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你能救她麽
“我說大姐,我無緣無故的被你又是封鎖記憶又是下迷幻藥的,你又說你不認識我……現在你還不讓我不完整的出去,你到底是想怎樣呢?”蘇靖之也是絕望,碰上了一個完全不按常理出牌、不按照邏輯行事的奇怪女人,關鍵是,這個女人比起自己還有點兒厲害。
“要殺要剮,你得說個原因吧?難不成你要抓握當壓寨老公吧?”蘇靖之索性坐在房間不走了,要是這個女人繼續搗亂,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找到“LannyBar”。
“閉嘴!也不怕下拔舌地獄。”蒙莎打量著蘇靖之,“我對你本來興趣不大……你的那個靈體呢?”
蘇靖之一時愣住了。
靈體。
這是自己化身為人之後,自己第一次聽到別人提起“靈”這件事。
“你是說……解剖刀?”蘇靖之摸了摸胸口,那裡躺著現在已經毫無生氣的二妞,也讓蘇靖之想起了那個晚上,二妞生氣自己跑的飛快,卻在遇見這個女人之後,變得昏昏沉沉,過了很久才慢慢好起來。
“沒錯,就是你口袋裡那個……它怎麽了?”蒙莎似乎能透過衣服看到什麽,嚇得蘇靖之趕緊拉了拉領口,“你……你知道靈體的事兒?”
“對於人界是個秘密,對於世界,靈界又不是什麽稀奇的事兒。”蒙莎向蘇靖之走過來:“讓我看看。”
蘇靖之正還沉浸在身份暴露的絕望感中,要是這個蒙莎能看出來解剖刀上的刀靈,那豈不是很快就可以發現自己也是個冒牌人類?……
這次過了多久,已經有人觸及到了蘇靖之願意為之用生命所交換的秘密。
“你不會又把它搞的萎靡不振吧?”蘇靖之還是不放心。
“反正它已經快死了,還能變得更差麽?”蒙莎的話讓蘇靖之心生焦慮:“你說什麽?它快死了?”
“不管是人類還是其他生命體,如果不是擁有超過我的能力可以掩蓋自己存貨的痕跡,哪幾乎不可能在我的感覺中消失。而現在這間房子裡,除了你我,就只剩下一個若有若無的氣息,你養的靈體,就連呼救的力氣都沒有了。”
蘇靖之思索著,權衡著,如果自己現在立刻走,也許蒙莎並沒有時間去發現自己的秘密,自己在人界的身份還是安全的。
可是,眼前的這兒女人,是除了自己最有可能熟悉靈界靈體的人,而她身上的神秘的能力是對於生命和感官方面有著獨特的一面。
“那,你能讓它恢復如初麽?”蘇靖之攤開手,生鏽的解剖刀靜靜的躺在手心,絲毫無法傳導來自蘇靖之的體溫:對於二妞的現狀,即使是蘇靖之,也無能為力。
蒙莎帶上了一隻黑色手套,小心的接過解剖刀。蘇靖之不知道這個巫婆一樣的女人在做什麽,接過刀的瞬間蒙莎似乎全身都顫抖了一會,一種無形的力量讓蘇靖之都為之震顫,隱形的紐帶仿若在蒙莎和解剖刀之間建立起來,就連蘇靖之都覺的神奇:身為兵靈的他和解剖刀之間更有一種特殊的聯系,卻並非眼前的這種景象。
蘇靖之以為自己聽到了什麽小蟲子的聲音,卻發現是蒙莎開始動的嘴唇,發出了極為微弱的聲音,幾乎要湊到蒙莎的臉上才能聽得清楚:
“修靈……終於找到一個可以修靈的宿主叾……等了太久……遊曳了太久……即使試一把解剖刀……”蒙莎喃喃的聲音聽起來有些驚悚,好像變成了另外一個人、另外一種聲音……
這該不會就是借魂附體吧?蘇靖之的世界裡,也是第一次見到這麽詭異的場景,但聽起來像是二妞的故事,要不是有一層面紗,蘇靖之都快把耳朵貼在蒙莎的嘴唇上了:
“主人……喜歡……名字……難聽的想殺人……你做什麽?為什麽你能看到我?……”
蘇靖猜測,借著蒙莎的嘴,二妞說的很可能是第一次遇見蒙莎的事。一個靈體被另外一個非靈體發現,這可是件大事。
“為什麽好暈……好像睡覺……昏昏沉沉……戰鬥、休息、戰鬥、休息……戰鬥,死亡……”
這是蘇靖之和金的殊死搏鬥,二妞記得清清楚楚。
“主人要死了……大海要帶主人走了……沒有主人,就沒有我……救他……救他……”
真的是它!蘇靖之心底而起的感動開始泛起,自己在生死迷離之際,那種挽救一切的力量,原來真的就在自己的身邊,就是那個和自己朝夕相處的生命。
“流逝……靈力在減少……越來越少……我是誰?……隻想救活他……必須救活他……不能離開他……”
蘇靖之竭力忍住自己眼眶中滾動的淚水,不知道該說什麽……蘇靖之總以為是宛如和露兒救了自己,其實第一個挽救自己生命,讓自己撐到被別人發現的,是解剖刀,是二妞。
而它自己,卻傻傻的犧牲了自己。
蘇靖之明白這種感受,在沐小繽重病的時刻,蘇靖之也沒有任何的猶豫,冒著自己損耗靈力損耗精力的風險,一次次的為沐小繽治療著。
而二妞做出了同樣的選擇,卻付出了靈體瀕臨消亡的代價。
“你幹什麽!”蒙莎睜開眼睛, 正看到蘇靖之的臉幾乎和自己的臉貼在一起,驚叫道。
“哦……抱歉抱歉……我,我聽不清你說話,……”蘇靖之有些局促,動作雖然曖昧不清,可是濕潤的眼眶去真實的紅著,讓蒙莎稍稍放了心。
“剛才我進入了它的記憶,你應該也聽到了,它的故事。”
蘇靖之點點頭:“蒙莎,如果你能就她,我願意付出一切的代價。”
蒙莎略驚訝:“它只是認你做主人,你沒有這種義務去……”
“不,”蘇靖之堅定的說道:“不,我堅持。只要二妞能夠恢復過來,我會竭盡全力為你做一件事,多困難都可以。”
蒙莎看了蘇靖之很久,那張剛才還有些玩世不恭的臉上,露出一種值得信賴的男人的神色,讓人發自內心的相信。
“一件不夠,要三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