磯憮這個名字很特殊,更是特殊的打緊,如果上原弘樹能夠稍稍認識一下生僻字的話,或許對照原著中的記憶,他能夠立刻想起來眼前到底是什麽東西。
但無奈的是,對於火影劇情有些一知半解的他,這一刻竟然有些些許迷茫。
他冥冥中感覺到了什麽,但這該死的名字是什麽鬼,機務?吉屋?繼武?名字?姓氏呢?
“你是一尊古老的存在?”上原弘樹問到。
“算是吧。”磯憮回答的很平淡,沒有一絲感情波動,他只是本體的一絲殘骸,擁有的意識並不多,乃至於擁有的記憶都不多,他唯一記憶深刻的,就是他的名字。
他叫磯憮。
尾獸是一種很特殊的存在,他們雖然以實體存在,但本身卻是查克拉的質變物,原著中,四代火影曾經將九尾一分為二,一半兒封印在鳴人體內,另一半兒在自己體內。
饒是如此,這兩尊九尾都有著通天的能力,更有著一體的意識,相當的奇特。
上原弘樹大抵是不知道眼前的存在到底有多恐怖,他只是在問。
“你是這尊身體的前主人?”看了一眼這具十二三歲的骷髏,為了驗證一些東西,他甚至冒著大不諱往人家的下體看了看,如果所料不錯,這應該是一個女孩兒,一個女孩兒會有這麽蒼老的聲音?不可思議。
“不,她叫琳!是我曾經的宿主。”磯憮回答,他惜字如金,沉默寡言,這是他能夠記憶的為數不多的東西。
上原弘樹敏銳的抓住了兩個關鍵點,一個是曾經,一個是宿主。
這代表著鬼東西有點類似寄生的性質,而眼前這名為琳的女孩兒,大概率是因他而死。
琳?這名字有些說不出的熟悉,明明感覺就在嘴邊呼之欲出,卻怎麽也回憶不起來。
感覺告訴上原弘樹,這鬼東西很奇特,更很重要。
“宿主?那你是什麽?”
磯憮沉默了,組成他的查克拉並不多,是在琳死後體內殘留而成,經過漫長的時間產生了意識,不過正在消散,如果不是如今遇到了人,估計要不了多久,就會消散的一乾二淨。
缺失讓他無限的茫然,記憶的殘缺讓他根本無法做出準確的回答,除了一些零散的隻言片語,他能夠記住的,就只有幾個名字而已。
“卡卡西。”磯憮言道。
卡卡西?上原弘樹一愣,記憶中沒錯的話,火影中除了旗木卡卡西之外,貌似沒有出現重名的現象,這鬼東西竟然與卡卡西有交集。
“卡卡西,殺了我!”磯憮再次言道,喃喃自語的模樣兒像個瘋子,記憶的殘缺讓他如今的狀態相當不好。
“殺了你?怎麽殺?你和卡卡西什麽關系?”名鎮忍界的天才,和身鎖洞中的怪物,怎麽感覺怎麽不搭,這家夥像個瘋子一樣的喃喃自語讓上原弘樹在以非常。
“不清楚,我只能記得這一些,這是琳說得。”磯憮言道。
“她說得?”上原弘樹眼神一亮,卻再度黯淡下去,這宛若瘋子一樣的言語明明是那麽的沒有邏輯,但他卻感覺前所未有的熟悉,這簡直是瘋了。
“我缺失了自己的一部分,或者說我才是缺失的那一部分。”這話顯得很有哲學性,如果是先前,上原弘樹一定會不吝嗇與他坐下探討探討廣義相對論對這個世界的宏觀影響以及引力波探測到達月球表面的具體難度系數。
但!眼前的情況明顯不允許,對著一個瘋子的喋喋不休,
上原弘樹卻感覺前所未有的熟悉,是他瘋了? “你為什麽會在這裡?”上原弘樹問到。
“有個男人,偷走了琳的屍體,在這裡進行研究,似乎想要找到什麽,不過他最後走了。”磯憮言道。
男人?偷走?上原弘樹皺眉,不出意外,這個男人說的就是大蛇丸,他要找到的東西,大概率眼前就是這個與自己對話的鬼東西,是什麽,能讓大蛇丸都如此在意?
甚至不惜冒著被木葉發現的風險偷盜屍體?
“他想要得到你?”上原弘樹問。
“不清楚,他很陰邪,很強大,那個男人與你根本不是一個等量級的存在。”磯憮言道。
上原弘樹嘴角抽了抽,他明白這是實話,但說出來卻讓他有點不爽,尤其是等量級這個詞匯的用法讓他無奈至極。
雙方的話語就此終結,彼此陷入了沉默,昏暗的空間內,出現了輕微的呼吸聲,兩尊存在彼此對立,卻在思考著不一樣的東西, 像是各懷心思。
上原弘樹的心思不言而喻,直覺告訴他,眼前就是大蛇丸一直在找的東西,神秘而強大,能夠讓大蛇丸那麽在意的,如果能夠讓他得到,那麽好處是無可估量的。
他在找理由,眼前的家夥記憶缺失,像個瘋子,他必須找到一個穩妥的辦法讓他自願跟自己走。
“人類,我需要你的幫助。”
沉悶的聲音回蕩在耳邊,讓上原弘樹一時之間有些愣神,他沒想到,兩者之間,最先開口的,竟然不是心思繁重的他。
“幫助?說來聽聽?”眼眸閃了閃,上原弘樹言道。
“人類,我即將消散了,我需要依附在你的身上,我需要找到我失去的記憶。”這大概是所有失憶家夥的通用話語,也是上原弘樹意料之外的畫面。
依附絕對不是一個良好的詞匯,因為它代表著寄生,對於這一點,上原弘樹還是有些抗拒,這東西也不知道利弊,貿然答應,說不定會被玩兒死。
不過天大的機緣似乎就在眼前,不答應豈不是禽獸不如了,畏首畏尾的,又哪裡能夠登頂忍界?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實力都是靠命搏出來的,想要不勞而獲?這世界上哪裡會有這麽好的事情。
瑪德,人死鳥朝天,不死萬萬年,怕個毛!
以他的天賦,這輩子如果不是天大的機緣,想要登頂忍界無異於白日做夢,想要獲得實力,那就得有付出!天上從來沒有掉餡兒餅,這是更古不變的道理。
咬了咬牙,少年的聲音很是堅定。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