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老神棍的提醒,張曉一想也是,自己這幾天一直忙著老神棍的事情,反而把城關所陳副所長和盆小裁答應賠償自己的三十萬給忘在腦後,這盆小裁張曉找不到,但陳副所長可是在派出所上班的,他應該找的到的。
張曉拿定主意,準備第二天一早就先去找派出所副所長,拿回自己屬於自己的賠償。
老神棍嘟囔著說:“臭小子,我不管,你答應要分我一份的,你不能賴掉。”
張曉無奈地說:“丁伯,你現在也用不著了,你怎麽還惦記著這事呢?”
老神棍眼一翻說:“我不管,要不我死不瞑目。”
霍巧兒和小美此刻被老神棍的神情逗得合不攏嘴,小美捂著肚子說:“不能再笑了,再笑肚子都疼了。”
老神棍依舊不依不饒地說:“臭小子,你別想賴帳,我做鬼都不放過你。”
張曉徹底地無語:“丁伯,你現在已經是鬼了,你也沒放過我啊,要不我燒些冥幣給你吧。”
老神棍眼一翻:“我要冥幣做什麽,我要花花綠綠的鈔票。”
此時霍巧兒笑著說:“丁伯,你可能不知道,冥幣在陰司是可以買東西的,和人世的鈔票是一樣的。”
老神棍疑惑地看著霍巧兒說:“真的?”
霍巧兒肯定地點點頭,老神棍這才放心,幽幽地說:“臭小子,你要給我燒五萬塊的冥幣。”
張曉無語地點頭說:“丁伯,我現在就給你燒。”說著就把店裡以前積壓下來的冥幣全部都翻出來,張曉將一大堆冥幣抱到後院,就開始燒起來。
不一會兒,老神棍身邊出現了一摞摞地冥鈔,老神棍拿起一把冥鈔,和在人世的鈔票差不多的質感,老神棍高興地拿出一摞數了起來,眼睛都笑的眯成了縫。
張曉在後院燒了差不多兩個小時,才將冥幣全部燒完,老神棍此刻已經被一大堆冥鈔給堆了起來,老神棍活著的時候沒有見到過這麽多錢,現在眼前的冥鈔少說也有幾千萬億,老神棍躺在這堆冥鈔上面,開始幻想自己要買一些什麽東西。
張曉從後院進來後,見老神棍躺在一堆冥鈔上,張曉淡淡地說:“丁伯,這下夠你花的了吧。”
老神棍高興地說:“夠了夠了,哈哈,臭小子,我要買好多好東西,哈哈,發財了。”
霍巧兒此時小聲地在張曉耳邊說:“大人,估計這麽些冥鈔估計就能買點日常用品,可能連個大件都買不上的,你可別和丁伯說啊。”
張曉驚訝地說:“這都有幾千萬億吧,才買點日常用品?”
霍巧兒點點頭說:“冥鈔不值錢的,你想啊,誰家的親人去世了,都會給燒很多的冥鈔,如果和人世的價值一樣的話,那要花多久才能花完的,我記得在陰司買一頂帽子都要八千多萬億的。”
張曉被霍巧兒的話震驚了,一頂帽子居然能賣到那麽多的冥鈔,張曉忙問道:“巧兒,那我送你的衣服要多少錢的?”
霍巧兒一愣,想了一下說:“我估計要五六億億吧。”
張曉頓時對陰司的物價無語了。
這一夜,老神棍躺在一大堆冥鈔上高興地數來數去,仿佛自己抱著一座金山。
翌日,張曉吃過早餐,騎著破自行車獨自前往城關派出所。
張曉來到派出所,見到了正準備上班的陳建春,陳建春看見張曉一愣,不禁問道:“你怎麽來了?”
張曉對這位陳副所長也沒有什麽好印象,
不客氣地說:“陳所長,我是來找你拿我的賠償金的。” 陳建春見張曉是來找他要賠償金的,忙說:“那個,我們換個地方說,到我辦公室吧。”說著就引著張曉往他的辦公室走去。
陳建春很是客氣地讓張曉坐下,並親自給張曉倒了一杯水,笑著說:“你看兄弟,開始我答應你的是三天湊齊,現在有點特殊情況,可能還要等幾天的。”
張曉有些不耐煩地說:“陳所長,上次你是當著你們所長和秦隊長的面答應的,你現在是要反悔嗎?”
陳建春好言勸道:“兄弟,你看誰也有個不合適,是吧,我又不是賴你的,我答應賠你肯定會賠給你的,你再等我幾天湊一下,好吧。”
張曉也不是很不講理的人,見陳建春一直是笑臉陪著,又是倒水又是遞煙,張曉也不好意思再追下去,隻好說:“那你要多長時間才能湊齊?”
陳建春想了想說:“這個不好說,我盡快,好吧,我會第一時間給你送過去的。”
張曉也沒什麽話和陳建春說,簡單客氣兩句,就出了陳建春的辦公室。
陳建春見張曉終於走了,惡狠狠地說:“媽的,瘋熊這個豬是怎麽辦事的?為什麽沒打死他, 打死那個老頭有毛用。”
說著就掏出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電話等待了幾下,傳來一個陰沉地聲音:“陳所長,你上次說的事,我讓小弟去辦了,現在查的太緊,我的小弟要跑路,你開始說的價格可不夠啊。”
陳建春對著電話低聲說:“瘋熊,讓你辦個小事都辦不好,你們打死那個老頭有毛用啊,現在那個小子還活的好好的呢。”
陰沉聲音說道:“陳所長,你不會是想賴吧?”
陳建春低吼說:“我賴你媽,瘋熊,你的小弟連個屁股都擦不乾淨,現在那個小子又他媽來找我了,你最好讓你的小弟去把他乾掉,錢我會如數給你的。”
陰沉聲音說:“你當我是傻子嗎?現在風聲這麽緊,全省都開始協查這件事,我的小弟現在還在山裡躲著,都不敢回來,你最好馬上把錢給我轉過來,否則,別怪我翻臉不認人。”
陳建春惱羞成怒:“瘋熊,你別以為你現在洗白了,我找不到你,我完了你也跑不了。”
陰沉聲音沉思一下說:“你等我的消息吧。”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陳建春長吐一口氣,伸手將襯衣的扣子又解開兩顆,一屁股坐在皮椅上,暗罵:“媽的,瘋熊這個王八蛋。”
陳建春此刻壓根不知道,他剛才和瘋熊的電話已經被監聽了。
原來,秦建國聽盆小裁提到了陳建春,秦建國就暗中安排心腹對陳建春的手機進行了技術監聽,希望能得到一絲線索,沒想到,功夫不負有心人,終於抓到了陳建春的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