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一旁的盆小裁已經被張曉的凶狠給鎮住了,也不管躺在地上的保鏢,乘著張曉在打石道人的間隙,腳底抹油溜掉了。
石道人哭喪著臉,讓剩下的黑色人影依次來到自己面前,念動咒語,黑色人影的頭頂緩緩浮出一滴精血,幾分鍾後,余下的數名黑色人影都被解除了血咒,不由再次齊齊跪在張曉面前,三叩九拜感激張曉的再生之恩。
張曉見這些個孤魂野鬼終於解除了血咒,正色說:“念在你們是被奸人所害,我這次就不追究你們的責任了,你們要好自為之,速速返回陰司,接受你們該有的懲罰。”
眾鬼連忙稱謝,化作一道道青煙消散在張曉面前。
此刻的石道人像霜打了的茄子一樣,精神萎靡地坐在地上,盆小裁已經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地上的保鏢也一個一個地相互扶著站起來,再不敢在張曉的面前放肆,狼狽地離開了紙扎店外。
張曉這才注意到附近的居民都遠遠地圍觀著紙扎店外發生的一切,張曉沒有理會這群人,轉身回到紙扎店內,收拾被剛才摔壞的紙扎。
張曉收拾完紙扎店內,剛坐到椅子上,門外停了一輛警車,三名警官魚貫進入紙扎店內。
為首的一名警官說:“你是張曉吧。”
張曉點點頭,為首的警官接著說:“我們接到報警,你惡意襲擊他人,並把對方達成重傷,現在你和我們回派出所一趟吧。”
張曉忙說:“我是正常的反抗,他們十幾個人把我店裡的東西都砸壞了,你們看,我這才收拾完的。”說著就指了指地上的損壞了的紙扎。
民警有些不耐煩地說:“你先跟我們回派出所裡,我們會對這件事的原委進行調查。”
霍巧兒的聲音在張曉的耳邊響起:“大人,他們這是惡人先告狀,大人你快給秦建國打電話。”
張曉聽到霍巧兒的話後,忙拿出手機,剛準備撥號,為首的民警一把就將張曉的手機給搶了過去,張曉急道:“我打個電話就跟你們去派出所還不行嗎?”
為首的民警冷笑著說:“先跟著我們走,你最好不要耍花樣。”說著向身後的兩名同事使個眼色,一名民警從身上取下手銬,“哢哢”兩聲就給張曉拷在了手腕上。
張曉急道:“我又沒犯法,你們憑什麽抓我。”
為首的民警冷笑著說:“犯沒犯法不是你說了算,你先跟我們回去。”說著就推著張曉往店外走去。
張曉叫道:“我店門還沒關呢。”
三名民警不等張曉再次說完,直接打開車門,把張曉推了進去,關上車門直接往派出所駛去。
很快車子來到了派出所,民警將張曉帶到審訊室內,一盞晃眼的台燈正對著張曉,張曉用手遮擋著光線,眯著眼說:“我犯了什麽事,你們要抓我?”張曉正叫嚷著,審訊室的門被人推開。
張曉看不清楚來人樣貌,來人坐在張曉對面的桌子後,一名民警翻開詢問筆錄做好準備登記,來人問道:“姓名。”
張曉依然叫道:“我又沒犯法,他們先來我店裡欺負我的,你們不抓他們,憑什麽抓我?”
來人一拍桌子,怒道:“別跟我在這裡犯渾,姓名。”
張曉依舊叫嚷著說:“他們先砸我店裡的,你憑什麽不抓他們?”
來人對旁邊的民警低聲說了幾句話後,民警站起來先出去了,一會的功夫手裡拿著兩本書重新進入到審訊室內。
來人拿起書在張曉的眼前晃晃說:“現在再給你一次機會,
你要是依然不好好配合的話,嘿嘿,一會就讓你嘗嘗這個的滋味。” 張曉冷哼一聲,說:“你們顛倒黑白,不問是非曲直,就陷害我,你們不配當警察,你們….”張曉還要說些什麽的時候,臉上挨了一個巴掌,打斷了張曉的說話。
張曉瞪著眼睛看著面前的中年人大聲地說:“你憑什麽打人?”
中年男子把手裡的書往張曉的胸前一墊,拿起桌子上放著的橡膠警棍,對著張曉的胸前就狠狠地砸了下去,“嘭嘭嘭”審訊室內發出沉悶地聲音,張曉並沒有感覺到多麽疼痛,依舊大聲喊著:“你們亂用私刑,我要舉報你們。”
中年男子一陣冷笑:“看你嘴硬到什麽時候。”說著手下不停地用力使勁地砸著張曉。
幾分鍾後,中年男子有些氣喘,把橡膠警棍扔給一邊的民警,嘴裡嘣出幾個字:“給我好好的招呼一下他。”
民警拿著警棍,一臉壞笑地走向張曉,張曉大聲地喊了起來:“警察打人了, 警察打人了。”
中年男子眉頭一皺,示意民警拿東西先堵住張曉的嘴,民警也不知從什麽地方找來一塊肮髒的抹布,也不管張曉願不願意,用手掐著張曉的腮幫子就把抹布塞進了張曉的嘴裡。
張曉瞪著眼睛,看著眼前的兩個人民警察做出這樣齷齪的勾當,嘴裡發出不甘的嗚嗚聲,雙手不斷地使勁想要掙脫手銬的束縛。
民警二話不說,直接照著張曉的身體就開始使勁地砸了起來,張曉掙扎著反抗,不斷用雙手阻擋橡膠警棍,“哢嚓”一聲,手銬中間的鐵環被張曉掙脫斷了,張曉揮動雙手就牢牢抓住了警棍。
中年男子一下從身後拔出配槍,槍口對著張曉,叫道:“嫌犯掙脫,要襲警。”
張曉用手把嘴裡的抹布扯了出來,對著兩人就罵道:“你們他媽的就是流氓,你們不配當一名警察。”說著就要掙扎著從審訊椅上站起來。
中年男子用槍瞄著張曉大聲說:“你要是再反抗,我可就要開槍了。”
張曉此時也是怒火中燒,先是被盆小裁帶人來砸店,又被派出所民警帶回到派出所裡刑訊逼供,張曉嘴裡喊道:“你有本事就開槍打死我,告訴你們,我一定會告你們的。”
中年男子叫囂著說:“你別以為我真的不敢開槍,打死你就說你襲警反抗,有嚴重的暴力傾向,到時候讓你死也是白死。”
張曉掙扎著想從審訊椅上站起來,中年男子手一抖,“呯”槍聲響起,中年男子當場就嚇傻了,怎麽槍就這麽一下響了的,而這一槍正是打向張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