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六點半——
無月準時退出修煉狀態,感受著自身緩緩增長的精神力,心中十分欣喜。自己已經有能夠與組織對抗的資本了,只要給我時間啊,現在自己最缺的就是時間了。
無月洗漱一下,整理下帥氣的髮型就往飯堂走去。不過這次沒有碰到志保她們,應該還在睡覺吧。
無月獨自在飯堂吃完早餐後,就徑直走向琴酒私人訓練場,發現琴酒沒來。
正好,琴酒沒來我可以測試一下空間穿梭。
無月開啟模式二再一次檢查確定沒有監聽器和攝像頭之類的,就拿出早已製作好有空間標記的撲克牌,練習了。
無月帥氣的將撲克牌甩到四周,然後動用精神力瞬移到一張撲克牌上。
“piaji”無月瞬移到的那種撲克牌剛好是在空中飛行著,瞬移到撲克牌的上方,無月沒地方借力,直接摔在地上。
“嗷,還是不夠熟練,像四代那樣的我肯定是做不到了,只能盡量讓自己摔得帥一點。而且四代那招叫飛雷神,我這招就叫閃瞬吧。嗯,名字很霸氣。”無月從地上起來,繼續練習。
“piaji”的聲音在訓練場響起了幾百次,無月慢慢的,摔得越來越帥氣。
“哈哈,終於成功了,屁股都腫了,努力總算沒白費。”無月終於成功的沒有摔到地上,大聲喊道。
“唉,沒牌了,要一張一張的撿嗎?這麽麻煩以後怎麽辦?”無月還想試一下,發現已經沒有撲克牌了。
無月從空間項鏈拿出一瓶飲料和一張椅子,悠閑地休息著。
我現在能掌控一千米的空間,那麽在這一千米空間內的撲克牌應該可以直接被我用精神力收回手中吧。無月想到後馬上試了一下,真的成功了,而且消耗精神力極小。
無月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想。那麽如果我再將空間的坐標改為連接到空間項鏈,能不能直接回收到項鏈呢?
無月這次加大精神力,撲克牌微微閃過一絲銀白色的光芒,然後那張撲克牌消失不見了。
無月檢查了一下空間項鏈,撲克牌被回收了,真的可以做到。
不過如果不在我所掌控的空間那還能不能回收呢?無月看著這訓練場,吐槽道:“這訓練場也太小了,都不夠我練習。”
無月撇了撇嘴,看了下時間,快到八點了,還是先將撲克牌那些都收好先,不能讓琴酒發現。
無月用精神力覆蓋所掌控的空間,一瞬間,滿地的撲克牌都消失不見,回到無月的空間項鏈。無月就一屁股坐到椅子上,喝著飲料。
哎呀,差點忘了把椅子和飲料收回去了。還好本帥哥發現的早,不然讓琴酒知道了就糟了。
無月趕緊將椅子和飲料收回去,走到另一個射擊訓練場,準備練習射擊。
正當無月拿起槍瞄準時,無月聽到身後有聲音,立馬轉身瞄準,準備開槍,看到一個金發喜歡裝13的男人。原來是琴酒,如果剛剛我開槍了會殺死琴酒嗎?無月想了想馬上否定了這個想法,琴酒這種殺手早已經有危險感應了,絕對能躲開。
琴酒看著他,慢慢走了過來,冷聲說道:“危機感挺好,不過還不打算放下槍嗎?”
無月才回過神,放下槍,板著臉說道:“今天有什麽訓練?”
“訓練在中午,現在先帶你去測試下智商,有實力沒腦子的蠢貨不配我教。”琴酒依舊冷漠地說道。
無月沒說什麽,
徑直跟著琴酒。正好可以嚇死琴酒,自己的智商可是217的,看誰才是蠢貨。無月心裡冷笑著。 琴酒帶著無月來到一個實驗室,裡面都是穿著白衣大褂的女人。琴酒對著一個像是小頭頭的女人說道:“給這小鬼測下智商。”
“好的,大人。”小頭頭面無表情,猶如機械人般,帶著無月去了一間房間,房間裡面全是書籍資料。
小頭頭給無月幾張卷子,讓他做。等無月做完後,將卷子交給另一個女人,就帶著無月到另一間房間。
這間房間全是一些機器,小頭頭讓無月坐在一個機械椅子上,給無月帶上類似頭盔的東西,開始測試。
無月感受到自己頭有點暖暖的,而一旁的小頭頭有些驚呆了,看著無月腦細胞活動數據,這也太活躍了吧。
過了幾分鍾,測試都做完後,小頭頭帶著無月和他的數據來到琴酒面前,說道:“大人,這孩子的智商至少在215以上,腦細胞十分活躍,比上次那個女孩還要強烈,絕對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天才。”
琴酒雖然面無表情,但心裡已經很驚訝了。這小子是個妖孽吧!而無月聽到這消息微微得意,這次估計能把琴酒嚇死了吧。裝13的辣雞,上一世敢偷看我家小哀的裸背,這一世看我不把你虐得喊爸爸。
琴酒聽完數據後,就什麽也不說,帶著無月去了訓練場。
“現在開始訓練,你去那邊拿50kg的負重,裝上,繞訓練場跑二十圈。”琴酒說道、
“能裝80kg的負重嗎?50kg太輕了。”無月對著琴酒說道,裝了一個大13。
琴酒抽了抽嘴角,臉色更加冰冷,說道:“自己去拿,40分鍾跑完,跑不完一顆子彈。”
無月沒有再說什麽,自己過去拿負重,開始跑步。
無月這次的確有點勉強了,他自己最多能承受70kg的負重,畢竟只是個孩子。不過他也明白,必須要打破極限,自己的極限是70kg,那就打破它。
無月一開始跑得並不算快,但絕對也不慢,前十圈還是沒問題的。等到了第十八圈,無月已經滿頭大汗,筋疲力盡,感受到自己快到極限了。
不,還不行,如果連這點都突破不了,以後還怎麽保護好志保,怎麽為爸媽報仇,怎麽去對付組織?我可是說好的不讓志保受一點傷害啊!我不能在這裡死掉!
無月全身都在顫抖,僅憑著前世第一殺手的尊嚴和為了保護志保的意志堅持著。
不知不覺間, 無月已經跑了十九圈,僅剩最後一圈。無月眼睛好似空洞無神,但仔細一看,瞳孔內有一種難以磨滅的意志。
無月終於跑完,直接倒下,已經昏迷。琴酒看著無月,什麽也不說,一隻手拎起無月,不緊不慢地走向醫院。
當無月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病床上,看了看四周,看到時鍾是十點。自己昏迷了兩個小時嗎?
無月動了動手腳,感覺全身酸痛,不過還是堅持下了病床,準備離開病房。
一個護士裝的女人推開門進來,看道無月說道:“你醒了,你剛剛恢復,現在快去休息。”
“我還要去訓練。”無月冷淡地說道。無月從剛剛的訓練認識到了自己,現在的自己雖然有空間法則,但是依舊很弱,弱的一筆,必須要加強訓練,才能為殺戮和保護!
“好了,別急著去訓練,聽姐姐的,你現在要好好休息,我叫蘭花,你叫什麽?”蘭花一把抱起無月將他放在床上。
無月現在才仔細打量了這個看起來十七八歲叫蘭花的護士。她穿著潔白的護士服,如蠶絲般的頭髮隨著白帽下輕輕的飛揚著。那明亮又美麗的眼睛是那麽的動人,細密的眼簾讓人覺得連睜眼閉眼間隙都是那麽優美。
“我叫軒尼詩,我要去訓練了,不要再管我。”無月跳下床,不顧蘭花的阻攔,走出病房。
“喂,軒尼詩,你還沒痊愈啊。真是的,這麽著急訓練。”蘭花看著無月遠去的背影,跺了跺腳,說道。
“又是一個身處地獄卻依舊潔淨的天使麽?”無月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