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總督學霍祖仁吃頓簡單的晚飯,陳灼的收獲是什麽?
霍祖仁把陳灼列入國家教改小組備選人選。
什麽意思呢?
就是,陳灼已經被放進一個人才庫。
等需要用的時候,會召集他來做相關的工作。
一個國家的教育改革,不是一件小事情。
把陳灼吸納為國家教改小組成員,那也不是霍祖仁一個人說了算的事,國家大事,應該由很多部門和很多大人物來共同商議決定。
設立這次青年教師優質課大獎賽,只是教改行動中的極其微小的一部分。
陳灼的價值在於,他給霍祖仁提供了一個突破口,在課堂教學這一塊,教育部一直不知道怎麽弄才好,許多人也知道老師上課在表演,在逞能,在展示個人英雄主義,但是,誰也說不出問題的所在,要說這個世界搞教育研究的專家都是一群傻蛋,也不是,但是這些專家們已經受了舊教育模式的禁錮,尤其是專家們,大多年齡比較老,他們大多都在辦公室裡查資料開會研究,即使下來到學校聽課,也被學校挑選演技最好的老師上課給他們看,所以,他們很難發現問題的所在。
陳灼用“填鴨式”、“滿堂灌”、“揠苗助長”、“以學生為主體,教師為主導”這些詞概括出來,讓霍祖仁這個見多識廣的老家夥茅塞頓開。
在晚飯吃得差不多的時候,陳灼手機響了。
一看是蘇美麗,陳灼接了。
蘇美麗說她有點不舒服,問陳灼在哪?能不能回酒店一下?
陳灼放了電話,跟霍祖仁說有個朋友在酒店不舒服,需要回去幫個忙,這就帶著怡恬回去了。
怡恬上午由幾個護送人員陪護著,坐飛機過來的,怡爸已經讓秘書給怡恬定了京海市最豪華的七星級酒店王子酒店,車是空運過來的,怡爸要求留下兩個保鏢給怡恬開車,被怡恬給攆回了京城,怡爸也沒再堅持,怡爸在培養怡恬方面還是比較開放比較民主的一位家長,他盡量由著女兒的志趣愛好。
蘇美麗那裡說不舒服,救人要緊,陳灼打算讓怡恬自己開車回王子酒店,他趕緊去提拉米蘇酒店去看蘇美麗,可,怡恬死活要跟著陳灼,陳灼不再堅持,他打算看看蘇美麗那邊是怎回事,安頓好蘇美麗再送怡恬去王子酒店。
有了高速驚魂那一次,陳灼對怡恬的車技和心理素質真是不大放心,在高速上,怡爸看陳灼的眼神,也給陳灼提了個醒,這個富豪對這個寶貝女兒的愛比大洋還深,誰跟怡恬在一起,無論他是誰,要是不照看好他的寶貝女兒,出一點差錯,這位富豪爸爸很可能會把這個沒有好看好他女兒的人大卸八塊。
總而言之,陳灼放怡恬自己走,真是不大放心。
等到了提拉米蘇酒店的六零三房間,蘇美麗捂著肚子彎著腰過來給陳灼開了門。
怡恬一看是蘇美麗,就不大高興了,抱著兩條胳膊站旁邊不冷不熱。
陳灼講《平面鏡成像》的那天晚上,怡恬在家裡一直關注著陳灼這節課的排行榜名次,她看到蘇美麗一匹黑馬般竄到了前三,根據王般在校門口找陳灼的茬兒,從中揣摩出蘇美麗這個排行榜背後有貓膩,經過對書評區和打賞的研究,怡恬發現這個蘇美麗是被王般花大價錢捧起來的,這個問題在某些群裡也有人提及。
於是,怡恬對蘇美麗有了看法。
她很鄙夷靠有錢人花錢上位的人,尤其是女人。
當然。
她看到陳灼的成績一直停在第八名,她一著急,也找了一些這樣那樣的朋友幫了忙,才把陳灼的成績頂到了第五名。
給陳灼幫的這個忙,她第二天見到陳灼一直沒說,她也不打算說,她怕師父聽了不高興,師父畢竟是靠實力衝排行榜的嗎?
其實。
她哪裡知道他的師父是個極度希望能保住前五,連續三次名次不降能從學校領一萬塊獎金還欠的外債的窮光蛋。
在怡恬眼裡,師父不只是帥,還很聖人。
看著蘇美麗的臉色發白,陳灼摸了摸頭,不燙,沒發燒。
那就是鬧肚子呢。
陳灼簡單問了問,轉身去了隔壁六零四自己的房間,從包裡拿出一個小藥瓶。
做到床邊,陳灼讓怡恬給倒杯開始來,怡恬不大情願地去飲水機倒了水來,陳灼看怡恬不大高興,猜到可能是她不待見蘇美麗。
至於為何不待見,是不是怡恬和蘇美麗有過節?是不是怡恬家和蘇美麗家兩家之間有過啥矛盾?陳灼不清楚,但在蘇美麗房間也不能問。
杯子一到手裡,燙手,陳灼讓怡恬再去給添點涼的,擠了下眼睛示意怡恬別使性子。
讓怡恬幫忙扶蘇美麗起來,怡恬抱著雙臂玩手機假裝沒聽見,陳灼隻好自己動手。
蘇美麗看都麽看陳灼給她吃的啥藥,非常信任地就喝了下去,怡恬掃到後,發覺師父跟這個靠別人花錢上位的女人好像很熟絡,不禁多瞅了陳灼兩眼。
把蘇美麗放下後,陳灼說,“蘇老師你自己安心躺一會兒,我送怡恬去住處,一會兒就會趕回來。”
蘇美麗躺在床上,亂著頭髮點了點頭,說,“陳老師,你去吧,我沒事的,估計吃了藥一會兒會好起來的。”
一路上,怡恬都不說話,到了王子酒店,把車放到預訂好的VIP專用車庫,陳灼說要回去了,怡恬說,“師父,我的心情不太好,我想讓你送我回到房間。”
陳灼想了想怡爸那眼神,當然要送怡恬啦,這個女孩子是萬萬不能有任何差錯的。
等到了怡恬的房間,陳灼的眼睛一下就直了。
天啊!
總統套房!
一個人住,是不是有點太浪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