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各大忍村中培養新一代的基礎機構,雖然忍者學校所授大多都是皮毛,但這卻並不妨礙他成為一個忍村的重要建築。
一如當下的木葉,哪怕宇智波和日向鬥得在歡,更有長老團和團藏居心撥測,甚至還有暗部與火影之間的隱隱博弈,哪怕將來某一日,他們的矛盾激化到了無法調節的地步,對於忍者學校的規劃,他們都是一致的。
半新的學校,帶著幾分古樸的意味,這大概是初代的謀劃之一,以至於到了如今,這所謂的忍者學校殘破的不成樣子,更或許是三戰剛過,高層匆匆忙忙的粉刷,也就造就了如今半新的局面。
木葉忍者學校佔地並不廣泛,但卻居於木葉的中心位置,作為木葉的特殊機構之一,這裡曾是歷代天才的搖籃,包括三戰成名的旗木卡卡西,以及以後轟動忍界的宇智波鼬,這裡是大多數人的起點,也是整個木葉的根基所在。
上原弘樹就那麽傻愣愣的站在教學樓面前,目光顯得有些空洞,這是他盼望了不知道多久的局面,如今煞然得到,竟然有種患得患失的感覺,在這具備了與木葉同歲的學校面前,他的謀劃和報復好似在這一刻顯得那麽可笑。
旗木卡卡西的基點,更是宇智波鼬的搖籃,這裡,會是他上原弘樹崛起的根基麽?這片泱泱木葉,如果當真有那傳承的意志,他上原弘樹,又有可能會被庇佑麽?
迷茫,彷徨,興奮,苦笑,當種種情緒揉成一團亂麻的時候,上原弘樹的心,已然亂的不可方物,他幾乎是半呆滯的被一旁的上原村拉進了教學樓。
這或許是個不一樣的時代,當那神奇的世界中,突然闖入一個茫然而不知所措的小蝴蝶的時候,或許整個忍界,都會掀起一股不一樣的風暴。
木葉46年的尾聲,像是要在這裡結束,木葉47年的開端,更好像要從這裡打響。
這一年,三戰完畢沒有多久,這一年,木葉正在百廢待興,更是這一年,一個溫文爾雅的金發青年,遇到了一個很有意思的小鬼,在他的半謀劃之下,一個愣頭青一樣的小蝴蝶,正式的闖入了這個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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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原,帶兒子上學?”路遇認識的人,不免有幾聲招呼打來,大多數都帶著驚愕和不可思議,他們無法想想一個瘸子,和一個原先根本沒聽說過的孩子,為什麽會在七歲這一年,被木葉破格錄取。
“是啊,我兒子被破格錄取了,聽說是四代大人親下的命令。”上原村得意的笑著,如今沒了胡茬的臉頰笑起來竟然有種陽光的感覺,別人對於自己兒子的任何表情他都表現出了足夠的欣喜,內心更是驕傲的不行。
“四代大人?那可不得了。”來人應付了幾聲,那笑聲怎麽聽怎麽乾澀,帶著一股子輕蔑的味道,他自然而然的以為這個瘸子多半是落不下面子,虛構的一切。
四代大人是什麽人物,整個木葉,乃至整個忍界恐怕都每人不知道,作為旗木卡卡西的老師,四代大人對每一個天才的特殊之處,都被整個忍界所關注,這種人物會注意到第一個底層的小子?這聽起來不僅是天方夜譚,更是可笑。
“哪裡哪裡,我們家臭小子走運。”上原村像是沒聽出來這話語當中的譏諷,
跛著腳,一瘸一拐的,臉上依舊是憨笑連連。 那人胡亂的扯了幾句,大抵是誇上原弘樹的無聊話語,而後就匆忙走開了。
沒幾步,上原弘樹就大概聽到後方的話語。
“呵,可笑,這瘸子瘋了,不知所謂的家夥。”
上原弘樹那本來不錯的心情直接被這一番話激起了怒火,滔天大火,看著父親的憨笑臉頰,他終究沒有做太多,反而是回頭狠狠地望了一眼,很重,像是要把那人的模樣兒完全刻在腦子當中。
開學典禮只是一個象征性的儀式,有活著沒有,大概是沒差的,因為其主要作用除了激勵人心以外,好像沒有什麽太大作用。
進入忍者學校的第一件事當然不是觀看開學典禮,就基礎性和實用性來說,這典禮看或者不看,無傷大雅,因為最主要的事情便是報名。
忍者的規格很複雜,這其中的大多數原因是為了防止忍者學校當中混入他國的間諜,這種事情屢見不鮮。
木葉的著名天才在沒成長到一定地步以前,都經歷過大大小小的刺殺,這是其他忍村防止性的一種手段,大抵就是為了不讓木葉更加興盛。
一如上原弘樹這種破格錄取的人物更為繁瑣,好在這一方面猿飛阿斯瑪似乎有特殊的照料,那監察的老師沒有多余的廢話,直接給了上原弘樹一面班級的牌子,標注是一年級b班。
忍校的學生還是不少的,一個班級大概36人次,一個年級又分兩個班,共有六個年級。
大多數人的忍者都是在五歲那一年接受審查,進入學前班簡單的接受查克拉修煉指導,然後再六歲那一年,進入忍者學校正式學習一些忍術,然後按部就班的晉升,在十二歲那一年畢業參加考核,運氣好成為下忍,開始忍者之路。
運氣不好,那就留守觀察,成為見習下忍,等待來年考核,以此反覆。
當然也有特殊情況,一如旗木卡卡西這種怪胎,天才的程度都是無法估量的,在十二歲以前成為下忍的例子比比皆是,但這卻要經歷更為繁複的考核,最為重要的是需要一名精英上忍的自願帶隊和承認,單單這最後一條,就卡死了不少天才。
班級的人數並不算很多,看來還有大多數人在經歷四代大人的精神食糧,上原村相當滿意的給了自家兒子一個象征性的鼓勵目光,便雄赳赳,氣昂昂的走了。
狠狠地歎了一口氣,上原弘樹大有一種反差,老爹知道了他的天賦之後,一改以前的嚴厲模樣兒,或許是心性轉變太大,時不時有種孩子性的舉動,上原弘樹依舊敬畏,但卻苦惱異常,有時甚至有種錯覺,他和老爹的身份或許大概是顛倒的。
百無聊賴的居坐與最末尾的角落處,上原弘樹滿滿的打了個哈欠,這就是他的定位,要做這個班級上最不起眼的人。
可無奈天不隨人願,在上原弘樹坐下沒多久,就聽到一道聲音帶著幾分驚喜的目光,言道。
“你竟然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