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原弘樹曾經聽到過不少大蛇丸的傳聞,對於原著略有了解的他,更是明白大蛇丸的恐怖和變態之處,他那資深的忍者生涯,以及狂熱般的研究思想,再後來造就的,是一個堪比三代火影猿飛日斬,甚至超越三代火影猿飛日斬的忍術大師。
但他還是被眼前的這一切震驚了,作為一個穿越眾,上原弘樹在木葉見識到了不少東西,但卻在如今第一次見到了前世傳聞中的高科技電子儀器,古怪的大型器皿,更有保存屍體的溶液,更甚者還有些許不知名的儀器泛著各式各樣的光華。
傳聞中,大蛇丸對於長生不死有著異於常人的狂熱,更有著相當優越的環境和絕佳的天賦,他對於人體的研究已經到了一種相當的近境地,哪怕是忍者赫赫有名的初代火影也不敢說在這方面能夠超越大蛇丸。
看著那琳琅滿目的屍體樣本,上原弘樹不由得有了幾分激動地心思。
大蛇丸本身對於血繼限界,尤其是宇智波一族的寫輪眼相當的執著,只是寫輪眼只有宇智波一族的身體才能完美契合,自前世原著中他就不止一次的謀劃宇智波一族的身體,保不齊這裡有什麽遺留的東西。
上原弘樹毫不掩飾自己對血跡的渴望,哪怕是一種最為低劣的血跡,也會讓一名忍者在戰鬥中佔據相當大的優勢,乃至於通宵旗木卡卡西經歷的上原弘樹都對宇智波一族的寫輪眼打過心思,不過反覆思索自己那屁大點兒的本事之後,慫了一次又一次。
而眼前,大蛇丸的研究地帶,堪稱血繼限界的集合地,或許他能夠得到什麽意想不到的好處。
“咦?這裡的塵土還不是很密集,乃至於儀器都還泛著光亮,這裡的人走了沒多久!”隨後拂過身旁就近的儀器,思索種種之後,上原弘樹竟然有一種拔腿就跑的衝動。
生生抑製住這股思緒,在靜靜的等待了不知道多久還沒聽到任何響動之後,他不由得松了一口氣。
現在只能希望大蛇丸這一尊巨頭不要想不開在這裡閉關,不然他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
走過那看似無限光華的儀器,溶液當中的或男或女讓上原弘樹為之側目,乃至於有些許裸體的精致女子都讓他不由自主的紅了臉,大約四五分鍾的路程,這裡的密室似乎是臨時開發,沒有那麽龐大,不一會兒上原弘樹就走到了盡頭。
“蛇叔還真是老巢遍布天下。”上原弘樹苦笑,這個研究的狂熱變態幾乎在忍界哪裡都有足記,木葉曾經找了他很久,又怎麽能想得到,人家就在前段時間還在你眼皮子底下晃悠。
微微略過這盡頭的景象,最終上原弘樹定格在一方骨架之上,在這裡他見慣了屍體,乃至斷指殘骸,卻是第一次見到這麽精致的骨架,看著骨架的幼小程度,估計是一個十幾歲的小孩兒的。
大蛇丸對於人體的研究很深,甚至不惜做活人實驗,上原弘樹有所耳聞,但從沒聽說過他對骷髏有什麽情有獨鍾,這一尊幼小的骷髏骨架擺放在這裡,與四周那閃亮的儀器,乃至於溶液中的屍體都顯得有些另類。
眼眸閃了閃,上原弘樹泛起不一樣的色彩,事有反常,必有妖出,這骷髏看上去很是平凡,卻能夠保存的這麽完好,這本身就說明了其價值所在,能讓大蛇丸重視,乃至珍惜的東西,會是普通貨色?
但凡不蠢,是不會有人信的,最起碼上原弘樹認為,大蛇丸還不會無聊到擺放一具骷髏來這裡當觀賞物鬧著玩兒。
上原弘樹不由得輕觸骨架,他想要研究下這具骨架的不同。
“人類,滾!”震耳欲聾的聲音,更是相當狂暴的氣息,那嘶吼的姿態猶如遠古而來的洪荒猛獸,龐大的氣息剛出現的那一瞬間,就險些壓得上原弘樹喘不過氣來。
倒退數步,戒備的望著四周,方才的一幕讓上原弘樹有種面對地獄的感覺,身體的不適應讓他確信那不是夢,更有著其他人在這座密室當中。
“誰!出來!”
上原弘樹沉聲喝到,未知的才是最可怕的,危機的來臨讓他全身戒備。
“人類,你觸碰到了禁忌,滾!”那聲音在此呵斥,讓上原弘樹一時之間有些愣神。
禁忌?人類?這東西不是人?什麽禁忌?大蛇丸研究的禁忌?仙人之術?奇特血跡?還是?
萬般思緒劃過,在驚愕之余竟然有一絲驚喜產生,有那麽一刻上原弘樹都感覺自己瘋了。
“是你?你還活著?”帶著驚駭面向那一具骷髏,上原弘樹驚聲言道,他想了一切,卻沒想到這鬼東西竟然是活著的。
“人類, 滾!”那聲音還在呵斥,上原弘樹戒備許久,卻發現身體並無大礙。
這鬼東西似乎沒辦法攻擊?這種想法讓上原弘樹一喜。
“你是誰?”上原弘樹言道,忍界有太多不可思議的事情,上古奇特的怪物,更有存在至今的亡靈,還有忍術造就的屍體,等等等等,眼前這一尊,似乎也是很奇特的存在。
上原弘樹動了小信息,想要與其溝通,他感受到對方的不凡,直覺告訴他,這會對他有很大的幫助。
那聲音沒回話,上原弘樹只能再問,空曠的密室當中,傳來稚嫩的童聲回蕩,幽靜而深遠。
“你是骷髏成精了?”
“額.....還是這是你本來的樣子?”
“你是不是人?還是原來是人。”
“你不是人那是什麽東西,你不會死的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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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地帶,根本無法計算時間的流失,上原弘樹已經記不得他來到這裡多久,但最為直觀的感受便是,他的肚子餓了一次又一次,幸好以前的日子也是饑一頓飽一頓,到了如今,已然成為了習慣。
“喂,同是天涯淪落人,你就不能和我聊聊天麽,實在不行咱倆來玩兒腦筋急轉彎?”
那聲音終於回話了,沉悶而不知感情。
“人類,你很有趣,和他們不一樣,你能知道吾之姓名。”
“吾名,磯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