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月再一次來到琴酒的訓練場,活動了下身體,繼續繞著訓練場跑步。不過這次沒有帶著負重,只是想讓自己的身體迅速適應下身體的疼痛。
不知跑了多少圈,無月已經適應了身體的疼痛,也已經身疲力竭了。無月直接躺在地上,閉目養神,恢復體力。
忽然無月覺得有人走過來,睜開眼睛看過去,是琴酒。
“噢,小鬼,挺會玩啊,既然沒死我就走了。還有下午兩點到這裡。”琴酒看見無月醒來,就轉身離開。
無月依舊保持沉默,看向時鍾,已經是十一點半了。
無月感覺自己的體力稍微恢復了點,艱難的站起身,緩緩走向電梯。
好餓啊,還是先去吃個飯補充下體力吧,運氣好還能看見志保。
無月來到飯堂前,將自己的身體盡量保持最輕松的狀態,因為無月不想讓志保看見自己的疲憊,哪怕只是可能會見到志保。
無月慢慢來到平時吃飯的桌子,拿起自己的飯盒準備去排隊打飯。無月一邊低頭沉思一邊排隊,沒發現剛好打完飯的志保和明美。
“那不是小月嗎?他怎麽好像很累似的。”明美一眼就看到在排隊的無月,對志保說道。
“姐姐,我們過去看看吧。”志保擔憂地說道。
當志保和明美都快走到旁邊,無月還是沒有發現她們,畢竟因為體力消耗太多了,而且還將自己保持最輕松的狀態,對四周的感應也已經放下了。
“小月,你怎麽了?”明美看到無月還沒發現她們,開口問道。
“啊,是志保和明美姐姐啊。我沒什麽啊,只是在想一些事情啦。”無月看到志保和明美,微笑著說道。
“真的沒事嗎?”明美還是關心的問道。
“放心了啦,我真的沒事,我這麽強怎麽會有事呢?”無月有些心虛,摸著後腦杓哈哈笑道。
志保什麽也不說,只是看著無月。志保那犀利的眼神讓無月心裡發毛,該不會是這小妮子知道我了吧。
“姐姐,我們走吧。還有流氓,還是坐那張桌子。”志保傲嬌的說完後,就拉著明美走了。
哎呀,志保估計是真的看出來了,這小妮子有點恐怖啊。無月想了想,感覺心裡越來越方了。算了,還是不想了,最多就是小妮子生氣,然後被小妮子罵一頓,自己再哄好她就行了。
無月打完飯,來到坐在志保的對面,其實無月想坐志保旁邊的,但是看到旁邊坐著明美就不太好意思了。
“說吧,今天你做了什麽?”志保看到無月坐下後,直接問道。
“我今天只是去日常訓練而已,沒什麽啊。”無月強笑著回答。
“哦。”志保不再追問,靜靜地吃飯。
糟了,這才是最可怕的啊,別這樣,志保,我錯了啦。
“志保,真的沒什麽,如果我有事我早就進醫院躺著了,怎麽可能還在這跟你們聊天啊。”無月看著志保生人勿近死人滾開的樣子,連忙解釋道。
“哦,對了,你身上有股醫院消毒水的味道,自己說吧。坦白從嚴,抗拒更嚴。”志保女王的威嚴全部展示出來了。
“額,其實我今天的確去過醫院,去那裡看望一個朋友,那人叫蘭花,你可以去問下,真的沒什麽。”無月頭上亮了一個小燈泡,說道。
“哦,敢私自去見別人女孩,膽子挺大的啊。”志保冷笑著說道。
無月感受到哀女王的威壓,連飯都不敢吃,
慌忙解釋道:“她不是女孩,她十六七歲左右。” “哦,你和她不是朋友嗎?連她的年齡都忘了?”志保臉越來越黑,笑得也越來越冷了。
“不不,志保,不是這樣的。是~”無月還想說,被志保打斷。
“不是這樣是哪樣?想不到你是這樣的人,有我這麽一個青春靚麗美少女就夠了,竟然還要找一個大齡蘿莉,我真是看透你了。”志保大聲說道。
(⊙o⊙)…我的小志保怎麽變這樣了唉?
(⊙o⊙)…我的妹妹怎麽會說這種話唉?
無月一臉懵逼,不過看著要發怒的志保,心裡也急了,也不再保留什麽,直言坦白道:“志保,真不是這樣的,今天我訓練過度,然後暈倒送到醫院,那個人是照顧我的護士啊。我心裡只有你一個,志保,相信我。”
志保聽了心裡的怒火稍微平複,小臉變成了一個紅蘋果。
不過志保的怒火又燒了起來,以女王的威嚴大聲喊道:“哼,之前還騙我說看望一個朋友,膽子大了啊。而且給你機會坦白你還敢騙我。訓練過度的事情等下回我房間我再跟你算,現在你先給我馬上吃完飯。”
“好的,志保女王。不過志保你之前說的是真的嗎?”無月聽了後舒了口氣,都怪自己,一開始要裝什麽啊,真是的,不過志保剛剛說......嘻嘻嘻
“我,我說了什麽了嗎?”志保想起剛剛說的話,哎呀,真是羞死人,還說自己是青春靚麗美少女,都怪那該死的流氓。
“有啊,你說你是青~”無月還想說下去,又被志保女王打斷了。
“趕緊吃飯,然後跟我回房間,你訓練過度的事我還沒跟你算呢。”志保女王命令道。
“哦哦,好的,我吃飯,我吃飯。”無月不敢調戲志保女王了,將頭埋進飯裡。
“哈哈哈,你們真的是太~哈哈哈”明美終於忍不住了,吃了這麽多狗糧,捂著肚子,低頭大笑道。
“姐姐,別笑了,姐姐,你再笑我不理你了。”志保那紅蘋果埋進自己的脖子,羞澀的說道。
無月則一聲不吭,繼續吃著飯。
“好了,不笑了,我們先吃飯吧。”明美也平複了心情,說道。
三人吃完飯,一邊聊天一邊回志保的房間。
明美坐到電腦椅上,志保坐在沙發,而無月肯定是要緊貼志保坐著,志保也沒有說他什麽。
“還是那句話,坦白從嚴,抗拒更嚴,你看著辦。”志保板著臉說道。
“額,坦白能不能從輕發落啊?”無月小心翼翼的問道。
“你現在沒有資格談條件,快點說。”志保對著身旁的無月,舉起小拳頭,晃了晃。
“好吧,事情是這樣的......”無月向志保和明美說明了情況。
“那小月你還有事嗎?”明美關心問道。
“沒事了,明美姐姐,我休息一下就好了,謝謝明美姐姐的關心,姐姐真溫柔。”無月感動的看向明美,然後有些怕怕的看向志保,低聲說道:“不像某人。”
“你說什麽?”志保似乎聽見了無月的悄悄話,直接將手往無月的腰間伸去。
“嗷,志保女王,我錯了,饒了我。”無月立刻感受到腰間的陣痛,連忙求饒道。
“哼。”志保依舊沒有放開手,繼續捏著,生氣的說道:“以後還敢不敢再逞強了?”
“不敢了不敢了。”
“以後還敢不敢騙我”
“不敢了不敢了。”
“哼,這次就先放過你,還有以後要注意自己的身體,能不能別讓我擔心?”志保松開手,眼睛通紅的看向無月說道。
“志保,放心,我以後會保護好你和姐姐的,我也會照顧好自己。”無月一把摟住志保,輕聲說道。
而一旁的明美承受了一萬點暴擊真實傷害,默默地吃著狗糧。
“我要走了,等下還要去訓練呢。”無月抱了一會志保,松開手,說道。
“不要逞強。”志保看著已經站起身的無月,說道。
“小月,身體要緊啊。”
“嗯,知道了,志保和明美姐姐,再見了。”無月招了招手,打開門離開。
志保看著無月的背影,唯有聽見“嘭”的聲音後,才站起身,躺在床上。
明美也站起身,去打了杯水。
三人各有各的心事,但他們永遠是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