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神棍等三人被送到醫院進行醫治,而張曉則被帶進審訊室裡,張曉鬱悶地坐在審訊室裡,對面做了兩名民警,刺眼的高瓦數台燈照射在張曉的臉上,張曉用手遮著眼說道:“我又沒犯什麽罪,憑什麽帶我來這裡?”
對面的一名年輕民警一拍桌子說:“自己做了什麽自己清楚,你說說你為什麽要害白大寶吧。”
張曉一臉懵逼的問:“誰是白大寶?我都不認識,我害他做什麽?”
年輕民警重重地哼了一聲,說:“現在我問你什麽,你就回答什麽,別想耍滑頭,你應該知道政策是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姓名?”
張曉鬱悶的說:“張曉。”
“年齡?”
“18周歲。”
“職業?”
“紙扎店做紙扎。”
“你什麽時候認識白大寶的,和他有什麽糾紛還是其他的事情?”
“我剛才說了,我都不認識誰是白大寶的。”
“那你去白大寶情婦的家裡做什麽?”
“抓鬼啊。”
年輕民警一下就火了,瞪著眼指著張曉大聲地的說:“你是逗我玩嗎?這個世界有鬼嗎?你還不老實交代你的犯罪過程?”
張曉也火了:“你把你們的秦建國隊長叫來,我要和他說。”
另一位年老一些的民警示意年輕民警去找下秦建國,年輕民警有些生氣的瞪了張曉一眼後,轉身出了審訊室。
沒過多久,審訊室的門又被打開了,這次秦建國來了,身後跟著剛才那位年輕民警。
秦建國進來,看到張曉後說:“我來了,你可以說了。”
張曉說:“秦隊長,我又沒犯罪,憑什麽把我抓這裡來?”
秦建國說:“你犯沒犯罪不是你說了算,也不是我說了算,但你今天在白大寶的情婦家是什麽情況?還有為什麽白大寶和他的情婦都昏迷躺在地上?還有和你一起的丁老頭為什麽看上去也受傷了,難道他不是你的同夥嗎?”
張曉有些好笑的說:“我說秦隊長,我們也算認識的,難道你覺得我像那種人嗎?”
秦建國點點頭說:“像,上次在你的店裡,你和丁老頭爭搶獎金就可以說明你這個人是見錢眼開的。”
張曉徹底的鬱悶了,解釋說:“秦隊長,我隻能和你說,我今天去那裡確實是抓鬼的,別的什麽我也沒做。”
秦建國剛準備再問的時候,審訊室的門又打開了,這次進來的是剛才去白大寶家出警的刑警隊員,刑警隊員進來之後,伏在秦建國的耳朵邊說著什麽,說話的中間不時地看了張曉幾眼。秦建國聽著刑警隊員的話後,臉上表情連變幾下,然後低聲說:“好的,我知道了。”
說完看著張曉說:“張曉,你能和我說說你抓鬼的過程嗎?”
張曉撇撇嘴說:“其實也沒什麽的,主要是霍巧兒幫了我的忙的,要是我一個人的話,肯定讓她跑了。”
秦建國聽到霍巧兒的名字後,以為自己是聽錯了,忙打斷說:“你剛才說是誰幫你的?”
張曉無所謂的說:“霍巧兒啊,就是上次我和你舉報的被害者霍巧兒。”
張曉不說歸不說,一說就一鳴驚人。
秦建國結巴了一句說:“霍巧兒還…..活著?”
張曉搖頭說:“她確實是死了的,現在是她的鬼魂。”
秦建國等幾人一下感覺到,張曉說的話信息量太大,一時接受不了,愣在了當場。
秦建國感覺到失態後,輕咳一聲說:“額,那好吧,就按你說的霍巧兒的鬼魂幫你的,你和霍巧兒又是怎麽認識的?”
張曉現在突然感覺刑警隊長秦建國現在就好像有一萬個為什麽準備要問張曉,張曉忙打住秦建國的話頭說:“秦隊長,今天這件事具體的情況,我覺得你還是親自問問他們幾個當事人,他們對這件事都很清楚的。”
秦建國見問不出其他的話來,又追問道:“你剛說霍巧兒幫了你的,現在她的鬼魂在哪裡?”
張曉說:“當時她受了傷,就寄附在丁伯的羅盤上了,不過我還沒來得及拿羅盤,就被你們帶到這裡了。”
這時秦建國身邊的刑警隊員說話了:“秦隊, 他說的是真的,我們今天進去後,就看到兩團霧氣一樣的東西在空中纏繞,然後看到他用手抓那團黑色的霧氣,後來黑色的霧氣好像著火了一樣,還叫了句什麽天道不公什麽的,當時就把我們幾個都嚇傻了。”
秦建國今天也去了現場的,但沒有直接上樓,而是在樓下指揮抓捕,所以沒有親眼看到事情的經過,現在手下的人證明張曉說的是真的,此刻徹底顛覆了自己的世界觀。
張曉接著說:“對了,秦隊長,我希望今天發生的事情,請你們別對外面的人說,我不希望引起其他的事情。”
秦建國麻木的點點頭,算是答應了。
張曉又說:“還有一件事要麻煩秦隊長,我還要去剛才的地方拿回羅盤的,畢竟霍巧兒現在寄附在羅盤上的,別再引起其他的麻煩。”
秦建國點點頭,“行,我和你一起去。”
張曉指指自己做的審訊椅,秦建國忙讓民警給打開,然後陪著張曉去白大寶的情婦家裡,找老神棍丟下的羅盤。
話不多說,張曉和秦建國很快趕到白大寶的情婦家裡,也很順利的找到羅盤。在回去的路上,張曉對秦建國說:“秦隊長,我知道你是個好人,我希望你能好好查查白大寶的事情,今天這件事的起因跟白大寶有很大的關系。”
秦建國忙問:“你的意思是說白大寶有可能殺人嗎?”
張曉輕輕地點了點頭,沒在說什麽。
秦建國把張曉送到了紙扎店,就開車離去了,張曉看著秦建國駕車離去的方向,心中不免有些惆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