盆小裁不由自主地往後一靠,對著身穿道袍的中年男子說道:“石道長,你快做法整他。”
石道長左手掐個訣,右手從身後拿出一把拂塵,嘴裡開始念念有詞,黃色的道袍無風自舞。
張曉好奇地看著做法的石道長,霍巧兒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大人,這個老道好像在招鬼,我感覺到這是招鬼的咒語。”
張曉點點頭,小聲說道:“他招鬼正好我就全給收拾了。”
隨著石道長不斷地念動咒語,四周的空氣頓時就充滿了陰寒之氣,不斷有哀嚎聲從四周傳出來,盆小裁忙往一邊跑了去,躲的遠遠地,觀望著這邊的情況。
石道長的額頭上漸漸露出細密地汗水,嘴裡仍不斷地念著咒語,猛地一聲大喝,四周的空氣仿佛靜止了一般,陣陣陰寒之氣席卷而來,張曉並不在乎這股陰寒之氣,而一旁的盆小裁已經感覺全身冰涼,不由自主地打著寒顫。
數道黑色人影出現在石道長的面前,石道長嘿嘿一笑,指著張曉說道:“就讓你見識見識我的聚鬼之術,顫抖吧孩子,哈哈。”
數道黑色人影緩緩向張曉飄來,張曉雙手交叉在胸前,厲聲說:“你等孤魂野鬼也敢為虎作倀,禍亂人世,你等該當何罪?”
數道黑色人影身形一怔,疑惑地看著張曉,張曉隨手一翻亮出冥令,黑色人影不由往後退了幾步,一個沙啞地聲音說道:“你是陰司的巡差大人?”
張曉冷聲說:“你們這群孤魂野鬼居然甘心受奸人驅使,禍亂人世,本巡差要將你們全部打的魂飛魄散,永世不得超生。”說著雙手之間閃爍著兩團藍色火焰。
數道黑色人影見到張曉釋放出來的噬魂火,心中一陣害怕,不由齊齊跪下求饒,沙啞聲音說:“大人,小鬼也是一時糊塗,受了這石道人的蠱惑,無奈被他的咒語所困,所以才會做出這等錯事,還請大人高抬貴手,小鬼即可就返回陰司接受懲戒。”
此刻的石道長傻眼了,怎麽自己招來的鬼魅,給張曉跪在了面前,不由再次念起咒語,數道黑色人影渾身不由一陣顫栗,似乎被石道人的咒語控制著,沙啞聲音急切地哀求道:“大人,救救小鬼。”
張曉不懂這些奇門異術,見這些鬼魅確實有些不受自己本心的控制,問道:“我要怎麽做才能救你們?”
沙啞聲音忙說:“大人有所不知,小鬼也是被這道人用卑鄙的手段,被種下了血咒,不得已才會被這道人驅使,還請大人救救我們這些小鬼。”
張曉眉頭一皺,喃喃地說:“血咒,這要怎麽弄?”
沙啞聲音忙說:“大人,是這樣的,血咒類似契約,就是供奉一位主人,主人用自己的精血,給像我們這樣的鬼魅下咒,簽訂契約,如果我們違背主人的意願,主人就會催動咒語,我們體內主人留下的精血就會吞噬我們的靈體,直到被徹底吞噬完,小鬼現在就忍受著吞噬我們靈體的痛楚,還請大人快快出手救我們一命。”
張曉聽明白了血咒的來歷,可自己根本不知道怎麽破除這個血咒,忙又問:“這個血咒怎麽才能破除。”
沙啞聲音痛苦地說:“大人,一種是主人主動放棄血咒,再一種就是主人魂飛魄散,血咒自行解除。”
張曉皺著眉頭看著不遠處依舊在念咒語的石道人,心中暗想:“這第二種方法明擺著行不通,我可不能把活人給整的魂飛魄散,第一種的可能性也不大,這可怎麽辦?”心中正在思量,
耳邊響起霍巧兒的聲音:“大人,不如勸一下這個道人,讓他主動放棄這血咒。” 張曉低聲說:“這個石道人,一定不會主動解除這血咒的,不能讓他再這樣禍害下去,難道非要殺了他才行嗎?”
霍巧兒忙說:“大人,千萬不可衝動,殺人可是死罪的。”
張曉此刻也沒有別的辦法,石道人哈哈大笑著說:“哼,你這小子準備受死吧。”說著就催動咒語,讓黑色人影攻擊張曉。
幾個黑色人影終於忍受不住被不斷吞噬靈體的痛楚,發瘋似地撲向張曉,張曉隻好將噬魂火釋放出來,打向攻擊自己的黑色人影,噬魂火一接觸到黑色人影,霎時就火焰大盛,黑色人影哀嚎幾聲,就被噬魂火徹底吞噬。
其余的黑色人影見狀,不敢再撲向張曉,生怕被噬魂火給吞噬掉。
張曉猛地衝向石道人,一拳打向石道人的鼻子,石道人躲閃過張曉的拳頭,抬腿就踢向張曉,張曉伸手摟住石道人的腿,揮舞著拳頭就向石道人打去,就這樣張曉和石道人糾纏打鬥在一起。
幾分鍾後,石道人傳來殺豬般的叫喊聲,張曉在和石道人的打鬥過程中, 不小心把石道人的一條胳膊給扭折了,石道人慘叫著坐在地上,張曉瞪著石道人說:“你這個道人,應該一心修行向善,沒想到你居然如此黑心,還用血咒控制孤魂野鬼禍害人世,你最好主動解除了它們身上的血咒,不然我接著揍你。”說著就晃晃自己的拳頭。
石道人滿頭大汗,氣呼呼地說:“老子會怕你,有本事你就殺了我,它們就解脫了,讓我主動解除,你做夢去吧。”
張曉見這石道人壓根沒有解除血咒的可能,又一拳打在石道人折了的胳膊上,石道人又一次殺豬般的叫了起來,張曉一邊打著石道人,一邊說:“你解除不解除,我就不信我打不服你。”
石道人叫喊著:“你他媽的王八蛋,哎呦,疼死老子了,我草你媽的。”一邊叫喊著一邊破口大罵張曉。
張曉也是發了狠,不停的踢打著石道人的那條折了的胳膊,石道人哀嚎了幾聲,暈了過去。
張曉仍不死心,乾脆騎在石道人的身上,伸手就開始扇石道人耳光,石道人又一次被疼痛折騰醒來,張曉惡狠狠地說:“你解除不解除?”
石道人咬著牙說:“我解你媽的….”話還沒說完,張曉的耳光就又扇了上來,石道人又一次被打的暈了過去,張曉依舊不停地扇著石道人耳光,第三次石道人被折磨醒來,石道人哭著說:“我解除還不行嗎,你再打就打死我了,嗚嗚嗚。”此刻的石道人的臉頰已經腫的和豬頭一樣,兩隻眼睛都擠在了一起。
張曉見石道人求饒了,這才從石道人的身上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