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曉和霍巧兒急急地趕到了冥令指示的地方,而張曉來到的地方,正是白大寶的情婦家。只見房門緊鎖,張曉無法破門而入,正在焦急時,霍巧兒卻輕輕穿門而入,從裡面把房門打開,張曉急忙衝了進去。
只見一個女人用雙手緊緊地掐著老神棍的脖子,老神棍雙手使勁地在掰著脖子上女人的手,兩隻腳基本已經離地,被長時間掐著脖子的老神棍的,使勁的瞪大雙眼,眼見隻有進的氣比出的少。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霍巧兒猛地衝上前去,撞開了女子的雙手,老神棍重重地摔在地上,用手摸著脖子,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而白大寶此時已經嚇的昏死過去。
女子厲聲道:“你我都是已死的鬼魅,為何阻止我報仇?”
霍巧兒站在女子面前大聲說:“雖然你我都是鬼魅,但你現在所做的是天理不容的,陰差大人在此你還不快快束手就擒。”
女子感覺到霍巧兒身後張曉身上冥令傳出的威嚴,不覺一怔,忙跪下說:“陰差大人,小鬼是被白大寶和他情婦所害,雖已身死,但心中怨氣難平,所以才會來找這對狗男女來報仇的,望大人能高抬貴手,讓小鬼報仇消恨。”
張曉正色道:“自古人鬼殊途,惡人自有惡報,他們是陽世間的活人,自有陽世間的律法來製裁他們,而你已經死了,你就要遵循陰司的律法,如果都像你這樣來陽世間報仇,這個世界豈不是大亂,念在你是初犯並未造成什麽惡果,所以你還是速速離去,去你應該去的地方。”
女子緩緩站了起來,惡狠狠地說:“雖然你是陰差,但我隻想報仇雪恨,隻要我能報了殺我的仇,我願意接受任何懲罰,還望陰差大人能明白我的心情。”
張曉厲聲道:“你若還是執迷不悟,當心永墜煉獄,永世不得輪回。”
女子仰天笑了起來:“哈哈,隻要我能報仇,這些我都不在乎。”說完,女子身上氣勢更甚,四周陰寒之氣更濃。
霍巧兒欺身上前,抓向女子的脖子處,女子抬手一擋,身後長發無風起舞,雙腳離地緩緩懸浮在空中,雙目一片漆黑,面部皮膚滲出絲絲血絲,臉色煞白,手指上的指甲哢哢地瘋長起來。
霍巧兒如臨大敵,忙護在張曉的身前,低聲說:“大人,她怨氣太重,已經化成黑惡鬼級別了,我不一定能打的過她。”
張曉此刻隻覺體內仿佛有一股暖流順著全身經脈快速運轉起來,原來是每天晚上堅持修煉的結果。靈力順著張曉的全身經脈快速運行,張曉感覺自己此刻充滿了力量,繞過霍巧兒,直奔半空中的女子而去。
“嗬”,張曉一聲大喝,雙手直接抓在了女子懸浮的雙腳上,女子被張曉抓住雙腳,隻覺的一陣火燒的感覺,頓時氣勢大減,急忙將自己的鬼魅之軀從女子的身體裡抽離出來,被鬼魅脫體的女子從空中狠狠地摔在了地上,整個人昏死過去。
一團黑氣縈繞著的人影,從女子身上抽離出來後,急忙就往別處逃竄,張曉想也沒想躍起雙手就抓向黑影,霍巧兒也化身成一團灰蒙蒙的人影和空中的黑色糾纏在一起。
房間裡折騰的這麽大的動靜,鄰居透過房門看見白大寶躺在房內的過道旁,以為出了人命案子,便偷偷地報了警。
一人兩鬼正在糾纏之際,幾名全副武裝的警察從門外衝了進來,衝進來的警察看到眼前的一幕一下都傻愣在原地。
張曉這時終於抓住了黑影,手掌中閃爍出一陣藍色的火光,刹那間就將黑影全部給覆蓋,霍巧兒幻化的灰蒙之影趕緊閃在了一邊,慢慢幻成原來的樣子,左手捂著胸口,大口喘息著,看來剛才和黑影糾纏的時候受了傷。
一片藍色火光衝起,黑影發出不甘的咆哮,“為什麽惡人活的好好的,而我就要魂飛魄散,我不甘心,天道不公。”隨著藍色火焰逐漸熄滅,黑影也跟著煙消雲散。
霍巧兒捂著胸口說:“大人,這黑惡鬼傷了我,我要暫時寄托在某件物品上,以我現在要是直接出去,也會煙消雲滅的。”說完就化作一道灰蒙之氣寄附在了老神棍掉落在地上的羅盤中。
張曉感覺到冥令一亮,又一道暖流緩緩流進身體裡的,張曉知道自己成功了。
眾警察此刻才回過神來,紛紛舉起槍對著張曉說:“舉起手來,不許動。”
張曉無奈的舉起了雙手,眾警察忙把張曉控制了起來,並開始查看地上的三人,除了老神棍此刻清醒之外,看上去也好不到哪裡去,其余兩人都處於昏迷中,趕緊聯系救護車來把三人給接走。兩名警察押著張曉走到樓下,樓道口站著幾名警官,其中一位赫然是刑警隊長秦建國。
“是你?”秦建國驚奇的看著張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