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曉摟著躺在血泊中的老神棍,聲淚俱下,痛哭流涕,剛剛還和自己在一起說怎麽到寧遠市發展,好日子馬上就來臨的,沒想到,下一秒居然是這樣的結果。
張曉雙目赤紅,大聲地喊著:“為什麽?是誰要對我們下這樣的狠手!”
霍巧兒痛哭著說:“大人,我感覺丁伯的生機流逝地太快了,要馬上送去醫院的。”
張曉此刻才回過神來,忙抱起老神棍發足狂奔向縣醫院的方向跑去。
張曉一邊跑一邊喊著:“丁伯,你要堅持住啊,你要堅持住,馬上就到醫院了。”可是老神棍的體溫正在逐漸地轉涼,張曉通過手心向老神棍不停地輸出靈力,希望能有所緩解老神棍的現狀。
十幾分鍾後,張曉終於跑到了縣醫院的急診科,此時的救護車才準備往醫院外面開去,張曉沒有理會救護車,急急忙忙地衝進急診室大廳,大聲喊著:“醫生,醫生,快來人啊,救人啊。”
急診室內的護士和患者家屬,看到滿身是血的兩人,急忙推過擔架床,張曉將老神棍輕輕放在擔架床上,幾名護士就開始檢查老神棍的心跳呼吸等生命體征。
一名護士叫道:“心跳測不到,呼吸很微弱。”
一名中年醫生急忙跑到老神棍的身邊,翻開老神棍的眼皮看了一下,回頭就說:“馬上建立靜脈通道,洛貝寧2支,可拉明3支,快。”說著就開始在老神棍的心臟位置進行心臟複蘇。
另一名護士叫道:“血壓測不到了。”
中年醫生一邊進行心臟複蘇,一邊說:“再開一路靜脈通道,多巴胺200毫克,腎上腺素8毫克。”
張曉茫然地看著眼前一群人正在搶救老神棍,心中悔恨交加,正胡思亂想著,身後傳來一陣鐵鏈碰撞的聲音,張曉緩緩回過頭來,一白一黑兩道人影出現在張曉的面前,黑白人影顯出身形,正是陰司勾魂使黑白無常。
白無常一身白衣白褲,一條黝黑鐵鏈一端盤在手臂上,另一端尖鉤倒刺則拖在地上,一條長舌垂於胸前,看上去猙獰無比。黑無常則一身黑衣黑褲,同樣一條鐵鏈一端盤在手臂上,一端拖在地上,斜眉吊目,滿嘴獠牙裸露在嘴外,面目十分猙獰醜陋。
黑白無常齊齊拱手行禮說:“屬下黑白無常見過巡差大人。”
張曉有些悲憤地說:“你們來做什麽?”心中明知黑白無常此時出現是來做什麽的,但內心中仍不願接受這個事實。
白無常忙說:“大人,屬下也是職責所在的,還請大人能體諒屬下。”
張曉淡淡地說:“現在還在搶救,還有希望,你們現在過來做什麽?”
黑無常話語有些生冷地說:“大人,他的生機已經消失,魂魄馬上就要脫離出體,所以我兄弟二人才匆匆趕到的。”
正說話間,老神棍的靈魂緩緩地從身體中脫離出來,老神棍輕飄飄地浮在空中,茫然地看著醫護人員仍在搶救的自己。
黑白無常見老神棍的魂魄已經離體,忙將手中的勾魂鏈拋向浮在空中的老神棍的魂魄,鐵鏈叮當作響,尖鉤倒刺已經緊緊鎖住老神棍的魂魄,老神棍也被從空中拉到了地上。
老神棍茫然地看著鎖在自己身上的鐵鏈,伸手抓住鐵鏈想從自己的身上解下,奈何怎麽用力都掙脫不了鐵鏈的束縛。
張曉忙大喊一聲:“你們這是要做什麽?”
正在搶救的醫護人員扭過頭看著站在一旁大喊的張曉,
有名護士小聲地說:“我們正在搶救傷者啊。” 張曉見醫護人員都誤會了自己,忙說:“我不是和你們說的,你們繼續別停。”
醫護人員不再搭理張曉,小護士嘟囔一句:“神經病。”說著就繼續監測老神棍的血壓。
黑白無常將老神棍的魂魄用勾魂鏈鎖住,白無常拱手對張曉說:“大人,屬下也是職責所在,現在屬下就要帶他的魂魄返回陰司了。”
張曉吼道:“我不允許你們帶走他。”
醫護人員再次被張曉的吼聲給打斷,紛紛不解地看著張曉,此時中年醫生搖頭說:“通知病人家屬,準備後事吧,生命體征已經完全消失了。”
老神棍的魂魄此刻也反應過來,看向張曉叫道:“臭小子,曉曉,你快救我,這兩個人我用鐵鏈拴住我了。”
黑無常惡聲對老神棍說:“你已經死了,我們是要帶你的魂魄趕回陰司交差的。”
張曉正要說話,一名護士走過來對張曉說:“請節哀,傷者傷勢實在是太重了,我們已經盡力了。”
張曉如同五雷轟頂,忍不住險些暈倒,自己最親最近的人就這麽離自己而去。
白無常向黑無常使個眼色,老神棍都沒來得及喊出聲,黑白無常已經拉著老神棍消失而去。
張曉再次回過神來時,黑白無常已經帶著老神棍的魂魄消失不見。
張曉忽然惡狠狠地瞪向護士,護士被張曉的眼神嚇了一跳,不由身體往後靠了一下,驚恐地說:“你要…要幹什麽?”
張曉發覺自己失態,搖搖頭說:“沒什麽,沒什麽。”說著就走向老神棍的屍體,看著老神棍的屍體,張曉忍不住大哭起來,哭聲悲慘動人,讓急診室內的眾人黯然傷神。
猛地張曉起身,喃喃地說:“我要去找你,我要帶你回來。”
護士們再次被張曉的樣子嚇了一跳,有人小聲地說:“這小夥子該不會是急心瘋了吧,不過好可伶啊。”
張曉兀自喃喃自語,一位年老的護士走到張曉身邊說:“小夥子,節哀,人死不能複生。”
張曉淚眼婆娑地看著眼前的年老護士,年老護士幽幽地說:“小夥子,麻煩你先把搶救的費用給交納一下,還有,你要盡快帶走屍體,免得一會要被帶到太平間的。”
張曉心中悲痛之情欲甚,現在聽到讓自己交費,不由有些氣惱這看上去慈眉善目地年老護士,年老護士淡淡地說:“人都有一死的,像我們常年在急診科工作的,這樣的生離死別的場面見到的太多太多了,小夥子,你要振作啊。”
張曉聽了年老護士的話,確實有些道理,如果每一個人都像自己這樣,那醫院裡還不亂套。
正在這時,縣公安局刑警隊隊長秦建國帶領幾名刑警隊員來到了急診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