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曉都沒來得及躲閃,中年男子就開了槍,張曉的心中閃過一個念頭,完了,這次要交代到這裡了。只見眼前如同有水幕一般,剛才從槍管中射出的子彈就停在自己的眼前,張曉長籲一口氣,這才想到是自己的本命法寶冥令在關鍵時刻擋住了這顆子彈,張曉伸手把子彈拿在了手裡,瞪著審訊室裡的中年男子和那位民警。
中年男子此刻也傻了一般,還在抱怨自己為什麽會開槍,根本沒有注意到張曉面前的情況,嘴裡嘟囔著:“天啊,我怎麽就開槍了,我只是想嚇唬嚇唬他的,我這可怎麽辦,怎麽辦?”
民警此刻也傻了,心中暗道:“副所長這是瘋了嗎?直接開槍擊斃了對方,可筆錄還沒做,這怎麽應付上面的檢查,跟著副所長這下可要倒大霉了,為什麽我要跟著這個副所長。”內心中開始後悔自己跟著這位瘋狂的副所長。
張曉此刻淡淡地說:“我已經將證據保留下來了,我要去告你們,你們等著坐牢吧。”說著晃了晃手中拿著的子彈頭。
中年男子和民警回過神來,看著張曉手中的子彈頭,不可思議地瞪大眼睛看著眼前毫發無損的張曉。
中年男子結結巴巴地說:“你…你…用手接住子彈的?”
張曉自然不能說自己有法寶,可直接說自己用手接住子彈頭這也有些扯,隻好不吭氣,既不否認也不承認。
此時,審訊室的門被人推開了,秦建國和幾名刑警隊員在派出所所長的陪同下,進入到了審訊室。
看到中年男子手裡還拿著手槍,而張曉的身邊地上還扔著兩本書,民警的手中還拿著橡膠警棍,秦建國冷聲說:“張所長,你們所裡就是這樣審訊嫌疑人的?”
派出所張所長看到審訊室內的情形,用腳趾頭都能想到副所長在這裡做了什麽,何況現在副所長手裡還拿著配槍,急忙喊道:“老陳,你這是幹什麽呢?”
副所長此刻也回過神來,這才想起來手裡還拿著配槍,忙準備把槍收起來,秦建國一個箭步上前就下了副所長手裡的槍,厲聲問:“陳副所長,為什麽會在審訊室裡拔出配槍?”
副所長的額頭上冷汗連連,吞吞吐吐地說:“嫌疑人襲警,我這才拔出配槍的。”
秦建國冷笑一聲:“襲警?我看不對吧,陳所長,我們可是看到的是你拿著槍指著嫌疑人的,而且我懷疑,你們有刑訊逼供的嫌疑。”
一旁的民警此刻已經嚇傻了,結結巴巴地說:“這不關我的事的,都是陳副所長安排我這麽做的。”這名民警是趕緊把自己身上的事全推到副所長的身上,撇清和自己沒有任何關系。
秦建國冷笑一聲,扭頭問張曉說:“他們有沒有打你?”
張曉忙說:“我要驗傷,他們用警棍墊著書打我的,還對我開槍,這是子彈。”說著舉起手中的子彈頭讓眾人看。
秦建國等人從張曉的外表上看不出有任何傷痕,看見張曉手中的子彈頭,不由都吃了一驚,秦建國畢竟還知道一些張曉的本事,但也沒想到張曉會用手接住子彈頭,這完全超出了秦建國的認知范圍。
張所長和一眾刑警隊員都吃驚地看著張曉手中的子彈頭,都懷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看花了,難道他是超人?
陳副所長急忙說:“我們沒有刑訊逼供,只是他不配合,嚇唬他一下的,並沒有打他。”陳副所長心中十分的清楚,用書墊著身體來打的話,身體表面是不會留下傷痕的,
至於內傷,一般都檢查不出來的,所以才急忙解釋,想撇清自己。 秦建國沒有理會陳副所長,扭頭對張所長說:“張所長,我覺得有必要我們一起審訊一下了。”
張所長瞪了一眼副所長,隻好笑著說:“秦隊,你看…”
秦建國往審訊桌後面一坐,問道:“張曉,你把事情的經過說一下。”
張曉便將盆小裁前段時間在酒店內如何調戲霍巧兒,今天又如何到紙扎店裡打砸,甚至還糾集旁門邪道中的人用邪術害人的事說了一遍,又將自己如何來到派出所,副所長和民警如何毆打自己,還對自己開槍又說了一遍,眾人聽的是心驚肉跳,沒有想到居然有如此的惡霸,派出所居然不問青紅皂白就先打人。
秦建國眉頭不禁皺了起來,扭頭問陳副所長:“你們是怎麽接警的?是指揮中心指示的還是有人到所裡報案的?”
張所長也扭頭看著陳副所長, 陳副所長支支吾吾地說:“是盆小裁打電話讓我去抓人的。”
張所長一聽,猛地一拍桌子,大聲訓斥道:“老陳你真是胡鬧,他讓你抓人你就去抓人啊?這個盆小裁到底是什麽人?”
陳副所長此刻完全沒有了剛才的威風,垂頭喪氣地說:“盆小裁是百潤集團盆天啟的兒子,是個浪蕩的公子哥,但他的大伯聽說是省裡組織部部長盆天佑。”
張所長一聽到盆小裁的大伯是省裡的高官,不由倒吸一口冷氣,心中暗想:“這個盆小裁自己最好不要去招惹,萬一他那個組織部部長大伯隨便在市裡說一句,自己這個小所長就要拜拜了。”想到這裡不由目光看向秦建國。
秦建國聽到盆小裁的關系是如此厲害,不由也吸了一口涼氣,心中暗想:“這可怎麽辦?張曉雖然沒有什麽後台,畢竟也是因為張曉,自己才立了一個三等功,對自己也算有恩,但盆小裁這邊的關系如此強硬,自己也不過是一個縣局裡的刑警隊長而已,犯不著招惹這麽厲害的人物,可張曉要如何才能擺脫這件事?”秦建國想到這來不由皺起了眉頭。
審訊室內一時陷入了沉寂,突然一聲清脆地手機鈴聲打破了審訊室內的沉寂,陳副所長忙掏出自己的手機,一看來電顯示“盆少爺”,不由地說:“張所長,秦隊長,盆小裁的電話。”,說著看向秦建國和張所長,意思是接還是不接。
秦建國擺擺手,陳副所長馬上接通了盆小裁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