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曉領著眾人不多時就走回到了拋錨班車的地方,修理廠的車已經來了,修理師傅正和班車司機一起在更換著班車的傳動軸,張曉和眾人重新登上班車,在車廂內坐了下來,眾人此刻再也沒有怨言,老老實實的坐在座位上,車廂裡一片安靜。
老神棍低聲問張曉:“你沒事吧?”
張曉點點頭,沒有說什麽,隻是閉上了眼睛休息起來。經過這麽一折騰,張曉體內的冥令“刷刷”地閃爍了二十多下,一股股暖流緩緩地匯聚在一起,匯成一個大股暖流,順著張曉的經絡開始運行,張曉渾身一陣舒服,精神為之一震,絲毫沒有一絲疲憊之意。
就這樣等了近兩個多小時後,班車終於換好了傳動軸,重新發動起來,開始往縣城的方向駛去。
終於有人大著膽子來問張曉:“師傅,怎麽稱呼啊,剛才你救了我們,大家都想感謝你的。”
張曉淡淡地說:“我叫張曉,剛才實在是太突然了,沒想到居然發生這樣的事情。”
“張大師啊,剛才你是怎麽看出來那輛車不對勁的?”又有人問道。
張曉:“你們都是著急著想回家去,但是你們沒有想過嗎?我們坐的這趟班車是汽車站裡發出的末班車,突然又出現一輛班車,就不奇怪嗎?這是其一,第二,就算是班車沒問題,那麽你們上車之前有售票員招呼你們上去嗎?也沒有,還有上去之後售票員壓根就沒有打算讓你們買票,有那個跑班車的不賣票的,你們說是嗎?”
張曉把剛才發生的事情簡單的一分析,眾人回想起來,確實是和張曉分析的不錯,不由對張曉更加敬佩。
“張大師,我就想問問你,像你這樣的大師,活菩薩,我們普通人能請你幫忙做法事嗎?”一人問。
張曉想了下說:“我不會做法事的,但是要是有類似今天晚上這樣的靈異鬼怪的事情,我想我還是可以幫忙的。”
“張大師,那你幫忙抓鬼,這個…這個收費是怎麽收呢?”另一個人小聲的問道。
張曉突然想起了孤兒院的孩子們,還未開口,老神棍搶先說道:“我們這個一般情況下收一千元的,要是遇到厲害難纏的,這個費用還要高些的,不過一般情況下我們是不會出手的。”老神棍的意思很明顯,就是遇到鬼怪之類的,可以出手一下,一般什麽白事念經超度的事是不會做的。
張曉這才想起老神棍做了一輩子這種事了,他知道應該怎麽收費也是很正常的。
眾人紛紛想留下張曉的手機號碼,萬一遇到什麽邪門的事情也好問問張曉,或者讓張曉幫忙。張曉一陣鬱悶,自己還沒有手機的,老神棍也沒有手機,這麽多年一直都是去店裡找他來做法的,所以也沒有買手機。張曉隻好告訴眾人自己紙扎店的位置,讓他們有什麽事到店裡找自己。
這時有個中年婦女說道:“張大師啊,我和你說個事情你看看是不是有不乾淨的東西作怪。”說著就講了起來。
事情是這樣的,這個中年婦女的老家在農村,村裡有一個蓄水用的大水池,這個蓄水池就是平時村民生活用的飲水池。夏天的時候,一群孩子在池子裡游泳,有個孩子就溺水了,結果打撈了好幾天都沒有撈起孩子的屍體,村裡的老人說這是讓水鬼給抓去了,最後村裡人就再也不在這個池子裡吃水,也不讓孩子們再到這個池子的附近玩耍,害怕自家的孩子讓水鬼給抓去,到現在那個孩子的屍體還是沒有找到,
所以村裡人對這個池子裡水鬼的流言就越發的相信。 張曉聽完中年婦女講的事情後,感覺有些蹊蹺,按理說淹死的屍體在水下待一段時間後,會自己慢慢地浮起來了的,除非是被水草之類給纏住了腳腕。張曉決定後天一定去看一下,如果是簡單的溺死就算了,要是有鬼魅作祟,張曉就打算收服了他。
中年婦女見張曉答應去看下,也是很高興,但馬上又有點欲言又止。
張曉見狀忙問:“這位阿姨,你還有什麽話要說嗎?”
中年婦女臉紅的說:“是這樣的, 我是怕張大師去了,沒有人出這個費用的。”
老神棍一聽沒錢,忙搖頭說:“這個就沒辦法了,總不能我們自己墊著錢去吧,這個不行的。”
張曉:“這件事我會去的,不管這次有沒有人出錢,我也是覺得奇怪的,所以去看一下。”
中年婦女聽到張曉答應沒錢也去,頓時就開心的笑了,老神棍則有些鬱悶的把頭扭到了一邊。
中年婦女問清楚了張曉紙扎店的具體位置後,牢記在心裡,說:“後天一早我就去找張大師你,到時候我陪著你們去我們村裡。”
就這樣,在大家和張曉的聊天中,班車終於開到了縣城汽車站,張曉和眾人分別後,就和老神棍攔了一輛出租車往紙扎店裡去。
回到紙扎店,只見霍巧兒盤腿坐在一邊專心的打坐。張曉知道她是在修行自己教給她的功法,而老神棍不知道霍巧兒在做什麽,剛準備問,張曉示意老神棍別出聲,然後輕聲的就往閣樓上走去。老神棍雖然不知道霍巧兒在做什麽,見張曉不吭氣上樓去了,隻好自己也上了閣樓去休息了。
翌日,張曉早早起來開始準備早餐,霍巧兒笑眯眯地問:“大人,昨天你們去孤兒院有沒有什麽好玩的事呢?”
張曉邊做早餐邊將昨天發生的事都講了一遍,霍巧兒乖巧地坐在那裡聽張曉講昨天發生的事情,張曉說道想明天去那個村裡看看的事,霍巧兒趕緊說:“這一次你一定要帶著我,我寄附在羅盤上,你帶著羅盤就可以的。”
張曉無奈的隻好答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