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建國見到張曉站在老神棍的旁邊,忙快走兩步,問道:“張大師,怎麽樣?”
張曉看了眼秦建國,帶有悲腔地說:“丁伯走了。”
秦建國一驚,忙看向老神棍,擔架床上的老神棍已經沒有了任何生命體征,全身上下都是血,胸前好幾處傷口。
秦建國拍拍張曉的肩膀說:“張大師,相信我,我一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交代,人不會白死,血不會白流。”
張曉點點頭,說:“秦隊長,最近我會離開一段時間,有什麽事你直接給我打電話或者短信留言。”
秦建國沒有問張曉要去哪裡,因為他知道張曉現在的心情是非常糟糕的,他唯一在這個世上的親人,在他眼前就這樣走了,這樣的打擊是很殘酷的,換成自己秦建國也未必能堅強下來。
秦建國轉身對刑警隊員說:“把丁老伯的屍體先安放在太平間吧。”又對張曉說:“張大師,我們還要在丁老伯的屍體上取一些物證,所以還請你能諒解。”
張曉知道秦建國答應了自己的事,他一定會做到,所以也默認了秦建國的話。
秦建國讓手下把老神棍的屍體從急診室送往太平間,並通知法醫盡快過來取證,又安慰了張曉幾句,就急匆匆地走了。
一個小小的縣城內,居然在大街上就發生槍擊事件,如何能不轟動,當天晚上就已經瘋傳了好幾個版本,整個縣城都沸騰了。
秦建國的壓力相當的大,一下子發生這麽惡劣的槍擊事件,市局和省廳給的壓力也很大,市局當天晚上就派了一位副局長帶隊的專案組趕了過來,省廳也下派了幾名破案能手來協助破案,此時正在趕往縣城的路上。
秦建國坐在自己的辦公室內,煙一根接一根地吸著,緊鎖著眉頭在思考著老神棍的生前的活動軌跡,正思考著,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一名刑警進來說:“秦隊,作案的車子找到了,不過已經被燒成一堆廢鐵,什麽線索都沒有。”
秦建國深吸一口煙說:“沿途的監控有沒有拍到什麽?”
刑警說:“目前還暫時沒有發現什麽,刑偵上的弟兄們正在加班加點地排查著。”
秦建國默不作聲,依舊吸著煙。
刑警接著說:“法醫對屍體進行解剖取出的鉛彈進行了比對,應該是12號的散彈槍打出來的子彈,死者胸前有9粒鉛彈,腹部有3粒,心臟有破損,應該是遭到槍擊後,造成失血過多,引起全身多髒器功能衰竭引起的死亡。”
秦建國猛地抬起頭:“你剛才說的是多少號的散彈槍打出的子彈?”
刑警隊員忙說:“應該是12號的散彈槍打出來的,目前正在槍庫進行彈道比對。”
秦建國喃喃地說:“12號散彈槍,12號,這應該是軍警使用的槍械,馬上聯系駐地部隊,核查槍械使用情況。”
刑警隊員忙立正說:“是,我馬上就聯系。”說完就轉身準備往外面走。
秦建國忙說:“等等,你再讓弟兄們留意一下最近我縣外來人員的流動情況,調取車站,火車站的出入記錄,還有排查一下丁德喜最近接觸的人。”
刑警隊員急忙就出去著手秦建國安排的工作。
秦建國起身,又點了一支煙,站到窗口,看著夜色下的縣城,眉頭又一次緊鎖在一起。
張曉在醫院辦理完手續後,返回紙扎店,此刻已經是深夜,雖然天色很黑,但紙扎店門外的血跡依稀可見,睹物思人,
張曉的眼淚又一次不由自己的流了下來。 張曉慢慢地走進紙扎店內,霍巧兒和小美坐在店裡,霍巧兒見到張曉回來,忙說:“丁伯怎麽樣了?”
張曉聲音哽咽地說:“丁伯他…他走了。”
霍巧兒和小美聽到老神棍死去的消息,眼淚也流了下來,頓時紙扎店內充滿了悲傷。
張曉哽咽著說:“丁伯的魂魄被黑白無常帶走了,我不放心,我要去一趟陰司。”
霍巧兒忙說:“大人,我陪你去。”小美也想跟著去,霍巧兒讓它留下待在店裡。
張曉也不耽擱,把紙扎店門一關,和霍巧兒一起踏上冥令就往寧遠市裡的鬼門關飛去。
張曉心中放心不下老神棍,操控冥令飛的極快,很快張曉和霍巧兒就來到了鬼門關,張曉和霍巧兒直接進入鬼門關,守關的陰兵見是巡差大人,也不敢上前阻攔,任憑張曉直接進關。
張曉進入鬼門關,直奔樓長生的府邸,上次張曉是步行往樓長生的府邸走, 感覺很是遙遠,這次張曉腳踏冥令直接飛行,轉瞬之間就到了樓長生的府邸。
樓長生早已接到守關陰兵的匯報,已經等在府邸大廳,見張曉和霍巧兒進來,忙迎了上去,拱手說:“張大人,下官樓長生見過張大人。”
張曉也不囉嗦,直接說:“樓鎮關,我要到崔仙官的判官府,你引我過去吧。”
樓長生見張曉如此著急,忙問:“大人,是什麽事這麽著急?”
張曉拉著樓長生就踏上冥令“路上說。”
樓長生無奈,隻好跟著張曉往傳送陣飛去。
和上次來一樣,張曉和霍巧兒,樓長生通過傳送陣,直接來到黃泉路,張曉操控冥令飛速向前飛去。
飛過奈何橋,張曉等人來到了崔玨的判官府外,牛頭早就在府外等著張曉,見到張曉等人過來,牛頭忙迎了上去,拱手說:“大人,崔仙官已經在府內等著大人了,請跟著我來。”
牛頭在前面引路,張曉等人跟在身後進入判官府,路過大堂,張曉看見老神棍正跪在堂前,馬面站在老神棍的身後,張曉想過去,牛頭忙攔住張曉說:“大人,這是必須要經過的,大人還是先見一下崔仙官吧。”
張曉等人隻好跟著牛頭來到後堂,崔玨正坐在後堂喝茶,見到張曉等人,崔玨笑著說:“張兄弟,我就猜你肯定會來,我已經恭候多時了。”
張曉指指身後的大堂方向說:“崔仙官,怎麽丁伯還跪在前堂的。”
崔玨拉著張曉的手說:“張兄弟,來來來,先坐下,我們慢慢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