地抓住欄杆,那種灼燒感覺一直在身體裡泛散開,我忽地感覺那灼燒感似乎蔓延到了心臟,心臟燒得疼,我手伸出鐵籠想去抓紀伯倫讓他趕緊救我,但心臟實在是太疼了,我手伸出去一半我又收了回來死死地按住自己的胸口。
紀伯倫的聲音緩緩響起,聲音略顯清冷:“傅小姐,請你忍耐一下,妖性未定的身體飲下獸血吸收的過程是很痛苦的,而且極大可能你會有一段時間喪失人性完全處於獸性狀態,但沒事的,只要過去了就什麽都好了。”
說……的輕松。
“啊——!!”身體裡忽地像是被融掉一般,內髒感覺要裂開了。
好痛好痛好痛!
難受難受難受……好難受……好想死……
“傅小姐,抱歉,請你忍耐。”
“啊——!!好痛,真的好痛,救命啊!”我哭喊著求紀伯倫救救自己,但是我的眼睛已經看不到了,視線模糊到了極點,眼前一片花霧霧的一片,連面前物體模糊的輪廓都看不見。
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