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天咧著嘴嘟囔著說:“大哥,你是請我們吃呢,還是請其他人吃啊,我可還一口沒吃呢。”
張曉看看桌上基本被吃完的烤全羊,隻好尷尬地一笑說:“明天一定再給你弄一隻烤全羊好不好?”
刑天饒了繞肚子說:“大哥,可是我還沒吃呢。”
張曉忙像哄小孩一樣說:“那邊還有幾個饅頭,你先將就一下,明天一定讓你吃好的。”說完就急忙上樓去了。
刑天還想說什麽,張曉已經跑到了樓上,刑天隻好自己將幾個饅頭取出來,又看看桌子上被吃剩下的烤全羊,吧咂吧咂嘴說:“就當是吃的烤全羊。”刑天將幾個饅頭往嘴裡一扔,勉強果腹。
歐陽晶晶追上陳舒後,歐陽晶晶笑著說:“舒舒,看來你是真的對張曉動情了。”
陳舒輕啐說:“為什麽好好的一件事在你嘴裡說出來怎麽那麽難聽的。”
歐陽晶晶哈哈笑著說:“呦,你是我的親人,你在我心中的位置無人替代,嘖嘖,多肉麻啊,咦,我想想都起一身雞皮疙瘩。”
陳舒紅著臉,喃喃地說:“他好像並不是對我說的。”
歐陽晶晶翻了下白眼說:“得了吧,你現在是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饑,才找到真愛就開始打擊我這孤家寡人了,唉,你說招誰惹誰了,還當了一晚上的電燈泡,還被你不斷的打擊我,我的命好苦啊。”
陳舒輕輕掐了歐陽晶晶一下說:“你這個死妮子,怪不得你找不到男朋友呢。”
歐陽晶晶一哼說:“我怎麽找不到男朋友,告訴你,那些個胭脂俗粉的男生,本小主還看不上呢。”
陳舒平複下心情說:“歐陽,你說張曉剛才說的都是真的嗎?”
歐陽晶晶撇著嘴說:“你不也在嗎?是真是假你還聽不出來啊。”
陳舒淡淡地說:“沒想到今天晚上他居然說了這樣的話,讓人家都來不及反應過來呢。”
歐陽晶晶有些泛著酸意地說:“你快拉倒吧,你這都找到真愛了,把我給拋棄了,不行,本小主要求安慰。”
陳舒笑著說:“小主要什麽安慰呢?”
歐陽晶晶眨著大眼睛想了下說:“不行,今天晚上你要陪本小主睡覺,本小主要先佔有了你才能便宜張曉那個家夥。”
陳舒輕啐道:“你真不要臉,這麽流氓的話都說的出來。”作勢要打歐陽晶晶。
歐陽晶晶哈哈大笑著就往前跑了,二女就這樣嬉鬧著回到了學院宿舍。
夜已深,躺在床上的陳舒怎麽也睡不著,腦海裡一直在回想著張曉今天晚上說的話,你是我的親人,你在我心中的位置無人可以替代。這樣的話比直接說我愛你還要有殺傷力,陳舒的心開始融化,陳舒開始還在懷疑自己對張曉的印象,經過今天晚上的事後,陳舒的內心中開始住進一個人,而這個人就是張曉。
第二天周末,陳舒早早起來,仔細梳洗一番,換了一身粉色的運動裝,整個人看上去朝氣蓬勃,陳舒昨天晚上決定,今天要去張曉的紙扎店裡幫忙,雖然自己什麽也不會,但昨天晚上張曉的那兩句話讓陳舒深深地感動,陳舒認為自己也應該要做些什麽,雖然陳舒對愛情方面是一片空白,但不代表是愛情白癡。
陳舒對著鏡子又自己的照了下,露出一個俏皮的微笑,對著鏡子裡的自己說:“加油。”高興地走出了宿舍樓。
一名舍友對另一名舍友說:“你說陳舒是不是戀愛了,大周末的還這麽打扮。”
一個懶洋洋地聲音說:“行了,你天天在她面前秀恩愛,她能不寂寞嘛,你今天不和你男朋友出去玩啊?”
開始說話的舍友嘟囔著說:“那個家夥除了帶我去網吧玩,陪我逛街都很少,我都快受夠了,要不是經常送我些東西,我都想和他分手了。”
懶洋洋地聲音又說:“你的男朋友比我的強多了,我的男朋友只會哄著我和他開房,要不是看他有錢,我也早就和他分了。”
另一名舍友插話說:“你們說陳舒的男朋友會是做什麽的?也不知道長的帥不。”
先前的舍友笑著說:“難道你還想搶了人家陳舒的男朋友不成?”
懶洋洋地聲音接著說:“長的帥有屁用,能當飯吃嗎?還不如找個肯為自己花錢的,你看我身上的這件內衣,這可是名牌的,曼妮芬的,要一千多塊的。”
其他幾名舍友羨慕地看著躺在上鋪的一個女孩,“你男朋友對你真好,這麽貴的內衣都舍得給你買。”
上鋪的女孩不由洋洋得意起來。
陳舒走出校門,打了一輛出租車就直接去了張曉的紙扎店。
來到紙扎店後,紙扎店裡空無一人,而店門就這麽開著,陳舒站在店裡喊了兩聲:“張曉,你在嗎?”見沒有人答應,陳舒隻好上了二樓,依舊沒有一個人影,陳舒樓上樓下轉了兩圈,沒有找到張曉的人影,納悶地說:“這人跑哪去了,店也不管的。”
陳舒下來樓,一個人無聊的在店裡待了一會,好像想到了什麽,走出店門看到招牌上留著的電話號碼,陳舒拿出手機按照招牌上的電話就打了過去。
很快電話裡傳出張曉的聲音:“喂,哪位?”
陳舒有些小緊張地說:“張曉嗎?我是陳舒。”
張曉一愣,問道:“陳舒,你怎麽知道我的電話的?”
陳舒笑著說:“我是看到店外招牌上留著的電話才給你打的,今天正好周末,學校沒課,我就來你店裡找你,來了才發現你不在,可是你的店鋪的門怎麽開著的,不怕丟了東西嗎?”
張曉聽到陳舒說的話後,知道霍巧兒她們肯定在店裡,至於丟東西,那簡直是開玩笑,誰會沒事到紙扎店裡來偷東西,張曉也不說破,笑著說:“我今天早上出門了,怎麽,你有什麽事嗎?”
陳舒心中暗想:“我沒事就不能來了嗎?昨天晚上還說我是你最親的人,現在又問我來幹嘛,真是討厭。”心裡雖然有些不樂意,但嘴上說道:“今天周末,我想過來和你出去玩。”
張曉淡淡地說:“今天不行的,改天吧,我今天去縣城裡看望一位病人的。”
陳舒有些失落地說:“那好吧,那你先忙吧,你明天有空嗎?”
張曉想了想說:“應該沒什麽事吧。”
陳舒忙說:“那你明天能來學院找我玩嗎?”
張曉想了想說:“那我明天到學校找你吧,還有其他的事嗎?”
陳舒見張曉答應了,高興地說:“沒有了,那明天不見不散。”掛斷張曉的電話,陳舒將電話號存在了自己的手機裡,心中有一些小激動。
看了看還開著的店門,陳舒走過去嘗試著將店門外的卷閘門給拉下來,正準備往下拉的時候,一個聲音說道:“小姑娘,你這是要做什麽?”說話的正是老神棍。
陳舒嚇了一跳,把手裡拉卷閘門的鐵鉤子一下子給扔在了地上,轉身看向和自己說話的人,陳舒覺得有些眼熟,好像上次在學院捉鬼的時候,見過這個人。
陳舒看到老神棍後,忙說:“叔叔是張曉的父親嗎?”
老神棍搖頭說:“我不是張曉的父親,可以說是他的養父。”
陳舒又看了下店裡,剛才自己並沒有看到店裡有人的,怎麽現在突然出現這麽一個人,雖然心中疑惑,但還是很禮貌的說:“叔叔,你好,我是張曉的朋友,我還以為店裡沒人呢,所以才想把門給關上。”
老神棍笑著說:“張曉不在,今天出去有事的,姑娘你找張曉有事嗎?”
陳舒臉一紅,忙說:“沒事的,我今天不上課,就像過來找張曉玩的,沒其他事的,叔叔,那我就先走了。”說完就紅著臉轉身跑了。
老神棍看著陳舒的背影,苦笑一下說:“唉,這臭小子也不知是犯了哪路的桃花了。”
老神棍轉身回到店裡, 霍巧兒有些生氣地說:“丁伯,剛才你為什麽不讓我出去。”
老神棍笑著說:“丫頭,臭小子心裡有你,你還擔心什麽。”
霍巧兒還是有些鬱悶,雖然昨天晚上張曉吻了自己,證明了張曉心中確實是有自己的,但現在又出現一個陳舒,霍巧兒還是有些擔心,畢竟自己是鬼魅之軀,而張曉是活生生地人,人鬼殊途的道理,霍巧兒還是懂的。
老神棍似乎看出了霍巧兒的心思,笑著說:“丫頭,有的事你要看開一些的,畢竟我們現在不是人了,臭小子他選擇了你,但不可能離開他生活的這個世界,只要臭小子心裡有你,你又何必在意他和誰交往呢?”
霍巧兒還想說什麽,老神棍淡淡地說:“一切還是順其自然的好,丫頭你也不必太在意了。”
霍巧兒也覺得自己有些小心眼了,但同樣作為女人,雖然自己已經死了,但女人的直覺還是有的,霍巧兒知道陳舒的心裡已經有了張曉,雖然張曉對自己是真心的,但終究還是覺得有些不舒服,也許這就是戀人之間的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