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海確信自己做了一個香豔無比卻有荒誕不經的夢,尤其當他抬頭看到天空中有兩個月亮的時候就更加堅信自己是在一個夢中。
都說給自己的身體制造痛苦會讓夢醒來,霸海就用手在自己的身上狠狠地掐了一把。
奇怪的是他沒有感到一絲的痛楚,那怕他又對著自己的大腿內側狠狠地再掐一把,自己也沒有感到什麽痛楚。
這一定是夢了。
當一個蒙著臉的美女幽靈一般出現在他面前的時候,霸海覺得這個夢真實的可怕。
蒙面美女手裡的兩把蛇形刀在月光下閃著冰冷的寒光。
“我是顏惠惠,我以夏歌城巡捕的名義命令你舉起你的手,並保持你的沉默,你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會成為呈堂證供。”
這個女人是不是腦袋秀逗了?既然都保持沉默了,還怎麽說話?
女巡捕?現在怎麽還有這種稱呼?不都是叫警察嗎!
借著月亮的光輝,霸海看到這個叫顏惠惠的女人身材火辣的不要不要的,飽滿的如同山丘一樣的胸脯下是宛如溪流一樣的細腰,再往下豐滿圓潤的臀部最後是兩條黃金比例的長腿。
月亮的光輝給她身體的周邊鍍上了一層淡淡的光輝,在月光下簡直就他媽的像聖女一樣。
就算她長個醜八怪的臉,就這身材也能給她長八十分。
霸海就不明白這樣身材的女人當巡捕,這不是死心眼嗎!這要是到天上人間那樣的地方妥妥的頭牌呀。再說這半夜三更跑出來就不怕被人摘了桃子掄了大米?
“小賊!你看什麽呢?再看把你的眼睛挖出來!趕快把手舉起來,我數三個數你要是再不把手舉起來,我就打斷你的小狗腿!”
打斷狗腿也就算了,前面再加個小子的什麽意思?
噢明白了,這三八是準備打斷老子的第三條腿,那可是關系到老子後半生的性福,這女人太歹毒了。
如果有機會一定讓你嘗嘗老子小狗腿的厲害。
心裡想的和做得絕對不是成正比的東西,霸海雖然心裡準備用小狗腿教訓女巡捕,但還是把手舉的高高的。
“我說顏姐,我可不是什麽小賊,你看過我這樣濃眉大眼的賊嗎?”
顏惠惠轉到霸海的身體飛起一腳踹在霸海的屁股上:“少廢話!濃眉大眼就不能當賊了,跟我回區衙門走一趟。”
濃眉大眼的去當賊那還不如去當鴨子,就憑老子的樣貌就是當鴨子保證比唐老鴨出名。
“哎呀!顏巡捕,你這算不算非禮呀,夏歌城裡有沒有男權委員會什麽的,我要去那裡告你。”
這話不說還好,一說屁股上倒多挨了好幾腳。
這個女人一定是看上老子的屁股了,怎麽專門往老子的屁股上招呼!想摸你就大大方方地摸,老子保證不會反對的。
嘿嘿嘿嘿!
顏惠惠像押俘虜一樣把霸海押進了一間像是衙門的地方。
“徐亮,方輝!我抓到一個鬼鬼祟祟的小賊,先關起來等明天再審問,啊――!我要去睡個小覺。”顏惠惠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扭著動人的腰肢睡覺去了。
該死的女巡捕去睡覺去了,霸海卻被押進一間伸手都看不見五指的小黑屋。
那女人都去睡覺了一定是為了養精蓄銳好明天對付他,霸海覺得自己不能吃虧,也得養好精神明天和她對付。
小黑屋裡連個床都沒有隻有一堆草,霸海也就把自己往那草堆上一窩。
他算計了一下時間,估計現在離天亮也沒有多長時間,是應該合合眼睛睡一覺了。
霸海閉上眼睛很快就睡過去了,再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白天了。
俗話說睡覺睡到自然醒是最高境界,但霸海明顯不是睡到自然醒的,他是被人家用腳踹醒的。
走出小黑屋適應了室外的光線後,霸海就呆若雞雞了。
因為他發現了一個要命的事實:這不是夢!
再美好的夢當太陽升起的時候也該醒了,而且天上還升起了兩個太陽。
這兩個太陽一大一小,就像母親領著自己的孩子一樣出現在東方。
看到這兩個太陽霸海一臉的懵比,他知道這裡肯定不是地球了。
鞋拉到底把他弄到一個陌生的地方來了,這可逼次了!
顏惠惠一邊打哈欠一邊拍驚堂木:“小…賊,經過一晚上的思考,現在你該交代你的問題了吧!”
現在顏惠惠蒙臉的面紗沒了,露出她一張精致的臉。
一張狐媚的狐狸臉上搭配著合理的柳葉彎眉,彎眉下的丹鳳眼內是清澈明亮的瞳孔, 再加上微微跳動的長長睫毛,最好看的是此時還略微打著哈欠的殷虹雙唇。
臥槽!大美女呀,再配上她空前撅後的身材,這要是弄回去做老婆是不是爽呆了?
顏惠惠見霸海沒有回答反而還盯著她流口水,猛地一拍桌子:“說!”
霸海的思緒被這一巴掌從意淫中拍了回來,你妹的!哪裡有一晚上了,總共才兩個小時覺都不夠睡哪有時間去考慮問題。
“顏神捕,我沒問題可以交代呀。”
顏惠惠噌地站了起來,顯然怒發衝冠了,連帶胸前被緊身衣包裹的兩朵白蓮花差點衝了出來。
可惜,隻衝出來一半,剩下的一半說什麽也不肯出來了,這讓準備大飽眼福的霸某人大失所望。
“你從哪兒來?要到哪裡去?”
霸海下意識地一指天空:“我從天上來…那是不可能滴,其實我是一個孤兒,無家可歸昨天旁晚時分流浪到這裡來的。”
“你是怎麽進城的?”
“我就跟著一個車隊稀裡糊塗就進來了。”霸海現在是瞎子打槍――全靠胡蒙,蒙到哪裡算哪裡。
顏惠惠出人意料地沒有再追問下去,反而問了另外一個問題:“那你在冷家門口呆著做什麽?”
冷家估計就是昨天晚上他跑那個女人床上的那家了。
“我隻是沒有地方住,隨便在那裡想呆到天亮的。”
“真的?這個我需要核實一下,方輝!你去把冷曉月叫來。”
方輝轉身出門,十多分鍾後領著一個女人到了衙門。