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身份驗證
“就是他!”小K指著畫面中戴著口罩的實驗員,“其他人昏迷之後,他還在活動!”
“把時間往追,看他怎麽進來的!”方建生和林禹親自蹲在電子視頻實驗室,緊跟著小K的分析。林禹也是剛剛醒過來,整個人精神不是很好,卻還是堅持這。
“老林,你先去休息。”方建生剛才正在外辦案躲過了一劫,聞訊後立刻趕回來。
“沒事,方隊,我可以堅持。”發生在自己負責的技術大樓,林禹心中更是憤怒。剛才那陣突如其來的眩暈來的無聲無息,直到醒來後狠狠的捶打了自己幾次,才開始明白警隊遭到了襲擊。
“這個人怎麽看起來有點像蘇靖之?”命案大隊的錢兆征指著畫面中的實驗員,不信任的說道。
其實林禹和小K也看出來了,只是不肯相信。經歷了長達十幾天的失蹤後才回來,“蘇靖之”是有些奇怪,但是所有人都沒有懷疑,這就是蘇靖之本人,而且更加像是很久以前的那個蘇靖之。更何況,經歷了和專業殺手的搏鬥以及大海中的死裡逃生,能活下來已經是一個奇跡,所有一起的同時都已經興奮不已了,現在怎麽可能會懷疑到他的身上。
就在這時,一段畫面被林禹看到:那個具有高度嫌疑的“實驗員”和蘇靖之在走廊上擦肩而過,甚至兩人還都有些踉蹌,匆匆一過,就消失在畫面中。
這個畫面,直接為蘇靖之排除了嫌疑。
“錢隊,麻煩你多把精力放在對抗襲警人的身上,不要總是拿自己人開刀。”說話的不是林禹,而是方建生。為了平衡林禹和錢兆征在手下的力量,方建生一般都不會偏袒任何一方,但是這一次卻狠狠的批了錢兆征,上一次劫持案在他的誤導下,整個警隊上下都懷疑了蘇靖之,險些釀成了惡果。
“那就是說,蘇法醫曾經見過嫌疑人?”明誠也在一旁看著,卻未想話音剛落,“蘇靖之”的聲音就讓所有人都安靜下來:
“沒錯,嫌疑人就是我。”
大張的眉頭皺起來細細的眯了一眼,確認剛才是自己眼花:這蘇法醫不是好好的像個年輕人,頭髮烏黑油亮,精神飽滿,哪有老年人的樣子?
看著多數人開始皺眉,“蘇靖之”繼續說道:“我和嫌疑人打過照面,他和我長得一模一樣,應該是偽裝我的樣子作案的。”
“一模一樣?”錢兆征不信道,“你有雙胞胎兄弟?”
“蘇靖之”搖搖頭,“原因還不清楚,可能本來就像,又加了一定的化妝和定型畫像。”
“看這兒!”小K忽然驚呼,在放慢了幾倍速的公安局大門口的監控裡,那個實驗員還沒有脫掉那身衣服,但是口罩卻已經不小心掉落。經過小K放大以後和清晰化的處理後,所有人都不再懷疑這一點:
一個和蘇靖之長相幾乎完全相同的人,曾經就出現在這裡。
“等一下!”靜的可怕的氣氛中,明誠忽然想到了什麽,“蘇法醫,絕不是針對你,不過請你回答一個問題:你第一次來警隊報道,到的是法醫組,還是DNA組?”
同樣理智的林禹按住了小K。命案大隊的人總是對技術大隊的人不信任,即使在剛才方建生已經怒斥的情況下,明誠還在驗證著“蘇靖之”的身份,這種行為太過了吧?
但卻是必須的,真正冷靜的人都明白。
有能耐神不知鬼不覺混進雲城警隊的人,除了膽大,也一定又心細。既然兩人長相相同,難保不會冒天下之大險來挑戰警隊?
“蘇靖之”不緊不慢的答道:“都不是。上班第一天,我走錯了大樓,直接到了命案大隊,直到方隊講話結束後點名,才知道走錯了。”
方建生微微點頭,這個囧事,確實只有少數幾個人才知道,“蘇靖之”更不會到處說。
“抱歉。”當時,明誠也是同一批的新警,蘇靖之就站在他旁邊。看來眼前的這個“蘇靖之”,確實是本人無疑。
“沒關系,都是為了辦案。”“蘇靖之”的語調突然提高:“現在,這個人冒充警察,極有可能還會作案,我要求立刻加入專案組,追查此人!”
“好!”方建生點頭道,“不只是你,我要求警隊現在除去常規值守任務的人,全部加入到追捕嫌疑人的行動中。”
“這是比劫警案更加**裸的挑釁,雲城警隊不允許有這樣的人逍遙法外!”
“立刻行動,全城搜查!”
……
“站好了!別動!”蘇靖之惡狠狠的戳著二妞胖鼓鼓的肚子,“就保持這個姿勢,我不讓你動你不許動!”
已經化為圓球形態的二妞也是自知理虧,罕見地扭動著墊在蘇靖之的脖子後面,充當了一個免費靠枕。
這可不是二妞第一次戰鬥,不過卻是第一次和修靈的高手過招。蘇靖說繼續教訓道:
“我們是一個團隊, 應該合作共贏,共同進步。你看看你,有福能夠同享,有難卻不能同當,要不是我神功蓋世,早就……”
“你還不是被人家打怕了,跑的像狗一樣快……”二妞的聲音從蘇靖之的脖子下面傳出來,聲音雖小,不屑感十足。
“重點!抓重點!”蘇靖之又狠狠的戳了二妞一下,“我說的是要一起戰鬥!下次你要是再臨陣脫逃,我可不輕饒你。”
二妞倒也沒有再狡辯,蘇靖之嘴上在不停的訓斥著,其實每一次戳到自己身上的都是精純無比的靈力,幫助自己以極快的速度恢復著,典型的言行不一。
“你說的不錯啊,那個家夥真是厲害……”蘇靖之現在還在回憶著吸食斷手靈氣的驚恐畫面和對方強力的進攻套路,看來自己也要抓緊想辦法恢復靈力了,變為人之後怠慢了修行,現在算是嘗到了苦果。
然而在這間臨時的出租房裡沒能休息太久,蘇靖之就不得不馬上離開。門外此起彼伏的警笛聲告訴他,這一次要面對的,可能不再是一個邪靈那麽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