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曉今年剛好18歲,由於學習不好,早早的便輟學跟著村裡一個老神棍做紙扎生意,作為老神棍的徒弟,對外面說的好聽是徒弟,其實也就是一個義務勞工,工資福利待遇什麽的基本就沒張曉什麽事了,隻能是一天三餐混個飽,還好張曉動手能力還是比較強的,紙扎的活做的相當的不錯,童男童女做的惟妙惟肖,使得老神棍的紙扎生意還算不錯,除了平時做紙扎的活之外,平時對張曉其他的事也沒什麽要求。
老神棍整天神神道道的,除了紙扎活之外就是意了囊恍┓健⒅焐暗鵲茸齜ㄓ玫囊恍┒鰨畔永炊際嵌嶽仙窆韉惱廡┳齜ㄆ擻玫牡讕吒械椒錘校裁患芄裁從茫擅看衛辭罄仙窆髯齜ㄇ暗娜嘶故怯瀉芏啵畔倉荒芸醋耪廡┤聳芷U畔恢覽仙窆饜斬。劣誚惺裁疵終畔靜恢潰湊湊葉±賢返娜碩己八皆。皆≡謖飧澆募父齟遄永錈故竅斕鋇鋇摹
張曉從小就是個孤兒,村裡人都說他命不好,從小到大也沒個人和他玩,都說他是喪門星,是他把自己的父母給克死的,張曉的媽媽剛懷了他的時候,張曉的爸爸就遭遇車禍不幸走了,而張曉的媽媽為了肚子裡的張曉,含辛茹苦地十月懷胎生下張曉,而當時農村衛生院裡的條件有限,張曉的媽媽因為羊水栓塞最終也離張曉而去,由於張曉的出生他的父母都不在人世了,而且村裡也沒其他的親戚了,沒辦法村裡衛生院的老院長隻好暫時收養了張曉。
在衛生院裡張曉度過了自己的童年,他沒有什麽朋友,唯一的隻有一個年紀約6、7歲的小東一直陪著他玩,開始張曉認識小東時就是6、7歲的樣子,轉眼這麽多年過去了,這個小東還是老樣子,一點沒見長高,張曉總是問他為什麽長不高,而小東回答是天生侏儒,張曉也隻能是呵呵了。
衛生院是有前後兩個院子的,前面也就是簡單的門診、藥房,後院以前是有幾間住院的病房和一個簡陋的手術室,不過衛生院常年接待的也就是個傷風感冒的村民,難得有病重的村民來這裡看病,當年也就是張曉的媽媽情況危急才在這裡進行了生產,而且還不幸死在了手術台上,從此以後再也沒村民來這裡看比較重的病了,隻有一般的傷風感冒來衛生院買個藥之類的了。
記得那年張曉才剛剛5歲,一個人在衛生院的後院玩泥巴,冷不丁有個小男孩喊他“張曉,張曉,我們一起玩好不好?”張曉看著眼前的小男孩問:“你是誰啊?我怎麽以前沒見過你?”小男孩回答道:“我叫小東,我都在這個院子裡玩了好多年了,是你以前沒遇到我。”小孩子的天性就是熟的快,就這樣兩個小孩子就認識了,這麽多年以來,小東從來沒有和張曉拉過手或者有其他的身體接觸,每次張曉想拉小東的手時,小東總是躲的遠遠的,還說自己不願意和男孩子手拉手之類的話。張曉開始上小學之後,也不經意間問過小東為什麽不去上學,小東說他是在別的地方上學,和張曉不是一個學校,當時張曉也就是一個小孩子,沒有往很深的地方去想。
到了張曉12歲那年,有一天小東來找張曉,告訴張曉要去很遠的地方了,而且再也不會回來了,張曉當時聽了就哭的稀裡嘩啦的,因為張曉就這麽一個朋友,從那以後張曉就再也沒見過這個朋友,小東徹徹底底的走了。
小東走了之後,張曉去問老院長:“院長媽媽,你知道小東嗎?就是每天和我在後院玩的小夥伴,
你認識他的家裡人嗎?” 這是張曉第一次問老院長,老院長聽了之後很納悶:“哪個小東?你不是每天一個人在後面的院子裡自己再玩嗎?”
張曉:“不是啊,每天小東都和我一起玩的啊。”
老院長嚇了一跳再次問道:“你每天都和小東玩嗎?你什麽時候開始和他玩的?”
張曉想了想說:“有6、7年了吧,基本每天都和我在一起玩。”
老院長緊張地問:“除了和你一起玩,還有別的嗎?”
張曉說沒有,老院長心中一驚,暗道:“張曉這個孩子每天都是一個人在後院玩的,怎麽突然有一個叫小東的孩子?難道是撞邪了?”想到這裡,老院長趕緊領著張曉就往村裡唯一的老神棍家去,在去往老神棍家的路上,老院子拉著張曉的手心裡滿是汗水,就這樣張曉認識了他的師父,村裡唯一的老神棍。
老神棍家孤零零的在村子的西頭,因為在往西邊走就是村裡的墳地,所以村民們基本把房子都建在了村的東頭,老神棍常說要看護好村裡的祖輩休息的地方,祖輩們才能保佑村裡的村民的安康,不過這麽多年來也沒有什麽特別的事情發生,村民們都認為老神棍在這裡住照看了祖輩,所以對老神棍格外的尊重。
老神棍年紀約莫六十歲左右,和大多數農民一樣的面色,黑裡透紅,渾濁的眼睛透出一絲精明,滿臉都是歲月留下的刻痕,個頭不高,中等體型,背稍有些駝,看上去整個人異常的蒼老,此時正坐在門前擺弄著一把桃木小劍。
老院長領著張曉見到老神棍後,老院長直接說明來歷後,老神棍用渾濁的雙眼上下打量著張曉,右手掐指算了起來,嘴裡喃喃自語著什麽咒語之類的話。一袋煙的工夫,老神棍抬起頭對老院長說:“這個孩子八字全陰,容易撞到這些個邪物,讓我來做下法驅一下。”
老神棍這才站起來讓老院長和張曉跟著進屋,並走到屋裡正堂擺放的桌子前,桌子上正中擺放著香爐,香爐前面是三個裝滿清水的敞口白瓷碗,左邊是一些黃紙畫的符文,右邊放著一個鈴鐺。老神棍右手拿著桃木劍,左手拿起鈴鐺,咿咿呀呀的就唱了起來,上下跳了一會,用桃木劍在張曉的身邊劃拉了幾下後,端起其中一個白瓷碗,含了一口水對著張曉就噴了出去。
張曉看著好奇,這是第一次見老神棍做法,而且還是親自給自己做法,雖然當時的張曉不明白老神棍在做什麽,隻是感覺看著好玩。冷不丁被老神棍噴了一口水,頓時就叫著哭了起來:“你這個瘋老頭怎麽亂噴人水啊。”
老院長忙拉著張曉安慰說:“曉曉,乖,這是大師在做法呢,對你好的。”
老神棍沒有理張曉,又搖頭晃腦了半天,乾笑著對老院長說:“院長,好了,保證這個小家夥以後好好的,不會再有邪物近身了。”
老院長感激的不要不要的,趕緊掏出一張五十的票子放在桌子上,而張曉卻對眼前的老神棍充滿了鄙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