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此時也有些震驚,張曉站在池邊居然說將池子下面的情況都說了出來,不免心中一陣佩服,但也有不解:“額…那個,張大師啊,你是用什麽方法知道池子下面有個大的裂縫的,站在池子旁邊怎麽把孩子的屍體給弄出來的?”
張曉有些裝逼的說:“我是用天眼看的,用了些手段把屍體弄出來的。”其實這都是霍巧兒的功勞,但張曉又不能說破,隻好勉強找了個理由來搪塞。
李小蘭在旁邊就講起來前天自己坐班車回縣城路上發生的事情,眾村民聽的是心驚膽戰,連村長都不禁動容,李小蘭講完前天班車上的事情後,眾村民都對張曉佩服的不要不要的,居然會神仙的手段,從池子裡把屍體給打撈上來,難道張曉真的是神仙。村民們樸實的性格,再加上李小蘭剛才說的話,很快就相信了張曉說法,大家圍著張曉把他當成神仙一般。
很快,被打撈上來的孩子屍體被蓋上了一塊白布,孩子的家人本來經過這半年的時間,喪子情緒剛剛有些平複,現在見到孩子的屍體被打撈了上來,頓時哭聲震天,讓人聞聲心傷,無一不為之動容。
村民們忙自發的安慰起孩子的家人,哭泣的家人們稍稍平複了下情緒,齊齊跪在張曉面前,張曉一陣慌張,手忙腳亂地把眾人扶起,安頓大家先把孩子的屍體抬回去,然後和村長,李小蘭一起往村長家裡走去。
一部分村民幫著孩子的家人把孩子屍體給往家裡抬去,剩下的村民則跟著張曉他們一起往村長家走去。
到了村長家裡,張曉等人紛紛坐下,而村民太多,很多人都站在門外的院子裡。
張曉第一次遇到這樣的情況,心中不免有些小興奮,也有些小緊張,正在想著一會怎麽說,村長搶先說了起來:“額,張大師啊,剛才在水池邊我說的那些話,你別往心裡去啊,就當我是放了一個屁。”村長說完老臉一紅,一副窘態。
張曉笑笑說:“村長大叔,你客氣了,我沒有往心裡去的,你放心好了。”
村長一聽,心裡提著的心才踏實下來,忙招呼村民就在自家的院子裡支起大鍋,準備設宴請張曉吃飯。雖然此時基本到了飯點,村民們依然很快的就搭好了大鍋,前後忙活了一個多小時後,熱騰騰的飯菜就端上了桌。
村長讓張曉坐在主位,張曉推辭不過,隻好坐了下來,一桌子除了村長和李小蘭,張曉認識之外,其他人一個都不認識,但並影響大家的情緒。村長拿著酒瓶子開始給在座的人一一倒酒,倒完酒後,首當其衝的站起來,端著酒杯說:“今天我們高台村來了一位貴客,我作為一村之長,先敬張大師一杯。”說完就喝了一大口酒,張曉沒有喝過酒,隻好硬著頭皮端著酒杯喝了一小口,白酒的辛辣一下刺激了張曉的味蕾,張曉不由的咳了起來。
村長帶頭敬完酒後,旁邊的村民依次也端起酒杯來敬張曉。村裡人招待貴客的方法很簡單,就是吃好喝好,只有客人吃的高興,喝的高興,他們才覺得是對客人最大的尊重,這種做法在眼下的農村也是很盛行的。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眾人邊喝酒邊談論著一些身邊發生的事情,一時之間很是熱鬧。張曉此時也是酒勁上頭,開始有些頭暈起來,酒甘耳酣之際,張曉喝醉了,這是張曉人生中第一次喝醉。張曉醉眼朦朧地看著眼前的眾人依然在高聲談論著,大口喝著酒,村長也喝的有點多了,大著舌頭說:“今天….今天…多虧了張兄弟…來..我們村裡,
幫我…..們村找到了..狗娃子的屍體,我們要…..好好….好好的款待張兄弟,你們說是不是?”這是喝多了,大師也不叫了,直接喊成兄弟了,可見農村人是多麽好客。 眾人也是醉的七七八八,附和著村長的話,吵嚷著要再次敬酒,張曉此時也酒勁上頭,和眾人又喝了起來。最終張曉第一個趴在了桌子上睡著了,其他的村民也有幾人喝醉了,被家裡人攙扶著回去了,村長也喝醉了,拿著個空酒瓶一直往杯子裡倒酒, 好吵吵著還要碰杯。
李小蘭找了兩個村民,把喝醉的張曉抬到了自己在村裡的老屋子裡休息,然後去幫著村民收拾起來。
第二天早上,陽光透過窗戶照射在張曉的身上,張曉揉著昏昏沉沉的腦袋,緩緩地睜開了眼“我這是在哪裡?”張曉嘟囔了一句。
霍巧兒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大人昨天中午喝醉了,李阿姨把你安排在她的老屋裡,你一直睡到現在才醒。”
張曉試著想坐起來,感覺到頭重腳輕,忽然聞到一陣惡臭,張曉看到床邊和地上都是嘔吐的汙物,這才回想起昨天自己喝的太多了。
霍巧兒幽幽地說:“大人,你不會喝酒就不要逞能,你看看你把屋子裡吐成什麽樣子了。”
張曉有些不好意思的說:“真是丟死人了。”
正說著,門外傳來敲門聲,李小蘭的聲音傳了進來:“張大師起來了嗎?”
霍巧兒忙寄附到了羅盤上,張曉答應了一聲,李小蘭就推門進來了。
張曉不好意思的看著李小蘭說:“李阿姨,我昨天喝醉了,吐的到處都是,我馬上就收拾了。”
李小蘭笑著說:“沒事的,我來收拾就行,村長叫你過去一下的,說有事情和你談的。”
因為昨天張曉喝醉了,就是穿著衣服睡在床上,張曉趕緊的起床,對於自己喝醉吐的滿屋子裡的髒東西感到很是不好意思,李小蘭邊收拾床單,邊說:“張大師,你先去村長家吧,這裡我收拾就好了。”
張曉歉意的點點頭,胡亂洗了一把臉,就往村長家裡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