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張曉並不知道外界發生了什麽事情,而現在最大的威脅就是自己被一群餓鬼圍攻著,腹背受敵的張曉終於堅持不住了,身體被撕成了數截,張曉的腦袋也被一隻餓鬼捧在手裡,使勁的啃食著。
張曉對於死,現在已經看淡了許多,而現在最不能讓張曉接受的現實是,自己很無力地看著對方一口一口地吃掉自己,而自己的意識卻無比的清醒,沒有任何時候比現在還清醒,這種感覺讓張曉真心很不爽,就算是殺是自己,自己也認了,但如此清醒地看著對方一口一口地吃掉自己,這樣的心靈打擊太過於強烈。
張曉恨不得現在的自己馬上死去,這樣的心靈折磨比肉體上的痛苦強烈的太多,張曉感覺自己的精神都要崩潰掉了,忽然張曉想到了,開始自己也是這樣吃掉別的餓鬼的,那麽別的餓鬼是不是也和自己是一樣的感覺,看著別的餓鬼吃掉自己,而自己只能接受這種心靈上的折磨。
這可能就是餓鬼道的本質所在,讓餓鬼體驗無邊的饑餓,還要接受被吃掉時心靈上的折磨,這樣的雙重罪責,確實對為生前所造罪業服罪的餓鬼最好的懲罰。張曉想到這裡,心中一片釋然,既然想明白了這些,張曉也不在糾結這個問題,反而認為這次的歷練對自己的心境影響很大,張曉隱隱想明白了些什麽。
隨著張曉的腦袋被餓鬼啃食乾淨,張曉的意識也逐漸消失……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張曉緩緩地睜開了雙眼,映入眼簾的是一個茅草搭建的頂棚,張曉心道:“我這是回來了嗎?還是又去了別的地方?”
“哈哈,張兄弟,你終於回來了。”崔玨爽朗地笑聲在張曉的耳邊響起。
張曉緩緩坐起身,感覺整個身體有些僵硬,使勁地甩了甩頭,說:“崔仙官,這裡是陰司?”
崔玨笑著說:“這裡當然是陰司了,怎麽你還沒適應過來?”
一陣銀鈴般地笑聲響起,孟婆款款走到茅草棚裡,笑著說:“張巡差你這總算是回來了,奴家和崔仙官可都等你等的著急了。”
張曉揉了揉有些僵硬地脖子,說:“我在這裡睡了多久了。”
孟婆吃吃一笑說:“呦,張巡差,你這一覺可睡的時間有點長,這都整整三年零二十六天了。”
張曉吃了一驚:“我睡了這麽長的時間嗎?”
崔玨點點頭說:“兄弟,確實如孟婆妹子說的,你這覺有點時間長,對了,你進入幻世輪回轉世到了哪一道?”
張曉不好意思地說:“崔仙官,我有些餓了,能先讓我吃點東西嗎?”
崔玨這才想起來,張曉已經整整三年沒有吃過東西了,忙說:“你看我都糊塗了,來來來,張兄弟,先到茅屋中吃些點心。”
張曉想站起來,但身上根本沒有任何力氣,崔玨忙上前扶起張曉,將一股靈力緩緩注入張曉的體內,指引張曉體內原來的靈力循經走脈。
片刻之後,張曉感覺恢復了些力氣,和崔玨,孟婆回到了茅草屋內。
張曉剛坐到木桌前,伸手拿起桌上的點心就大口吃了起來,孟婆見狀捂嘴吃吃地笑了起來。
張曉也顧不得什麽,一口氣吃了幾塊點心之後,才深深地呼出一口濁氣。
崔玨期待地看著張曉說:“兄弟,現在好些了嗎?”
張曉一股腦又喝了兩杯茶水後,才滿意地說:“差點餓死我了,沒想到我都三年沒吃東西了,我這是怎麽活下來的。”
孟婆一笑說:“奴家每日都會將一些湯汁,
用蘆葦杆灌入你的腹中的,要不你一個大活人怎麽能三年不吃東西的。” 崔玨有些著急地說:“兄弟,你和我說說你這次轉世到哪一道了?為什麽這麽長時間才回來,還有你是不是遇到什麽大的機緣了?”
張曉緩口氣說:“我也不知道我到的哪一道,我第一次醒來的時候,是個嬰兒,是化生天下面的須彌界,我在那裡生活了十五年,最後被自稱阿修羅界一個魔族老頭給殺了。”
崔玨和孟婆同時驚呼:“你真的進入化生天道了。”
張曉不解地說:“我第一次醒來確實是在須彌界的,怎麽了?”
孟婆忙說:“這幻世輪回能進入化生天道的寥寥無幾,這麽多年來也只有覃東明進入過一次,現在你是第二個進入的。”
崔玨忙接著說:“你只在化生天道待了十五年嗎?”
張曉接著說:“我被殺死之後,我又到了好像是人世,不過我這次是一隻流浪狗,待了有兩年左右的時間, 也被人殺了。”
孟婆此時完全沒有了淑女的形象,驚呼說:“你居然還進入第二道輪回了,這次是惡三道的畜生道。”
張曉點點頭說:“是的,我後來就變成餓鬼了,就和現在一樣,和一群餓鬼互相吞食對方的身體,結果我被別的餓鬼吃了,醒來就回到這裡了。”
崔玨和孟婆此時已經震驚了,從來沒有一個進入幻世輪回能在裡面轉世輪回三道的,雖然張曉輪回到了惡三道的畜生道和餓鬼道,但所遇到的機緣可不是誰都能碰到的,這簡直和買六合彩一樣,第一次買就中了超級大獎。
崔玨忙抓住張曉的手,用靈氣感應張曉的境界,片刻後低吟一聲:“咦,兄弟,你的境界還是聚氣期啊,並沒有提升了境界啊。”
張曉反問道:“這進入幻世輪回可以提升自己的境界?”
孟婆點頭道:“是的,當年覃東明進入幻世輪回後,境界直接飆升到了金丹期的,也就是鬼仙的級別,難道你在幻世輪回裡沒有遇到機緣?只是在裡面體驗了生活?”
張曉回想了下說:“我在須彌界的時候,煉過一部叫元陽神功,不過我悟性差很多,根基也一般,我修煉了十五年,才煉體期頂峰的。”
崔玨和孟婆眼前均是一亮,崔玨忙說:“嘿嘿,兄弟,你能說說你修煉的元陽神功嗎?”
張曉也沒多想,就講元陽神功的修煉法門說了一遍,崔玨和孟婆同時皺起了眉頭,因為張曉說的這部功法的修煉法門,他們完全摸不著頭腦,感覺是如此的生澀難懂,完完全全是一本天書般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