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玨和孟婆問張曉學習到的功法,其實也是存在私心的,他們修煉了如此多年,一直徘徊在金丹期,無法更進一步,達到一個新的境界,隻好將希望寄托在張曉身上,沒曾想張曉學到的功法如此深奧難懂,一時之間禁不知如何取舍。
張曉心裡也明白他們的想法,但張曉也存在了一絲私心,如果像木天峰手把手地教導,完全是可以學會元陽神功的,所以張曉並沒有過多的說些什麽。其實張曉忽略了一點,就算張曉傾囊相授,崔玨和孟婆也不可能學會這套功法的,因為這套功法是木家的基礎功法,自然只有木家的血脈才可以學習。
崔玨歎口氣說:“機緣這種東西還是可遇不可求啊,孟婆妹子,你我機緣未到啊。”
孟婆莞爾一笑:“奴家若能借張巡差之手,提升一個境界最好,若提升不了,也沒奈何的,畢竟不是奴家自已遇到的機緣,還是隨其自然吧。”
崔玨想明白後,對著張曉說:“兄弟,你現在試試你在化生天道學到的這套功法,看看是否和你學的時候一樣運用自如。”
張曉點頭稱是,盤膝一坐,兀自運行元陽神功的修煉法門,一絲絲靈力從全身匯聚在張曉的丹田內,越聚越多,漸漸充滿了整個丹田,而靈力的匯聚並沒有停止的樣子,依舊不停地匯聚向張曉的丹田處。
就在張曉感覺自己的丹田要被撐爆了的時候,丹田中的靈力頓時自主壓縮凝聚,結成一顆珍珠大小的圓珠,但圓珠並沒有實體化,而是有些虛幻縹緲,反覆幾次之後,最終還是散了開來,重新回到張曉的四肢百骸。
此時的張曉隻覺自己神清無比,先前饑餓疲累的感覺一掃而空,閉著眼睛都能感覺到四周的一切微弱變化,仿佛自己看到一般。
張曉緩緩地睜開雙眼,一道精光閃過,緩緩地站起身形。
崔玨和孟婆驚訝地看著張曉,明顯地感覺出張曉身上的氣勢和剛才有了天壤之別,崔玨忙用手抓住張曉的脈門,一股靈力緩緩注入張曉的體內,片刻之後,崔玨收回了手,笑道:“兄弟,恭喜你達到了凝魂期。”
孟婆不信地也將手指輕輕搭在張曉的脈門上,同樣一股靈力緩緩注入張曉的體內,片刻之後,驚奇之情溢於言表。
張曉短短片刻的功夫,已經境界突破到了凝魂期,而且還是凝魂期頂峰的狀態,隱隱有結成金丹的預兆。
崔玨羨慕地說:“兄弟真是大機緣之人啊,羨煞愚兄了。”
張曉淡淡地說:“崔仙官,你若進入幻世輪回,必然比我的機緣要大很多的。”
崔玨隻好無奈地一笑。
張曉與崔玨和孟婆又聊了一會,便起身告辭,著急要趕回到人世,畢竟人世才是張曉真實生活的地方。
張曉著急地趕回人世,從鬼門關內出來,已經是凌晨三點多。此時的季節已臨近夏天,氣溫已然回升很多,凌晨的夜晚也並不似冬日裡的那般寒冷,而張曉還穿著冬日的衣裝,此時才覺得有些熱的慌,張曉將外套拎在手裡,漫步在寧遠市的街頭,看著周圍陌生而又熟悉的環境,張曉有種回家的感覺,此刻恨不得馬上就回到熟悉的紙扎店裡,見到霍巧兒還有老神棍。
張曉想到這裡,不由加快了腳步,這時張曉才發現自己走的很快,幾個呼吸間就從街頭走到了街尾,心中不由暗喜,隨即將靈力注入雙腿的經絡裡,頓時如騰雲駕霧般的飛奔起來,就這樣張曉一路狂奔,如同一列動車一般,
急速地向縣城方向奔去,還好現在是凌晨三點多,要是白天被路人看到,絕對會驚掉下巴。 經過近半個多小時的急速狂奔,張曉終於站在了紙扎店的門外,望著熟悉的環境,心中感慨萬千,正兀自出神間。霍巧兒已悄無聲息地站在了張曉的面前, 霍巧兒雙目微紅,此時再也無法控制自己的眼淚,任由淚珠肆意流淌。
張曉看著眼前的霍巧兒,清秀的面龐帶有一絲憂傷,何況現在梨花帶雨,讓人不免心中一陣憐惜,張曉輕聲地說:“巧兒,我回來了,我終於回來了。”
霍巧兒看著眼前熟悉的面孔,毫不猶豫地撲進了張曉的懷抱,緊緊地抱著張曉,不停地低聲抽泣著。
張曉被霍巧兒突然抱住,忙小心翼翼地控制著體內的噬魂火,生怕一個不小心,傷害到霍巧兒,而雙手卻不知該放在何處,隻好尷尬地伸開雙臂。
張曉低頭看著懷裡哭的稀裡嘩啦的霍巧兒,心中泛起一絲莫名的悸動,輕聲安慰霍巧兒道:“巧兒,不哭了,再哭你的妝就花了。”
霍巧兒聽到張曉的話後,才發覺自己居然抱著張曉,不由一陣臉紅,忙從張曉的懷裡起身,害羞地往紙扎店裡跑去,消失在紙扎店門外。
張曉摸摸自己的鼻子,不由一笑,邁步向紙扎店走去,走到門前,推了一下發覺店門還鎖著,這才想起來現在還沒到早上,店門應該是從裡面反鎖的,不由有些小尷尬,今天是回來的第一天,居然吃了一個閉門羹。
張曉掏出手機想給老神棍打個電話,才發現手機早就不知在什麽時候因為沒電關機了,隻好低聲叫道:“巧兒,巧兒,把門給開一下,我打不開門。”
張曉叫了幾聲之後,店門緩緩地打開了,張曉踏步進入紙扎店內,依然和三年前的擺設一樣,張曉看著熟悉的環境,回想起自己這三年來的經歷,內心久久不能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