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舒高興地一個人漫步在寧遠市的街道上,看著來來往往的車子,和街道兩旁的行人,陳舒幻想自己和張曉手拉手的就這樣走下去,正幻想著自己美好的戀愛開始,手機鈴聲打斷了陳舒的幻想,陳舒一看來電提示是爸爸,忙接起了電話:“爸,你怎麽給我打電話了?”
電話那頭陳舒的爸爸略帶沙啞地聲音說:“舒舒,你要回來一趟了。”
陳舒有些疑惑地問:“爸,出什麽事了嗎?”
陳父乾咳了一下說:“本來是不想給你打電話的,但現在你媽媽情況十分危急,我怕…”
陳舒聽到是自己的媽媽出事了,當下就楞在了原地,急切地說:“爸,我媽怎麽了?”
陳父停頓了一下說:“你媽媽昨天晚上出車禍了,現在人還在搶救室裡搶救呢。”
陳舒頓時就感到自己一陣眩暈,強忍住沒讓自己摔倒,電話那頭陳父還在說什麽,都已經聽不清了,陳舒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回到學院裡自己的宿舍,陳舒把自己所有的生活費都拿出來,還剩七百多元,如果坐火車回去的話,路費肯定夠了,但要近兩天的時間,如果坐飛機的話,估計連機票的錢都不夠,這可怎麽辦?
陳舒慌亂之中首先想到了張曉,陳述猶豫著是否要給張曉打電話,剛確定關系才兩天,難道就和張曉開口借錢嗎?陳舒自己否認了這個想法後,隻好給歐陽晶晶打了一個電話,歐陽晶晶聽陳舒將事情的原委一說,歐陽晶晶二話沒說,直接把自己還剩的近一千元,全部都給了陳舒。
陳舒讓歐陽晶晶幫自己請一下假,二女簡單道別之後,陳舒直奔寧遠市機場,踏上了回家的路。
張曉來到縣城醫院裡,見到了在高乾病房養傷的王忠海,張曉將隨身帶著的一些水果之類的放在王忠海的床頭櫃上。
王忠海忙笑著說:“張大師,你怎麽還親自過來了。”
張曉有些歉意地說:“王院長,這次的事說起來,還是因為我才讓你受傷的,這讓我…”
王忠海忙打斷張曉的話說:“哪裡的話啊,張大師,你不必太在意這個的。”
二人正說著話,王忠海的愛人進來了,和張曉客氣的打了聲招呼後,慢慢扶著王忠海坐起身來,王忠海笑著說:“這幾天還真虧了那個叫王巧枝的姑娘和郭老板,他們基本是一天一趟過來看我,每次來都買一大推東西,喏,你看那邊都堆滿了。”
張曉聽到郭長鎖和王巧枝居然每天都過來看望王忠海,頓時對郭長鎖的印象又好上一分,張曉笑著說:“郭老板和巧枝姐還真是有心了。”
王忠海看著張曉小聲地說:“張大師,那個工地上現在怎麽樣了?”
張曉隻好將工地上發生的事簡單的講了一下,王忠海聽的是心驚肉跳,王忠海的愛人也很震驚,喃喃地說:“這個世上真的有鬼啊?”
張曉笑著說:“其實鬼並不可怕,也分善惡,其實和人也是一樣的。”
王忠海笑著對張曉說:“張大師,當初我就沒看錯你,我就知道你和一般人不一樣。”
張曉乾咳了一下說:“其實我也有很多地方做的不夠好,現在正在查這次事件的背後主謀,現在細想一下,真的是不寒而栗啊,居然存在了這麽長的時間,若不是這次郭老板攬下這個工程,我們還真發現不了呢。”
病房的門被人緩緩推開,郭長鎖拎著一些水果走了進來,看到張曉後,往將水果放在一旁,笑著對張曉說:“張大師,什麽時候過來的?”
張曉笑著說:“我剛到,這幾天還真是辛苦郭老板了。
”郭長鎖忙客氣地說:“王院長和張大師都是到我這裡來幫忙,才出的事,我怎麽能坐視不理呢,那就有違我做事的本心了,只是讓王院長遭了罪,我還不知道該如何彌補王院長的損失呢。”
王忠海忙說:“郭老板,你太客氣了,現在像你這樣的生意人可真不多,我只不過是骨折了一下,正好趁著這段時間,能好好的休息一下。”說著幾人就哈哈大笑起來。
郭長鎖笑著說:“這裡縣城比不上寧遠市的條件,王院長你就暫時在這裡委屈一下了。”
王忠海忙說:“郭老板,你說這話可就有點虛偽了,你看看這間病房,這可是高乾病房啊,有人想住還住不上的,怎麽會委屈我呢。”
幾人又閑聊了幾句,張曉就和郭長鎖起身出了病房,走廊裡,郭長鎖問道:“張大師,那現在那個低窪的地方可以施工了嗎?”
張曉點頭說:“我正要和你說呢,可以了,不過我估計那裡會挖出不少屍骨,到時候郭老板還要想辦法給處理一下的。”
郭長鎖忙說:“難道那塊地方以前都是墳墓?”
張曉搖頭說:“是不是墳墓我不敢肯定,估計以前那塊地方埋葬的人比較多。”
郭長鎖點了點頭,心有所想的想著什麽事情,張曉笑著對郭長鎖說:“已經沒有那些東西了,你可以放心的施工了,這個你別擔心。”
郭長鎖這才松了一口氣,想中午邀請張曉一起吃飯,張曉笑著說:“心意我領了,下次吧,我回去還有一些其他的事的。”
郭長鎖隻好就此作罷。
張曉走出醫院後,回想了這段時間發生的一切,不由苦笑了一下,看看時間還早,乾脆去車站坐班車返回寧遠市。
海江市裡某處。
趙傑最近感覺體內的靈力開始四處亂竄,這讓趙傑有些心急,趙傑心中不由想道:“難道是我最近修煉的太快,自己控制不住體內亂竄的靈力?要怎麽才能搞到一個完整的修煉功法,這樣下去可不是個事。”
趙傑顯然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被牙二郎給算計了,雖然趙傑的實力現在不錯,但趙傑並沒有什麽完整的修煉法門,從一開始趙傑依靠自身的怨氣,實力迅速達到鬼王級別,又借助神秘人傳授的神秘功法,使自己實力飆升到了臨近鬼仙的層次,但趙傑心裡自己很清楚,如果沒有神秘功法,趙傑勉強才夠鬼王的級別,現在新的問題出現,趙傑這幾日也沒有心情和一眾女鬼纏綿,開始思考自己要如何能得到修煉的正確法門。
牙二郎這段時間實力有所增加,雖然暫時不是趙傑的對手,但牙二郎心中十分清楚,趙傑的實力雖強,但根基並不穩固,打敗趙傑不過是時間上的問題了,牙二郎開始一步一步地實現著自己的目標。
一名衣著暴露地女鬼嬌滴滴地對趙傑說:“帝君,有什麽不開心的呢?讓奴家給帝君解解悶如何?”
趙傑看了一眼女鬼,心情有些煩悶地說:“你知道什麽?”
女鬼嬌笑一下說:“帝君,奴家這不是想帝君了嘛。”說著就把手輕輕地放在趙傑的大腿上,開始不斷地撫摸趙傑。
趙傑本來心裡還為自己修煉沒有著落心煩,現在被女鬼這麽一撩撥,心中頓時欲火就竄了起來,對於趙傑這個年紀來說,正是精力充沛的時期,哪裡能受得了久經風月的女鬼這樣撩撥,不由就將女鬼攬在懷裡,笑著說:“你這個浪蹄子,本帝君讓你勾引起了欲火,你要如何贖罪?”
女鬼嬌笑著說:“帝君,奴家願意接受帝君的懲罰,帝君願意怎麽懲罰奴家,奴家都隨帝君安排。”說著就用手繼續撩撥趙傑。
趙傑哈哈一笑,就將懷裡的女鬼壓在了身下…..
牙二郎躲在一片黑暗之中,看著趙傑和女鬼的糾纏,牙二郎的嘴角露出了一絲笑容,心中高興地說:“哈哈,你趁著現在趕緊享受你的最後時光吧,很快你就笑不出來了,到時候你的所有一切都將是我的,你的所有女人也都將臣服在我的身下,哈哈哈。”
一番**之後,趙傑感覺自己體內的靈力亂竄的更加厲害,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趙傑心中大驚,忙喊道:“快將牙二郎請來。”
身下的女鬼不解地看著趙傑,嗲聲問:“帝君,奴家還沒吃飽呢。”
趙傑此刻心中十分害怕,哪裡還顧得上身下的女鬼, 推開女鬼厲聲說:“你給我滾開。”
女鬼連忙用衣服裹住自己的身體,驚恐地退到了一邊。
趙傑此刻心裡忽然想到:“難道是那牙二郎?”
不多時,牙二郎邁著四方步,走了進來,見到趙傑滿臉痛苦的神情,心中暗喜,嘴上說道:“臣牙二郎見過帝君。”
趙傑惡狠狠地看向牙二郎,說:“牙二郎,你是不是沒有將這套功法告訴給我?”
牙二郎忙說:“帝君明察,臣對帝君可是忠心耿耿,日月可照。”
趙傑咬著牙說:“那為何本帝君修習以來,現在居然出現靈力亂竄的情況。”
牙二郎眼珠一轉說:“帝君,你這可錯怪臣了,恐是帝君最近修煉過於頻繁,導致自身無法吸納如此多的陰氣,得不到及時的梳理所致。”
趙傑看向牙二郎惡狠狠地問道:“你可有辦法?”
牙二郎忙說:“臣境界低微,可參不透這等高深功法,臣不知如何疏導調理。”
趙傑剛想說什麽,體內一股靈力破體而出,趙傑慘叫一聲,緊接著數十道靈力衝破了趙傑的身體,趙傑就像一隻泄了氣的氣球一般,萎靡地躺在了自己身後長椅上。
牙二郎見此情景,哈哈大笑說:“哈哈,我牙二郎終於等到這一天了,趙傑小兒,你仗著自身實力比我強一些,就目中無人,甚至還動了殺我滅口的心思,可惜啊,天算不如人算,你萬萬沒想到我教給你的這套功法,我並沒有告訴你如何引導梳理陰氣轉化為靈力,哈哈哈,今日便是你的死期。”說著牙二郎就走向了躺在長椅上的趙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